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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规则是谎言陈末王凯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我的规则是谎言陈末王凯

时间: 2026-06-11 10:39:30 

小说《我的规则是谎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李观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末王凯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7号楼------------------------------------------,全世界都学会了一项新技能:闭嘴。,是字面意思。,安静得像一座坟场。没有人敢在走廊里说话、打电话、哼歌,连走路都踮着脚。每个宿舍的窗户都用遮光帘封死,门缝里塞满毛巾,生怕漏出一丝声响。,声音会引来什么东西。,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蜷着腿踩在马桶边缘。,是十分钟前在走廊公告栏上撕下来的。,他第三次阅读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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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墙壁里的东西------------------------------------------,房间里的温度像是凭空降了五度。。这个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孩,此刻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背靠墙,膝盖蜷到胸口,手指停在书页的边缘。她的眼睛依旧不看任何人,但那张苍白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扎得人头皮发麻。“你说它在墙里面敲了三下,还说‘让我进来’。”陈末走到苏眠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齐平,“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她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翻动书页,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再翻回来,像一台卡在循环里的机器。“她是三天前开始说这个的。”沈念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平静,“三天前的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后来在卫生间找到她——她贴着墙壁站着,耳朵紧贴着瓷砖,一动不动。我把她拉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说墙里面有人在敲。三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除了敲墙,她还说过别的吗?说过。她说墙里面的东西在学人说话。学她的声音,学我的声音,学整栋楼里每一个它听过的人的声音。”沈念秋顿了顿,“但它学得不像。”。“什么叫学得不像?”,苏眠忽然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梦呓,而是突然变得尖锐、急促,像是在背诵一段刻在骨头上的**:“它会说话,但它不知道词语的意思。它说‘让我进来’,但它的语气是倒着走的——高兴的时候说难过的话,难过的时候说高兴的话。它的声音是对的,但它的情绪是错的。就像一面镜子,反射出了你的脸,但左右是反的。你看到的是你,但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苏眠!”沈念秋快步走过去,双手按住苏眠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重新缩回那个蜷缩的姿势,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苏眠的话虽然混乱,但里面藏着极其重要的信息。,翻到新的一页,快速写下几行字:
七号楼第二只鬼(?)
· 活动范围:墙壁内部
· 行为模式:敲墙——三下,规律性
· 语言能力:能模仿人声,但存在缺陷——情绪与语义不匹配(关键)
· 状态:未直接接触,待确认
写完最后一行,他合上笔记本,看向沈念秋。
“昨晚你在窗户外面看到的那个,是敲门的还是敲墙的?”
沈念秋想了想:“敲门的那只。它用了孙浩的声音让你开窗,说明它就是你昨晚在厕所门口遇到的那只。它可以更换位置——从五楼厕所门口移动到五楼窗户外墙,垂直移动能力很强。但它不能穿墙。它需要从走廊绕过去。”
“所以窗户那只和厕所那只是同一只。它敲门的规律是什么?”
“它只会敲它认为‘里面有人’的门。”沈念秋的语速快起来,像是在翻阅脑内的一本档案,“根据我三周的记录,它从来不敲空房间的门。我猜它能在某种层面上感知到生命的存在——呼吸、心跳、体温,或者别的什么。但它不能直接破门而入。它需要等里面的人回应,或者等里面的人违规。规则是它的触发条件。”
“那墙里面那只呢?”
“不确定。”沈念秋的声音沉了下去,“因为我没有亲眼见过它。苏眠是唯一一个跟它有过‘接触’的人。如果她的描述是准确的,那么墙里面的东西和走廊里的东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走廊那只需要遵守‘敲门规则’,墙里面那只——到目前为止,我们不知道它的规则是什么。它可能在任何一个房间的墙里出现。无法预测,无法规避。”
“那它能出来吗?”
沈念秋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也许它出不来,也许它只是在等一个条件——和走廊那只一样,需要一个触发条件。在条件满足之前,它只能敲墙,只能模仿人的声音。但如果条件被满足了……”她没有把话说完。
王凯打了一个嗝。这一次比之前所有嗝都响。
“所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走廊里有一只鬼,会模仿我们的声音,在门口蹲着。墙里面可能还有一只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个房间的墙里爬出来。楼下还有一群想把我们赶出去抢物资的人。是这样吗?”
“总结得很全面。”陈末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一点你忘了——天又快黑了。”
他走向窗户,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太阳已经西斜,操场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根黑色的手指伸向东边。现在是傍晚六点半,距离十一点还有四个半小时。
“今晚我们不能待在五楼。”陈末转身面对所有人,“那个东西昨晚在五楼失去了目标,但它知道我们还在五楼。它今晚会重点搜索五楼的每一个房间。502,511,厕所,楼梯间,所有我们昨晚去过的地方。如果它能在窗外出现,说明它不局限于走廊——它有办法从楼体外侧接近任何一间窗户没有封死的房间。”
“那我们去哪?”王凯问。
陈末看向沈念秋。
沈念秋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不行。四楼也不行。昨晚那个哭声不管是谁发出的,都说明那只**已经搜索到四楼了。它今晚大概率会重新搜索四楼。”
“那三楼?”
