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方便面的背带裤”的倾心著作，姜糖赵小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后第一天，我成了案发现场------------------------------------------。，是一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精准地砸在她鼻梁上。她疼得“嘶”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手机滑落到被子上，屏幕上的字还没熄灭——“……女配姜糖死于第二十七章，凶手至今成谜。”，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独居在城南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三年前从美院毕业后一直靠接商稿过活，生活规律得像个退...

第5章

难道是这辆白色SUV------------------------------------------。，十七口人，三年的跨度。她把每一户的姓名、年龄、职业、补偿诉求、最终处理结果、以及三年来发生的“变故”，全部手写在了一张A3纸上的时间轴里。，张德茂，六十八岁，退休工人。诉求：按实际面积补偿，拒绝开发商单方面测量的缩水数据。最终：签字。变故：无。，陈丽华，五十二岁，小超市老板。诉求：除住房补偿外，要求补偿经营性损失。最终：强制搬迁。变故：签字后四个月，超市在夜间被泼油漆，监控“恰好”损坏。陈丽华未报警，两个月后超市转让，全家搬离南城。，刘建明，四十五岁，出租车司机。诉求：与张德茂相同。最终：签字。变故：签字后三个月，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右腿截肢。对方全责，但对方车辆保险已过期，驾驶员名下无任何可执行财产。刘建明获得赔偿共计三万两千元。，吴桂兰，七十一岁，独居老人。诉求：要求女儿获得同等安置资格（女儿户口已迁出）。最终：强制搬迁。变故：搬迁后六个月，在家中摔倒，送医后因脑出血去世。，姜卫东，四十四岁，装修工人。籍贯：南城远安县。。。姓姜。籍贯远安县，而原主的籍贯就是远安县。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父亲在她上大学那年去世了，母亲改嫁后很少联系。她几乎没有关于父亲的任何细节记忆——不是原主失忆，是作者根本没写。一个工具人女配不需要家庭**，只需要在第二十七章死掉就够了。。工具人也应该有一个父亲。，四十四岁，装修工人，远安县人。如果原主的父亲还活着，今年应该也是四十四岁左右。原主大学那年，按时间推算，是三年前。姜卫东出现在***名单上的时间，是三年前。，找到关于第五户的全部信息：“姜卫东，装修工人，名下无自有产权住房，长期租住在远景路南侧的一间自建房内。自建房无合法产权手续，属历史遗留问题。姜卫东的诉求是：不要求商品房补偿，只要求以***购买同片区的一套安置房。他在远景路住了十二年，他的女儿在南城读大学，他想给女儿一个‘真正的家’。该诉求因不符合**规定被驳回。姜卫东未签字，也未搬迁。2021年8月——沈远舟出事前一个月——姜卫东从远景路消失。房东称其‘退租走了’，未留下****。”。，姜卫东从远景路消失了。不是被强制搬迁，是主动消失。没有留下****，没有告诉任何人去了哪里。
一个想给女儿“一个真正的家”的父亲，在即将争取到安置房的前夕，主动消失了。
这不合理。
除非有人告诉他，如果不消失，会发生比失去安置房更可怕的事。
姜糖把A3纸上的时间轴重新看了一遍，在那条“姜卫东消失”的时间点旁边画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然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警告：生存点数开始自动流失。
流失速率：1点/自然日。
当前生存点数：24。剩余存活时间：24天。
姜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系统！”她在脑海里喊了一声，“怎么回事？我昨天还有25点，今天怎么就变成24了？我没有兑换任何东西！”
生存点数具有时效属性。每自然日0:00，系统将自动扣除1点作为“存在维持费”。该费用不可豁免。
“你之前没说有这个！”
宿主未主动查询生存点数消耗规则。该规则在系统绑定协议第3.7条中有明确说明。宿主在绑定界面已勾选“同意”选项。
姜糖想起自己穿书第一天，脑子里嗡嗡响着看完了系统弹出的绑定协议——几千字的条款，她只看了加粗的“核心规则”，剩下的部分直接划到了底部点了“同意”。
她被自己的手速坑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停止这种自动扣除？”
完成主线前置任务可获得额外生存点数奖励，抵消自动流失。当前流失速率远低于宿主任务获取速率，建议保持现有任务节奏即可。
“远低于”？每天自动扣1点，她完成一个任务挣10到15点。数字上确实可以覆盖，但这意味着她不能停。她必须不停地完成任务，不停地阻止案子，不停地挣钱买命。
而这正是系统想要的。
她没有时间来消化这个令人窒息的发现。因为窗外的街灯下，一辆白色SUV已经停在同一个位置——整整两个小时。
她注意到了。两个小时前她开始看资料的时候，那辆车就在那里。熄了火，没有开灯，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车头的方向正对着她公寓楼的大门。
不是出租车，不是网约车，不是外卖送餐车。是一辆白色的长城哈弗H6。
和三年前远景路肇事逃逸案同款车型。
姜糖的手指离开手机屏幕，慢慢后退两步，离开了窗户的视野范围。她没有拉窗帘——拉窗帘是一个暴露自己“发现了异常”的动作。她只是退后，站到了墙壁的阴影里。
白色哈弗。七层跳转的IP。监控截图里的红圈。
三天。沈砚说他们有三天时间来查她。
现在才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她拿起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楼下，白色哈弗H6，停了两个小时，车牌号XXXXX。”
发送。
已读。对方正在输入。
沈砚的回复只有六个字：“锁好门。不要动。”
然后是第二条：“我二十分钟到。”
姜糖锁了门。不是拧一下把手那种锁，是把防盗链挂上、把门闩插上、把从搬进来就没用过的门阻器从鞋柜里翻出来抵在门后的那种锁。
然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关掉所有灯光，蹲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走廊拐角处——这个位置既看不到窗外，也看不到大门，但能听到两个方向的所有动静。
