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灵根后,我觉醒了因果道体(林霜儿沈墨离)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被挖灵根后,我觉醒了因果道体(林霜儿沈墨离)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被挖灵根后,我觉醒了因果道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霜儿沈墨离,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被师尊关进寒冰洞窟的第一天,我以为她是在保护我。被大师兄抽干灵力的第三个月,我还在感激他救过我的命。直到我听见他们举杯大笑:“那个小乞丐,真以为自己是我们的师弟?”十年。从我被“捡”回宗门的那天起,这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我连“被爱”都是假的。那一刻,天道在我体内睁开了眼睛——因果道体,正式觉醒。六天后,他们笑着递来的那把刀,将刺穿他们自己的因果。……“沉渊,委屈你了。”师尊温如雪站在寒冰洞...

03
沈墨离侧过头,看到了我。
“哎呀,”他笑了,“我们的小血包,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沉渊?”
温如雪快步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心疼的表情。
“你怎么上来了?上面危险,有妖兽!快下去!”
她还想着演。
我扶着墙,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别演了……我都听见了。没有魔修,没有妖兽,全是你们编的。”
空气凝固三秒。
然后,沈墨离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听见了!他居然听见了!师尊,长老,你们听,这小乞丐听见了!他说我们骗他!”
温如雪脸上的温柔面具瞬间碎裂。
她皱着眉,看我的眼神满是嫌弃:“听见了就听见了吧,反正也玩腻了。墨离,把他弄回去,吵得我头疼。”
“为什么……”
我颤抖着问,“师尊……我是您捡回来的……您说过把我当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
温如雪冷笑。
“你也配?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回宗门后做了什么?偷墨离的丹药,往他的修炼资源里下毒,还设计引妖兽去袭击他?这是你的惩罚!”
“我没有!”
我猛地抬头。
“那些都是他陷害我!丹药是他自己藏的,毒是他自己下的,妖兽也是他自己引来的!”
“还在狡辩?”
温如雪扬起手。
我甚至还在想——这只手,十年前在雪地里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说“别怕,跟为师走”。而现在,它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耳光声比我想象的更响,响得洞壁上的冰霜都在簌簌坠落。
我的头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后脑磕出一阵闷痛。温如雪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但这些都比不上脸上那道**辣的掌印。
那不是疼。是冷,是比寒冰洞窟还要刺骨的冷。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我叫了十年“师尊”的人。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绽开一朵暗红。
“墨离那么善良,怎么会冤枉你?霜儿亲眼看见你下毒!执事亲眼看见你引妖兽!你居然还敢说是他设计的?江沉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真的没有……”
“够了。”
沈墨离走上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师弟,别挣扎了。你越挣扎,越难看。”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心死了。
胸腔里像被掏了个洞,风从里面穿过去,却没有痛。因为痛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让我走。”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从今天起,我不是青云宗的弟子。你们不是我的师尊,不是我的师姐,不是我的大师兄。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走出这个门,这辈子不会再出现。”
我转过身,试图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沈墨离的笑声:“你还真以为你能走?”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沈墨离挑眉。
“你欠了我这么多,想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
沈墨离一步步逼近。
“我想把你关回那个笼子里,每天抽**的灵力,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狗盆里的馊食,然后我还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着对我说‘谢谢大师兄’。”
我举起拳头砸过去。
沈墨离轻易躲开,反手一掌把我扇飞。
我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就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这就是你的愤怒?软绵绵的,跟你那个死鬼娘一样没用。”
我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哦,你还不知道啊?”
沈墨离蹲下来,凑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的呢喃。
“十年前,**根本不是病死的。是我让人把她从药铺里拖出来扔到街上的。因为她不死,你怎么会变成孤儿?你怎么会被师尊捡回来?你怎么会成为我的血包?”
他拍了拍我的脸。
“这十年来,你的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
“你以为是师尊救了你?是我让她去的。你以为你是天生灵体才被收为弟子?是我让师尊注意到的。”
“你以为你欠我的命?不,你从来都不欠我——你欠我的,是你根本就不该出生。”
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前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旋转——母亲在雪地里倒下,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哭了一整夜——然后师尊出现了,温柔的、慈爱的师尊,把我从雪地里抱起来……
全是假的。
连那场“偶遇”都是设计好的。
我不是被救回家的。
我是被猎物进笼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从骨髓深处喷涌而出。
“我要杀了你——!”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指甲在地上刮出十道血痕。
“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杀我?”
沈墨离一脚踹翻我,踩住我的胸口。
“你凭什么?凭你这三个月被抽干的灵力?凭你这双站都站不稳的腿?凭你这个被我踩在脚下、连条吸血蛭都不如的废物?”
他吐了口唾沫在我脸上。
“江沉渊,你记住——**是我杀的。”
“你这十年的命是我施舍的。你这三个月受的罪是我赏的。”
“你就是一只血包,活着就是为了供养我。你的灵根是我的,你的灵力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活你才能活,我让你死——”
他脚上用力,我的肋骨发出咯吱声。
“——你就得死。”
血沫从我嘴角溢出。
我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把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份恨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骨头里。
就在这时——
天道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威严:
因果已深种。七十二个时辰后,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