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他真的很想摆烂卓琳慕霜白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赘婿他真的很想摆烂卓琳慕霜白
悬疑推理《赘婿他真的很想摆烂》,主角分别是卓琳慕霜白,作者“木木壹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赘婿入门------------------------------------------,归真宗山门前的青石板上已经站满了人。,手里攥着一张被揉搓过无数次的入宗荐帖。初秋的山风顺着归真山脉的脊线往下灌,吹得他背上那个半人高的包裹微微晃动。。,脸上的嫌弃像刻进骨头的旧伤疤,每一个字都带着刺:"去了别给我丢人。你能进归真宗全靠我家那张老脸,在里面夹着尾巴做人,少惹事,听见没有?",态度端正得像要去...

第5章
流言------------------------------------------。。头天傍晚突破,第二天晌午已经传遍了整个外门。有说他是走了**运的,有说他偷了丹药的,也有说他根本就是隐藏实力来宗门当卧底的。最后一种说法最接近真相,但说的人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归真宗从来没人会把一个赘婿当真。。。"你们听说了没?执法堂那边最近在翻旧档,好像跟百年前那桩灭门案有关。",嘴里塞了半个馒头,说话含含糊糊的。饭堂是归真宗消息流通最密集的地方——不是因为大家爱说话,而是因为整个外门只有这里有一口能烧开水的锅。,往那边挪了两个位置。"什么旧档?"有人接话。"不就是旧经阁附近嘛。我听执事堂的人说,执法长老赵无铭亲自翻的。翻出了一份百年前的巡逻记录,说是那桩案发当晚,有人在旧经阁附近见过一个人。""谁?""不认识了。说是个女人,穿白衣服,手里提了盏不亮的灯。"。。慕霜白带他夜探旧经阁的那天晚上,手里提的就是一盏没点亮的油灯。。百年后另一个白衣女人提着不亮的灯带他走进了同一个地方。。这是——
"传承。"卓琳把粥勺塞进嘴里,两个字的音量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饭堂的另一头突然安静了两秒。
卓琳抬起头,正好对上一道目光。饭堂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道袍的男人,三十五岁上下,身材精瘦,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像两块被磨得太薄的玉——透光,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他的道袍袖口绣着三道银线。那是归真宗执法堂的标志,三道银线代表执事级别。
整个外门饭堂的人都不说话了。
那男人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卓琳身上。
"你是卓琳?"
"是。"
"执法长老要见你。今天午后,执法堂正厅。"
他把话说完就走了,没有等卓琳回答,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执法堂的人在归真宗从来不用跟外门弟子解释任何事——尤其是杂役。
饭堂里的安静在执法堂执事走后**持了大约三秒,然后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执法长老亲自召见?!那个赘婿?"
"完了完了,肯定是他连破三层的事惊动了长老。怕不是要查他偷丹药。"
"查不出来也得脱层皮。执法长老赵无铭那个人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卓琳把碗里剩下的稀粥一饮而尽,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执法长老赵无铭。归真宗体制内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慕霜白之前在面壁室提过这个人——"赵无铭一直在封存关于旧经阁的一切"。三十年前封存那本记载赤焰灵猫的旧志的人,也是他。
这个人知道旧经阁底下有东西。
而且他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卓琳走出饭堂的时候,心里的小账本哗啦啦地翻。
三条线索在心里汇成一张网——
第一,旧经阁底下的第十七代宗主是柳家血脉,眉心有柳家族徽。柳如烟需要卓琳来"看见"他。
第二,百年前灭门案发生当晚,有人在旧经阁附近见过一个提灯的白衣女人。而带卓琳进入旧经阁的慕霜白恰好也是一身白衣、一盏不亮的灯。
第三,执法长老赵无铭一直在主动封存所有跟旧经阁有关的信息。三十年前封赤焰灵猫的旧志,现在又在翻旧档查案——他不是在查真相,他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
他在销毁线索。
卓琳走到杂役区入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慕霜白站在石门旁,还是那个双手抱胸的姿势,好像从昨天傍晚就没动过。
"执法长老找你?"
"消息传得真快。"
"在外门,流言比遁光还快。"她把一样东西扔给他。卓琳伸手接住——一枚拇指大的玉牌,表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白色纹理,触手冰凉。
"挂在腰上。什么时候挂上的,赵无铭看到的时候自然会懂。"
"这是什么?"