黑暗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排列组合。
三年前，远景路。一个旧改项目，十七点八亿的总盘子。七户“钉子户”，其中一户是姜卫东，原主的父亲。沈远舟是街道办负责拆迁摸底的工作人员，他经手的档案里有那七户人家的全部信息。沈远舟死前两个月，开始接触那份档案。沈远舟死后，证据“遗失”，相关人员被调离。姜卫东在沈远舟死前一个月消失。
两个D——一枚D贴片在一个死者的现场，一枚D戒指在一个活人的手上。
一个E——林嘉儒后衣领上的E贴片。
一个F——三个月前在南门站踩点的人右手无名指上的F戒指。
十天后，远景路。三死七伤。
她自己的死亡节点：第二十七章，远景路。
所有的线索都在朝一个方向收束，但那个方向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螺旋。从三年前的远景路到今天的远景路，再到她死亡的远景路——不是一个点，是一个循环。
楼下的引擎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是沈砚的车。是从远处传来的、逐渐靠近的发动机轰鸣，在空旷的午夜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那辆白色哈弗，启动了。
姜糖没有动。她从走廊拐角处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窗帘底部透进来的光——车灯的光从街对面扫过来，划过她的天花板，然后消失了。
走了。
她等了整整五分钟，才慢慢站起来，贴着墙壁走到窗边，用一根手指挑开窗帘最下面的一角。
街灯下空空荡荡。白色哈弗不在那里了。
但路灯的另一边，距离她公寓楼不到五十米的路口，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站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正在看手机。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下半张脸——很年轻，可能不到三十岁，下颌线条很硬。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
无名指上，有一个小小的光点——那是金属在手机屏幕光线下反射出的亮光。
一枚戒指。
姜糖无法从这个距离看清戒指上的字母。她也不需要看清。因为她知道，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的人，只有一个身份。
执行者。或者策划者。
她刚拿到三年前远景路案子里策划者戴的是D戒指的信息，现在就有一个戴戒指的人站在她楼下五十米的地方。
这不是巧合。
这是警告。
或者，是开场白。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沈砚的消息：“我到了。楼下没有人。你确定刚才有车？”
姜糖看了一眼窗外的梧桐树下——那个戴戒指的人影也不见了。
“确定。”她打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肾上腺素，“而且不只是车。有一个人。右手无名指上有戒指。”
沈砚没有再回复。
三十秒后，敲门声响了。
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姜糖走到门前，从猫眼里往外看——沈砚站在走廊里，深蓝色夹克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呼吸微微急促，他是跑上来的。他的目光没有对着猫眼，而是微微偏向下方的地面，好像在听门里面的动静。
她开了门。
沈砚闪身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他扫了一眼抵在门后的门阻器、挂上的防盗链、以及姜糖蹲过的走廊拐角，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在她看来像是“你还算有点安全意识”和“但这还不够”的混合体。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没有寒暄，没有“你还好吗”，直接进入正题。
姜糖把过去十五分钟的经过说了一遍，从注意到白色哈弗停了两个小时，到它启动离开，到梧桐树下的戴戒指的男人，到那人消失的时间点——正好在沈砚到达之前不到一分钟。
沈砚听完后，在餐桌旁坐下，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他们比我想的快。”
“你不是说有三天的窗口期吗？”
“那是基于常规情况。”沈砚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但你动了E的贴片，又在远景路案发前找到了我这根线。如果他们的情报网足够高效，他们已经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了。”
“你和我联系在一起，”姜糖说，“意味着‘三年前查远景路案的那个特案科顾问，和今天救了林嘉儒的人是同一边的’。这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他们会加速。”沈砚抬起头，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颜色，“原本他们会用三到五天来查你，确认你不是‘自己人’之后再决定是否清除。现在他们不需要确认了——我和你不是‘自己人’，他们早就知道。我是他们名单上的‘关注对象’。”
“你有危险？”
“我一直都有危险。现在你也有。”
姜糖在沈砚对面坐下，隔着一张堆满打印纸和A3时间轴的餐桌。窗外偶尔传来夜归的出租车引擎声，楼下的便利店可能已经换成了夜班店员，赵小禾应该回家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两个选择。”沈砚竖起两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两把刀，“第一，从明天开始，你不再介入任何事。你手里有二十五天的生存点数，二十五天之内你不会按照原著剧情死亡。你把E贴片交给我，把手机里所有相关记录删掉，回到插画师的生活。二十五天之后，生死由命。”
“第二呢？”
“第二，你把今天找到的线索——姜卫东——作为新的突破口。如果他三年前是主动消失的，他一定留下了某种痕迹。找到他，就能知道那七户人家背后到底压着什么秘密。找到那个秘密，就能找到组织在三年前和今天的连接点。找到那个连接点，十天后远景路的案子才有可能被真正阻止——不是阻止事故本身，而是拔掉那根按按钮的手。”
