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妘长缨萧宸澜完结版在线阅读
“他说没有,有也没有,只能是月儿弄错了,你着人去告诉二**,姐夫入门,后宅男眷多,她也要多注意些身份。”
“是,侯爷。”
威远侯从铜镜瞧见杜若脸上的迟疑,“有话就说。”
“侯爷真的决定这么快将掌家权交给四殿下吗?虜才瞧着……”
“你是觉得他和本侯不是一条心?”

“虜才不敢。”杜若换了个说法,“只是他毕竟皇子之尊,未曾料理过后宅这些琐事,怕是……没有分寸。”
“他对长缨痴心一片,会好好学的,不用担心。”
威远侯这般说,杜若便不再多言。
东方既白,回去路上,侍书不满嘟囔:
“将军昨夜分明被那个贱种使计叫走了,殿下为何不让虜才说?虜才瞧着,侯爷是向着殿下您的。”
“正因向着我,才不好为了这点小事,叫侯爷出面。”
侍书不懂,“不叫侯爷出面,如何罚他?”
“我才赘过来第一日,便叫将军父女不和,日后将军如何看我?”
威远侯方才话已说得分明,便是出面降罚,有将军护着,也不过就是斥责两句。
伤敌八百,自损八千。
实在没必要。
“可殿下委屈……”
“将军至情至性,只要我真心相对,她必以诚相报。”
萧宸澜看向筠新院方向:只要没有那个人捣乱!
风禾苑离侧门比较近,他到时,马车已经在门口,刘管事过来告诉敬茶之事,长缨边走边听他禀告。
出门瞧见萧宸澜姗姗而来,想到昨儿他叫人扒了惊鸿的衣裳,心里便不大痛快,但想着他能主动去父亲那边,也算他有点自知之明:
“怎么磨蹭到现在?”
侍书生怕自家殿下又憋着不说,主动回答:“回将军的话,殿下去侯爷那边了。”
刘管事斜睨一眼:“四殿下莫非是觉得早起给将军的父亲请安,受委屈了?”
妘长缨停住脚步看去:现在可不是梦里,自己也不是那个傻子。
他更不是帝王。
难不成还想摆架子,拿捏自己?
萧宸澜读出长缨眼里的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刘管事颇有些挑事的意味:“没有那个意思,殿下怎会让身边小厮特意告诉将军?”
萧宸澜一噎。
“不是的。”侍书跪下,“将军您别误会,是小人未经殿下允许,擅自开口。”
“宫里养出来的下人,也这般不懂规矩吗?”
刘管事语带暗示。
侍书看看萧宸澜、看看妘长缨,抬手主动掌掴,“小人有罪,不该在主子说话的时候,擅自插嘴,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这是从小照顾他的贴身宫人,萧宸澜心有不忍:
“将军,侍书他不是故意的。”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管事伸出一条胳膊,扶长缨上车,嘴上状似无意道:
“不愧是殿下身边的人,这突然自扇巴掌,知道的,是规矩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狠戾苛责,传出去,倒是连累将军和侯府名声。”
侍书彻底傻眼了。
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实话,挨了打不算,还处处不是,牵累殿下。
萧宸澜瞧了一眼,“你留在府里吧。”
“殿下……”
“观棋跟着就行。”
昨日功臣皇子成婚,龙颜大悦,休朝三日普天同庆,皇帝昨儿宿在皇后宫里,二人便直接来了凤仪宫。
威远侯府一日双喜的事,不是没有传到宫里,左右萧宸澜并不受宠,皇帝既用他来拉拢功臣,便也不会因此斥责长缨。
皇帝装傻,皇后像训诫所有王妃一般,让萧宸澜往后在侯府,侍奉好将军,孝顺威远侯,约束下人,和睦宗亲,谨言慎行,不可恃宠骄纵。
至于长缨,只让她忙碌公务之余,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
又留二人用了早膳,以示恩宠。
在宫里耽搁将近一个时辰,回府时,妘家族老已经到侯府。
妘家无论男女,皆是英豪,现而今族中主事耆老都是当年战场重伤退下来的。
族长是旁支叔祖父,只一条腿,还不甚灵活,若非叔祖母拼死相救,他已不在,而今终日坐在轮椅上。
堂中所坐多为表姑、表叔、堂伯母、堂婶母等长辈。
平辈小辈皆如松似柏站在长辈身后,瞧见妘长缨进门,老少皆起身,毕恭毕敬行礼。
“见过将军。”
长缨快步上前走到族长跟前,双手将人扶坐下,“叔祖父不必多礼。”
照常理而言,长缨身上最尊贵的身份,该是皇子妃。
但妘家人硬骨头,认能力,不认出身。
族长可不觉得妘家的女儿嫁出去当什么主母正妻是荣耀,“将军官职在身,合该受礼。”
“这是在家里,不是在朝堂,晚辈该给各位长辈行礼才是。”
妘长缨入宫穿的是朝服,回来特意换过衣裳,她抱拳朝叔祖父、父亲、表姑等一众长辈见礼。
虽说辈分不大,毕竟功勋官职够硬,她朝桌上灵牌行跪礼,而后坐到威远侯旁的空座上。
那灵牌,是她母亲妘卓的。
萧宸澜按照规矩,先给威远侯妇夫行跪礼,后给威远侯敬茶,当众改口唤岳父。
皇子能做到如此地步,当真是世所罕见的贤德。
妘家长辈无不夸赞他懂事,赞威远侯有福气,“有这样的好女儿,又得了这样的好女婿,侯爷好福气。”
威远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喝了茶,将杯盏放下,“杜若。”
杜若抱来一个锦盒,“这是侯爷特意给姑爷准备改口礼。”
这种礼象征着岳家对新婿的态度,杜若道:“姑爷打开瞧瞧。”
萧宸澜依言打开,里头是一顶纯金打制的束发冠,冠中嵌着一枚偌大的鸽血红宝石,色沉如凝血,光透如烧,一支赤金横簪自冠侧贯穿而过,两侧金线垂珠。
华贵自不必说,威远侯是认可这位新婿的。
“多谢岳父。”
“殿下谢早了。”杜若半开玩笑,又递来一个锦盒,“再瞧瞧这个。”
观棋将主子手里的锦匣拿走,萧宸澜接过新的,打开一瞧,拿出一串钥匙。
他有些不解:“这是……”
杜若解释:“这是府上各处钥匙和管家对牌。”
“管家?”
威远侯满脸慈爱的笑:“将军不擅内务,妘家多是男子打理家宅之事,日后府上中馈、田产铺子,都得殿下多费心。”
妘家长辈赞叹:“侯爷大气,这么快就将侯府交给新婿。”
“早晚是要交的,老头子我也是偷懒了,当然。”威远侯看向萧宸澜,“也得看新姑爷的意思,宸澜,你可愿替为夫分忧?”
萧宸澜明白这是信任、是器重。
换做别的内宅,是挤破头要争抢的权力。
他哪里会不愿?“这是宸澜的荣幸。”
“好孩子,给叔祖父敬茶吧。”
萧宸澜“是”一声,给叔祖父以及其他长辈,挨个敬茶。
只是不必下跪,依着晚辈礼,揖礼即可。
妘家长辈和气,无人有异样目光,更没有为难,各自拿出精心准备的回礼。
萧宸澜那边还在奉茶,风起进门来,与长缨耳语两句。
威远侯看到门口人影,“你怎么来了?”
小说《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 第9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