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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金丝雀,怎么还结婚了?(倪颂刘鸣)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都说了是金丝雀,怎么还结婚了?倪颂刘鸣

时间: 2026-06-17 23:14:12 

由倪颂刘鸣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都说了是金丝雀,怎么还结婚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北京十一月的夜晚,风冷的像是带着刀子。倪颂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被冷风迎面吹来,脸上感觉被甩了个巴掌似的,还呛了一口。她拢了拢身上那件有些黑色羽绒服,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建筑。大门口没有明显的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暗色玻璃门,两个穿黑大衣的男人立在那儿,其中一个低头看了她一眼,问都没问就侧身放行了。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几个穿着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正往里走,短裙高跟鞋,光着的腿在夜风里白的晃...

都说了是金丝雀,怎么还结婚了?(倪颂刘鸣)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都说了是金丝雀,怎么还结婚了?倪颂刘鸣

第3章


倪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窘迫。

印着学校logo的帆布包跟她这身正经打扮配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跟这个场景违和。

她把包往里挪了挪,挪完了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此地无银,干脆把手放回膝盖上,重新坐好。

谢宗岑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实习生?”他又问。

倪颂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跟刘律来的。”

谢宗岑压根不知道刘律是谁,也没兴趣知道,‘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们领导就让你来坐陪?”

他说话的语气随意,但落在倪颂耳朵里这句话就带着种说不清的意味。

不太像好奇,也不太像嫌弃,就像是随便捡了句话丢出来,看你怎么接。

倪颂有些接不住。

她在主持过院里的迎新晚会,也上过模拟法庭。

她自知自己刚步入社会不算情商很高的人,但也不是木头。

可眼前谢宗岑的话,她真的分辨不出。

他是觉得自己来坐陪不够格,还是觉得A大的学生居然来坐陪可惜了?

倪颂把这两个意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选了个安全的答法:“不是坐陪,是陪领导应酬。”

说完她甚至有点满意,其实这两个词含义都差不多,只不过‘应酬’说出来比‘坐陪’好听点儿,她想避开谢宗岑模糊话语里的软钉子。

“哦,”他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仰头喝了,喉结滚了滚,“应酬啊。”

‘应酬啊’,被他说的漫不经心,尾音拖得有点懒,像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过一遍就自动加了引号———调侃的那种。

倪颂不接话了,握在包搭扣上的手指收紧,她忽然想明白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哪儿来的了。

他把她当成那边那些穿着短裙的女孩们了,他以为她和她们一样,被临时叫来陪老板,给酒局增添一点年轻漂亮的面孔。

倪颂其实对有些职业的态度很包容,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她不苟同但尊重。

她知道自己顶多就算今天局上的一个小角色,可小角色也有自己的自尊。

她觉得这男人就是把她当成那些陪酒的女孩在调侃。

那种调侃未必带着恶意,但骨子里透着一种以所当然的凝视,好像在这个场合里的女孩被误会成什么角色,根本不值得被认真纠正。

其实谢宗岑压根儿没把她往那方面想。

他进来发现又是老三样:喝酒、吹牛、摇骰子。来之前又在上一场喝了不少,这会儿脑子里还嗡嗡的。

蹭到这边来纯粹是主位那边太热络,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一句话里至少藏着三层意思,听着***累。

谢宗岑看出她刚走出校门还没被社会捶打过的孩子气,骨子里带着刚出象牙塔的傲气,被扔进这种地方觉得浑身别扭,但又不敢走。

只能把腰杆子挺得笔直来表示“我和你们不一样”。

他觉得有点好笑,也确实笑出了声,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那种。

他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

倪颂听见他笑,翻了个白眼。

动作不大,但被谢宗岑捕捉到了,像冬天被人往衣领里塞了一小团雪。

他看她坐那好心去搭话,结果换来一记眼刀。

酒精把他的情绪泡得有点钝,他对漂亮姑**包容度一向很高,更何况他就是坐这躲酒的,跟谁说话不是说。

但这姑娘有点凶,他懒得再碰钉子。

“闷葫芦。”

他嘀咕一句,伸手去拿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又打算闭目养神了。

倪颂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要继续搭话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气。

但谢宗岑没有闭眼。

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

包间里的灯光打得碎碎的,红的蓝的混在一起落在她脸上,把她原本的长相盖了个七七八八。

但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出底子是好的,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下颌收得精巧,皮肤在这样的光线下都能看出一种不怎么化妆的白。

漂亮,是那种安静的、不自知的漂亮。

这种长相放到大学里,表白墙能上好几轮,放到实习生堆里,带教律师都得客客气气地跟人说话。

但她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或者说知道,但没打算拿它当资本。

他见过那些刚出社会的姑娘被领导带来酒局,有些领导是真的栽培新人希望他们混个脸熟。

有些领导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有些想快点在北京扎根的,也都不介意,甚至会主动往上贴。

像倪颂这种闷葫芦,他第一次见。

谢宗岑收回目光,觉得今晚的酒有点淡。

又过了一个小时,刘鸣那边终于有了散场的意思,站起来跟对方老总握手告别。

倪颂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像等下课铃等了很久。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旁边这个有些莫名搭话的男人打个招呼,最后觉得不打招呼好像不太礼貌,于是转过身来,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我先走了。”

谢宗岑靠在沙发里没动,抬眼看她,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嗯,路上慢点。”

倪颂转身跟着刘律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还靠在原来的位置,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半明半暗的,看不清表情。

她转过头,快步跟上刘鸣。

出了酒吧的门,夜风凉得彻骨,倪颂打了个哆嗦,赶紧套上了羽绒服,心里有些佩服今晚饭店门口遇见的那几个露大腿的姑娘。

刘鸣在门口打电话叫代驾,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小倪你先打车回去吧,今天辛苦了,回头找所里报销。

她说好,低头掏手机叫车。

倪颂忽然想起刚才那个男人下巴朝她包一抬的动作,和他那句“那上面写着呢”,脸有点烫了起来。

不是因为丢人,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了。

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手机尾号之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快退去的夜景发了一会儿呆。

她决定回去就买个像样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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