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非说我娘是妖怪,可后颈有鳞的是他啊(李阿满赵婆婆)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爹非说我娘是妖怪,可后颈有鳞的是他啊(李阿满赵婆婆)
金牌作家“冯华芝”的现代言情,《我爹非说我娘是妖怪,可后颈有鳞的是他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阿满赵婆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端午的日头毒得能煎鸡蛋。我被粗麻绳捆得像个粽子,绑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汗水混着血,顺着眼角流进嘴里,又咸又腥。“时辰到了!”村长王伯举着火把,火苗舔着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他身后站着乌泱泱的村民,个个脸上挂着那种……看牲口的眼神。而最前头,扯着嗓子喊“点火”的,是我爹。李大柱。他脖颈后面,那块被汗浸湿的皮肤裂开一道细缝,青黑色的鳞片边缘翻卷出来,在日头底下反着冷光。昨夜他灌娘雄黄酒时,我就看见了。“...

第2章
,指着我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爹,你后脖颈的鳞片,掉我脚边了。”
2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风穿过老槐树的沙沙响。
李大柱——或者现在该叫别的什么——僵硬地站在那里,脖子扭着,后颈那片刺眼的青黑色鳞片,有几片确实脱落了,啪嗒掉在我脚边的灰烬里,边缘还沾着透明的黏液。
他脸颊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顶出一个个鼓包,又平复下去。
“妖、妖怪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人群瞬间炸开。
刚才还义愤填膺要烧我的村民,此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几个腿软的直接瘫坐在地,哭爹喊娘。**婶子尖叫着往后跑,头上的发髻都跑散了。
王伯一**坐在地上,火把早不知扔哪儿去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婆婆倒是镇定,她松开抱着我爹腿的手,慢慢站直身子,眯着眼打量他,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果然……”她喃喃,“后山那老蛇窟,真出东西了。”
我爹,不,那东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扰了。它脸上的皮肤彻底裂开,露出底下覆着细密鳞片的青黑面孔,眼睛完全变成竖瞳,瞳仁是冰冷的金色。
“嗬……嗬……”它喉咙里发出怪响,猛地转向我,那眼神不像在看女儿,像在看……猎物。
它朝我扑来。
速度极快。
但我胸口的玉佩再次发烫,一股暖流涌出。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旁边一滚——捆着绳子,动作笨拙,但恰好躲开了。
它扑空,利爪(已经完全不是人手了)在刚才我靠着的老槐树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它……它要换皮!”赵婆婆大喊,“丫头,**给你的玉佩!攥紧!”
我低头,胸口的布老虎玉佩此刻隐隐透出温润的光泽,上面用彩线绣的、娘最爱哼的童谣针脚,似乎都在微微发光。
那东西再次扑来。
这一次,它目标明确,直取我胸口。
绳子勒得我骨头生疼,我躲不开。
就在爪子即将触到玉佩的刹那——
“阿满!”
一声虚弱却清晰的呼喊。
所有人,包括那东西,都顿住了。
扭头望去。
村口的小路上,一个身影正踉跄跑来。
是娘。
她脸色惨白,额角带血,嘴唇干裂,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散乱着,身上还穿着被撕破的粗布衫。但她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那东西。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镰刀。
“不准动我女儿!”
她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镰刀掷了过来。
不是掷向那东西。
而是掷向捆着我的绳子。
镰刀边缘并不锋利,但娘这下用了狠劲,加上绳子本就被火烤得有些焦脆。
“啪!”
绳子断了。
我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娘也跑到了近前,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自己张开双臂,像护崽的**鸡,死死盯着那东西。
“李大柱……”**声音抖得厉害,但字清晰,“你不是我男人。我男人再混账,也不会害阿满。”
那东西——顶着我爹残破的脸,娘子的身体——歪着头,竖瞳里金光闪烁,似乎在困惑。
它低头看看自己覆满鳞片的手,又抬头看看娘,喉咙里的怪响变成了更尖锐的嘶鸣。
“蛇……蛇妖夺舍了!”赵婆婆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手里多了把糯米,她猛地将米扬向那东西,“邪祟退散!”
糯米打在鳞片上,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缕缕白烟。
那东西吃痛,怪叫一声,猛地后跳,撞翻了旁边一堆柴火。
它看向**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解。
然后,它转身,以一种人类做不到的扭曲姿态,手脚并用,窜向村后的山林。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眨眼就消失在密林阴影里。
现场一片狼藉。
娘腿一软,跪倒在地,我也连忙蹲下扶住她。
“娘,你没事吧?伤口……”
娘摇摇头,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冰凉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目光扫过那些瘫坐、逃跑、或呆若木鸡的村民,最后落在我脸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阿满,那账册……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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