金牌作家“天龙禅院的松板老师”的现代言情，《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巩三省谭九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领导第一天开会，拍桌子说最恨马屁精。全场噤声。只有我巩三省慢慢站起来。"领导，您这话说得太好了。""这种刚正不阿的风范，正是咱公司最缺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领导看了我一眼："嗯，这个人，有点意思。"从那天起，我的职业生涯就朝着一个离谱的方向狂奔而去。---第一章六月的天，闷得人喘不上气。楚鼎集团总部大楼十七层，三号会议室。中央空调呼呼地吹，但巩三省后脖颈子上的汗就是不停。不是热的。是怕的。新来的...

第4章

批了。
但这间办公室不一样。
干净得近乎冷酷，像手术室。
梅镜川坐在桌后，和昨天一样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依然松着那颗。
"坐。"
巩三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报告放在桌上。
"这是您要的上半年数据报告，我做了分类——"
"先别急。"梅镜川伸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
"你在楚鼎干了多久？"
"八年。"
"一直在市场部？"
"对。"
"你的直属上级是廖长风？"
"是。"
梅镜川点了点头，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了几眼。
"市场部上半年的业绩，在所有部门里排第几？"
巩三省顿了一下。
"……第七。"
"一共几个部门？"
"……八个。"
"倒数第二。"梅镜川的声音没有起伏，"原因呢？"
巩三省的嘴动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说"大环境不好""竞品打价格战""预算被砍了"——这些都是廖长风在周例会上说了无数遍的套话。
但他抬头看到梅镜川那双眼睛，冰冷的、不带任何期待的眼睛。
那种眼神的意思是：你要是敢跟我说废话，这杯咖啡就泼你脸上。
巩三省咽了口唾沫。
"原因有两个。"
他说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太直了，像是从嗓子眼里直接弹出来的。
"第一个，渠道策略过时。我们的线下推广还在用三年前的方案，展会参与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但预算没有向线上转移。"
他翻开报告第九页，指了一下折线图。
"第二个，内部协作出了问题。市场部和产品部在客户需求数据上各做各的，从来不通气。上半年至少有三个大客户，是因为方案和产品脱节才丢的。"
梅镜川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报告上，停了几秒，又抬起来看巩三省。
"这些话，你跟廖长风说过吗？"
巩三省的嘴唇动了一下。
"……在周例会上提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廖总说，渠道策略是他定的，不需要小组长操心。"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钟。
梅镜川把报告翻了翻，速度很快，但眼神的聚焦方式说明他不是在翻页，是在读数据。
"你做这份报告花了多久？"
"一晚上。"
"数据从哪来的？"
"公司内部的CRM和第三方的行业分析平台。"
"你个人有这些平台的权限？"
"没有。"巩三省顿了一下，"我用的是廖总的账号。"
梅镜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巩三省连忙补充："密码是他自己贴在显示器边框上的。"
"他把密码贴在显示器上？"
"对，用便利贴，**的，字还挺大。"
梅镜川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报告合上了。
"巩三省。"
"在。"
"你觉得市场部的问题，出在哪个层面？"
这个问题太大了。
巩三省的第一反应是打太极——说点模棱两可的套话，既不得罪上级，也不让新领导觉得他没水平。
这是八年职场生涯教给他的生存法则。
但他嘴巴又比脑子快了。
"出在头上。"
三个字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梅镜川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廖长风有问题。"
巩三省的后背开始冒汗。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刚才在***的副总裁面前，说自己的直属上级"有问题"？
这在职场里叫什么？
叫越级告状。
叫背后捅刀。
叫****。
巩三省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一个圆回来的方式。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很清楚。"梅镜川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很平，"不需要解释。"
巩三省闭上了嘴。
梅镜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你的报告我留下了。今天先到这儿。"
"好的，那我——"
"对了。"梅镜川叫住了他。
巩三省回过头。
"昨天会议**说那番话，是条件反射，还是故意的？"
巩三省的大脑一片空白。
条件反射？
故意的？
回答条件反射，等于承认自己是一台没有思想的马屁机器。
回答故意的，等于说他明知道领导讨厌马屁还要顶风作案。
两条路都是死。
"……都有一点。"巩三省的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