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考出分后，我成了志愿规划直播间的反面教材》是知名作者“晚灯照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昭月蒋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高考出分那天，我爸把我的713分挂进了志愿规划直播间。十万观众面前，专家指着我的成绩单说：“这个女孩分数是高，可她这种家庭，不适合报太远、太贵、太有野心的学校。”弹幕都在劝我听话。我爸也红着眼说：“昭月，家里供不起你任性。”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场直播里低了头。我放弃目标大学，留在本地，毕业后工资养家，替弟弟还房贷，二十八岁还被我爸骂“不懂感恩”。再睁眼，我回到了直播连麦开始前三分钟。这一次，我打开录...

第5章

“当然。”
“您知道我目标学校法学院今年新增了本科生新生奖学金吗？”
蒋成抬眼看我。
我继续说：“您知道它的绿色通道可以让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先入学后补材料吗？您知道生源地助学贷款每年额度足够覆盖学费和住宿费吗？您知道它大一大二有勤工助学岗位，优秀学生还能申请临时困难补助吗？”
我没有说具体学校名字。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余地。
志愿还没正式填报，我不会在直播间里把所有底牌公开给他们。
但这些**，我都查过。
不是曾经临死前查的，是这一世重生前，我作为二十八岁的**月，一遍遍回看自己错过的人生时查的。
我知道当年我不是不能去。
我只是被吓住了。
蒋成很快接住话。
“这些**当然存在，但**存在，不代表适合每一个孩子。老师要强调的是，大学不是只解决入学第一年的问题。你到外省之后，交通、生活、人脉、实习，都是隐性成本。”
他不愧是做规划直播的。
他的话术很稳。
我提出一个口子，他就把口子扩大成新的焦虑。
我也不急。
“所以您建议我报嘉南明德学院，是因为它隐性成本低？”
“至少它离家近，家里能帮你分担很多压力。”
“分担我的压力，还是方便继续把压力分给我？”
“您所谓的风险控制，只计算我往上走会花多少钱，却从不计算我留在这里会被困多久。”
我爸脸色变了。
“**月！”
我没有看他。
我看着蒋成：“蒋老师，您刚才说法学就业周期长，读研成本高，普通家庭容错率低。那我问您，嘉南明德学院那个特色实验班，一年学费三万八，培养费另算，四年下来至少十五万。它比我去目标大学更省钱吗？”
蒋成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细微变化。
但他还是没有失态。
“不能单纯看学费。这个项目有校企合作，就业出口比较明确。”
“就业出口明确到哪里？”
“本地几家合作单位。”
“平均薪资？”
“这要看个人发展。”
“升学率？”
“这不是唯一评价标准。”
“那您刚才拿法学就业周期压我，现在为什么轮到这个项目，就不谈具体数据了？”
弹幕明显热了。
妹妹逻辑好清楚。
这个反问有点狠。
专家刚才不是一直讲数据吗？现在数据呢？
本地学院一年三万八？普通家庭更该慎重吧。
我爸坐不住了。
他伸手想碰鼠标，大概是想关我的麦。
我提前按住桌面。
“爸，直播还在呢。”
他的手僵在半空。
蒋成这时开口，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一点。
“昭月同学，我必须提醒你，志愿规划不是辩论赛。你现在的状态，很像很多高分孩子都会出现的问题：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对风险缺乏敬畏。”
这句话很厉害。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转而评价我的状态。
只要我继续追问，我就是偏执、不理性、没有敬畏。
曾经，我就是在这类话里被迫闭嘴的。
但这一次，我不会。
我打开桌面上自己提前整理好的表格。
那是我高三时做的模拟志愿表，虽然有些数据还没更新，但大方向足够说明问题。
我把文件拖到摄像头前。
“蒋老师，这不是辩论。是我作为考生，在问您几个最基本的问题。”
“您说我不懂风险，可我查了近三年录取位次。”
“您说我家庭承受力低，可我查了学费、住宿费、绿色通道和助学贷款。”
“您说您是专业规划师，可您拿出来的方案里，没有完整冲稳保梯度，只有一个被重点推荐的本地高收费项目。”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我想知道，您是在根据我的分数规划志愿，还是在根据某个项目的招生需求规划我？”
蒋成终于沉默了。
这一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直播间人数从三万跳到了五万。
弹幕密密麻麻盖住屏幕。
来了来了。
这不是普通连麦吧？
高分女生被导流？
专家别沉默啊。
我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压低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差不多行了。”
可我知道，还不够。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