"柳家的暗牌。赵无铭三十年前是柳家门客。"
卓琳握着玉牌的手微微发紧。
柳如烟在归真宗的网,比他想象的要密得多。不是一两个暗桩,是一整张网。而这张网在三十年前就已经铺好了。
"慕师姐,你到归真宗多久了?"
"十五年。"
"三十年前的那批人呢?"
慕霜白沉默了很久。
"只剩赵无铭了。"
她转身走开的时候,卓琳在她背后问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那些人怎么死的?"
慕霜白没有停步。
但风吹过来的时候,卓琳听到了两个被他耳朵捕捉到的、几乎被风撕碎的字。
"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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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执法堂正厅。
归真宗的执法堂是所有**中规矩最多的一个。入门要脱鞋,进门要三鞠躬,走路不能踩到青砖的接缝——因为据说每一条接缝底下都埋着一张镇邪的符纸。
卓琳脱了鞋,鞠了三个躬,小心翼翼地走在青砖的正中央。
正厅很大。两旁各站了四个执法堂弟子,清一色深灰道袍,腰间佩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前方的高台上摆了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后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赵无铭。
他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但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皱纹不多,法令纹却很深——那是一个人长期绷着脸才能刻出来的痕迹。他手里拿着一卷玉简,看见卓琳走进来,并没有放下。
"柳家的赘婿。"
还是这四个字。但跟山门外那个外门执事的语气完全不同。那个执事是嘲讽,赵无铭是陈述——像是在念一份档案的标题,念完就该归档了。
"一日连破炼体三层。"赵无铭把玉简搁在桌上,十指交叉,眼神从卓琳的头顶扫到脚尖,像是在估一匹**价格。"你知道归真宗***历史上,只有两个人做到过这件事吗?"
"知道。一个是第十七代宗主。"卓琳笑了一下,"另一个是今天的我。"
赵无铭的眼睛眯了眯。
"你知道第十七代宗主?"
"书上看的。"
"哪本书?"
"忘了。"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正厅里的空气绷得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赵无铭忽然笑了。那个笑和他的脸完全不搭——像一件太久没穿过的衣服被人硬生生套在了身上。
"年轻人,有一点小天赋就觉得自己可以横着走了?"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你腰上那块玉牌,是柳家谁给你的?"
卓琳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慕霜白给他的玉牌在暗沉沉的执法堂里发出极淡极淡的白光,像一根在暗处烧了三十年的香。
"我妻子。"
"柳如烟。"
"对。"
赵无铭靠回椅背,十指重新交叉,语气变得更慢、更轻,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
"三十年前,柳如烟让我来归真宗做一件事。事后给了我一条路——要么进执法堂当长老,要么跟那些人一样,成为第一百零一个失踪人口。"
他顿了顿。
"我选了第一条路。但我一直没有机会问柳如烟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赵无铭的目光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卓琳脸上。
"你到底是谁?让你来归真宗,柳如烟准备了至少三十年。三十年里她在归真宗安插了十几个人,死了十几个。这一切,就为了让你站在旧经阁底下的那口棺材前面。"
卓琳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一滴冷汗正在从肩胛骨沿着脊梁往下滑。
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赵无铭显然不满意他刚才那句"忘了"。
"你以为柳如烟在帮你查真相?"赵无铭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一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她在让你制造真相。你每说出一句话,每看透一层秘密,旧经阁底下那个封印就会松一分。"
"你以为第十七代宗主是被柳家封印的?"
赵无铭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卓琳。
"他是被柳家关进去的。但关他的目的不是惩罚他。"
"是为了等他。"
"等一个能把他看到的东西也看到的人。"
赵无铭重新拿起那卷玉简,语气恢复了例行公事的平淡:"你可以走了。执法堂不会查你连破三层的事——不是因为你有天赋,是因为你身上的那块牌子。"
卓琳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听到赵无铭在背后说了最后一句。
"告诉柳如烟,赵无铭这条狗当了三十年,该还的债已经还完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替她封存任何东西。"
卓琳走出执法堂的时候,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牌。
三十年前。十几条命。一张铺在归真宗里的暗网。
而这一切的终点,是旧经阁底下那口棺材里的一个男人——一个眉心刻着柳家族徽的第十七代宗主。
他是柳家的人。
关他的人也是柳家的人。
现在来"看"他的人,又是被柳家推进来的人。
卓琳抬起头,看向远处归真山脉的方向。
山风从山顶灌下来,穿过整个宗门的屋檐和树梢,呜呜地响。在那个声音里,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遥远、极微弱的回响——石棺底下的敲击声。
那个被封印了三百年的人。
还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