沈砚看着她。
姜糖看着沈砚。
“你选了第二，”她说，“三年前你父亲死后，你选了第二。你一直在选第二。”
“对。”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沈砚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姜糖看清楚了，那不是“你还算有点安全意识”的表情，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笑意”的东西。
“因为我不是你。”他说，“你有我从来不会有的东西。”
“什么？”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十天后远景路会出什么事。你知道第二十七章你会死在哪里。你对未来的确定性，是我作为‘只能感知过去和现在的人’永远无法拥有的。但正是这种确定性，会让你在每一次选择里都倾向于‘我必须做’。因为你知道不做会有什么后果。”
他停了一下。
“但‘必须做’和‘能做’之间，隔着一条你还没学会度量的河。你在便利店和地铁站的成功，让你高估了自己对抗他们的能力。一个人用戒指和一枚贴片之间的距离。今晚楼下出现的那辆白色哈弗，就是他们在告诉你——你已经越过了他们的红线。下次，那辆车不会停在楼下，它会直接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姜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便利店按住过劫匪的手腕，在地铁站拽住过林嘉儒的后衣领。这双手从林嘉儒的衣领上扯下了E贴片，从沈砚手里接过了三年前的卷宗复印件。
这双手没有发抖。
“你父亲，”她抬起头，“他是因为什么死的？不是因为那七户人家，不是因为那份拆迁档案。是因为在十七点八亿的盘子里，他动了不该动的筷子。对吧？”
沈砚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否认。
“我父亲，姜卫东，”姜糖继续说，“一个装修工人，在远景路租住了十二年，没有任何产权。他的诉求仅仅是‘以***买一套安置房’。这对那十七点八亿的盘子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为什么他必须在沈远舟死前一个月消失？为什么不是别人，不是张德茂，不是陈丽华，不是刘建明——偏偏是他？”
她站起来，拉开窗帘。楼下街道空无一人。
“因为他有一个在南城读大学的女儿。”沈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姜糖转身看着他。
“我查过原——”沈砚顿了一下，“我查过你的学籍信息。南城美院，三年前你大二。你父亲消失的时间，是你大二下学期的期末**周。一个人在最不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了，说明他的消失不是自愿的，是有人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比如什么？”
“比如，‘你消失，你女儿平安读完大学。’”
姜糖的呼吸停了一拍。
三年前，她大二下学期。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确实有一段模糊的、她一直没太注意的时期——那年夏天，她突然收到一笔匿名的汇款，足够交下一学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原主以为是某个亲戚帮忙的，没有深究。
那笔钱，也许不是亲戚给的。
也许是一个条件。
“如果这是真的，”姜糖的声音变得很慢，“那我父亲从三年前就进入了组织。不是自愿的，是被控制的。”
“所以找到你父亲，”沈砚说，“你就找到了组织控制人的方法。找到了方法，就能找到他们还没控制住的那部分。”
“而我找到组织的那部分，”姜糖接过话，“就能在十天内，把远景路那根按按钮的手，从那个戴着D戒指的人身上，拆下来。”
沈砚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电子设备。
“GPS***。”他说，“微型，电池续航七十二小时。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把它贴在你包的内侧。我需要知道你所有行动轨迹。如果你被抓走了，我需要知道你在哪里。”
姜糖拿起那个小设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它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重量几乎可以忽略。
“你不问我同不同意？”
“你会同意的。”沈砚已经走向了门口，拉开了防盗链，把门阻器踢到一边，“因为你选了第二。选了第二的人，不会拒绝一个让自己不会在选第二的路上死掉的工具。”
他打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明天早上八点，远景路。”他说，“我去看现场，你去找你父亲的线索。分头行动。”
然后他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声控灯一盏一盏地灭掉，直到整栋楼重新沉入黑暗。
姜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GPS***。
她关上门，重新挂上防盗链，把门阻器抵回原位。然后她走到餐桌旁，把所有的打印纸和A3纸收拢成一摞，压在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那本旧画册上面。
手机屏幕亮了。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没有新任务，没有警告，没有任何声音。
沉默，有时候是最响亮的答案。
她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重新填满房间。
闭上眼睛之前，她想到了周晚棠——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在三年前的远景路事故中失去了母亲，左腿骨折，PTSD。
她今年十岁了。
她住在哪里？和谁一起生活？她还记得那天的凌晨两点吗？她还记得白色SUV的车灯吗？
姜糖翻了个身。
明天早上八点，远景路。
她要去看那个三年前和十天后都会有人死去的地方。
不是倒数。
是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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