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华芝”的倾心著作，明璃霍夫人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灵堂里白幡翻飞，哭声震天。我跪在蒲团上，膝盖发麻，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地契和房契放在哪个暗格里。夫君和公爹的棺材还停在正厅，府里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二姨娘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却死死攥着公爹生前最爱的那方玉佩。三姨娘在给棺材擦拭灰尘，袖口里鼓鼓囊囊，塞满了库房钥匙。只有四姨娘——那个最年轻、最得宠的——她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封遗书，眼神闪烁。我婆婆霍夫人已经哭晕三次了。每一次醒来，第一句话都是...

第3章

。”我说，“找个小点的院子。”
“要带井的。”
“最好……”
我掀开帘子，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菜地。
“能种萝卜。”
3
新宅子在城南巷尾，一座带小院的二进院子。
售价三百两，比将军府零头都不到。
院子不大，但干净。
正房三间，厢房两间，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边还有一棵枣树。
霍夫人站在院子里，脸色难看。
“明璃，这……这也太小了。”
“够住了。”我把包袱放下，“娘，您住正房东间，我住西间。”
“下人房改一改，给三位姨娘住。”
霍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蹲在枣树下，开始抹眼泪。
“老爷啊……咱们家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我没理她。
我正在丈量院子的尺寸。
三丈长，两丈宽。
如果把枣树砍了，能开两块菜地。
一块种萝卜，一块种白菜。
冬天就不愁菜吃了。
我正盘算着，院门被敲响了。
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男人。
三十岁上下，穿着绸缎长衫，手里摇着折扇，一脸奸商相。
“沈娘子？”他拱手，“在下姓李，做点小买卖。”
“什么事？”
“听说将军府在变卖古董？”李掌柜嘿嘿一笑，“我这儿有门路，能出个好价钱。”
我挑眉。
消息传得真快。
“什么价钱？”
“这得看货。”李掌柜探头往院子里瞄，“方便进去看看吗？”
“不方便。”我挡在门口，“李掌柜，货还没整理出来。”
“等整理好了，自会通知你。”
李掌柜脸色一僵。
他干笑两声：“沈娘子爽快。那我改日再来。”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对了，有件事得提醒您。”
“什么事？”
“您那宅子，现在户部侍郎家已经定下了。”李掌柜压低声音，“但……价格没谈拢。”
“哦？”
“侍郎公子出价八千两。”李掌柜伸出八根手指，“可你们要的是一万一千两。”
“差三千两呢。”
我笑了。
“那就让他加钱。”
“可他不加。”李掌柜摊手，“他说，凶宅就值这个价。”
“还说……”
李掌柜顿了顿，声音更低：“还说将军府现在就剩一群妇孺，能卖出去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我挑眉。
有意思。
“替我带句话。”我看着李掌柜，“告诉侍郎公子——”
“这宅子，我宁可拆了卖砖，也不贱卖给他。”
李掌柜愣住：“这……这何必呢？”
“何必？”我冷笑，“公爹生前和侍郎斗了一辈子，死后宅子还让他儿子捡便宜？”
“传出去，我将军府的脸往哪搁？”
李掌柜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明白了。”
他走后，我关上院门。
霍夫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明璃，你刚才的话……”
“娘。”我转过身，“宅子的事，我来处理。”
“您只管收拾东西。”
霍夫人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好。”
她转身进屋，背影佝偻。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
枣树啊枣树，你可得争气点。
明年多结些果子。
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4
第三天，王掌柜上门了。
他满脸喜气，手里拎着一包点心。
“沈娘子，成了！”
“什么成了？”
“宅子！”王掌柜拍大腿，“侍郎公子加价了！九千两！”
我挑眉：“才加一千？”
“他还磨叽呢，说什么最多再加五百。”王掌柜嘿嘿笑，“但我按您说的，**一万一千两。”
“最后……”
王掌柜伸出两根手指：“一万两成交！”
“另外，家具那些，又加了一千。”
“总共一万一千两。”
我点头：“银子呢？”
“现银！”王掌柜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银票，数了数，一张不少。
“王掌柜，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王掌柜**手，“沈娘子，您看那院子的事……”
“别急。”我打断他，“宅子卖了，但账还没算清。”
我掏出算盘，噼里啪啦拨弄起来。
“抚恤金，四百两。”
“宅子、家具，一万一千两。”
“府里以前的存银，两千两。”
“总共……”
我拨完最后一颗珠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