“三楼只剩一个女生。我前天见过她,她说她打算搬走,不知道搬成了没有。”
“二楼呢?”
“那对情侣还在。姓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男的叫阿杰。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一个人住。”
陈末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楼层图。一楼是楼底,也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六楼的楼梯口被封死了,至今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一楼。”他用指尖在桌上点了一下,“今晚我们去一楼。”
王凯愣了一下:“一楼?那不是老周的地盘吗?今天下午我们刚跟他翻脸,你晚上就要去他家门口?”
“正因为是他的地盘,所以才要去。”陈末的眼神很冷静,冷静到王凯觉得有点发毛,“老周在一楼住了三个月,他对一楼的了解比我们都深。他敢在一楼住,说明一楼有某种安全保障——也许是出口近,也许是那只**搜索一楼的频率低。另外,他下午敢来跟沈念秋谈条件,说明他手里有底气。我想知道他底气是什么。”
“如果他给我们使绊子呢?”
“那就更好。说明他心虚。心虚的人会做蠢事,蠢事会暴露信息。”陈末把笔记本塞回口袋,“在现在这个世道,信息比物资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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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四十分,距离规则第一条生效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
陈末、王凯、沈念秋和苏眠四个人沿着楼梯往下走。苏眠被沈念秋拉着手,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脚步机械地跟着移动。她的嘴唇一直在微微翕动,但没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二楼拐角处,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戴眼镜的瘦高男生。陈末之前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公告栏旁边,一次是在二楼走廊。他总是一个人,低着头走路,像一只独居的啮齿动物。此刻他正从楼梯往上走,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瓶矿泉水和几包压缩饼干。
他看到陈末一行人,停住了脚步。目光在四个人脸上快速扫过,然后侧身让出了通道。
“晚上出房间,不安全。”陈末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你也在外面。”
“我不一样。”眼镜男生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镜框,“我有东西要交给402的人。她们说今晚需要水。我答应了,就得送到。”
402是那对情侣的房间。陈末记得自己笔记本上的记录。
“你叫什么名字?”陈末问。
“何必。”
“真假?”
“姓何,名必。何必的何,何必的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已经被人问过无数次,也解释过无数次。然后他拎着塑料袋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越来越远。
陈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继续下楼。
一楼的格局和楼上不同。因为是入口层,一楼多了一个大厅、一个值班室和一间宿管办公室。老周住在值班室里——那里有一张行军床、一个电热水壶和一台还能收听广播的老式收音机。刘胖子和方婷分别住在101室和103室,紧挨着值班室。
陈末他们到一楼的时候,大厅里空无一人。公告栏上的纸条在黑暗中微微发白,像是某种荧光植物。陈末走到公告栏前,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那张他下午亲手撕掉的“第六条”纸条的位置,现在已经贴上了一张新的纸条。
上面写着:
关于物资共享公约的补充说明:
截止今晚十点前未登记物资者,视为拒绝合作。后果自负。
陈末伸手把这张纸条也撕了下来。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公告栏的空白处直接写了两行字:
今晚我在一楼。
有胆就来。
写完之后他把笔帽盖回去,对身后的三个人说:“走吧,找个空房间。”
王凯看着公告栏上那两行字,打了一个很响的嗝。“陈末,你这是火上浇油。”
“不。”陈末朝走廊深处走去,声音淡淡地飘回来,“这是在告诉他们,谁才是这栋楼里真正不该惹的人。”
一楼空房间很多。灵异复苏刚开始的时候,一楼的住客是最先跑光的——因为一楼离出口最近,跑起来最方便。讽刺的是,跑出去的人未必活下来了,留下来的人反而撑过了三个月。
陈末选的是112室。这个房间在最东边,紧挨着楼梯间的另一侧,和一楼的中心区域隔了整整一条走廊。房间里有两张空床,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光秃秃的床板。地上积了一层薄灰,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空的矿泉水瓶。
他把苏眠安排在最靠里的那张床上。苏眠顺从地坐下,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重新恢复了她惯常的姿势。她的嘴唇不再翕动,但眼睛依然睁着,目光空洞地看向对面的墙壁。
沈念秋从背包里拿出两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放在床头。然后她走到陈末身边,压低声音:“你刚才在公告栏上写那些话,是在激老周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应对?”
“先等他来。”陈末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这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门口和走廊,“如果他今晚敢来,说明他有底气。如果不敢来,说明他就是纸老虎。”
“如果他敢来呢?”
“那就看他的‘底气’到底是什么。”陈末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栋楼里有两只鬼——走廊一只,墙壁一只。老周在一楼住了三个月,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没有准备。我怀疑他手里有一件东西,一件能让他觉得自己在灵异面前有谈判资本的东西。”
沈念秋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是说——罪物?”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停了一瞬。
灵异复苏三个月,全球各地都在研究“罪物”。那些被灵异力量侵蚀过的物体,会拥有匪夷所思的诅咒。但如果你能驾驭它们,它们的诅咒就可以成为你的武器。第九局的官方档案里把这类物品统称为“罪物”,而能够驾驭罪物的人,叫做“驭鬼者”。
陈末没有回答沈念秋的问题。他只是看着窗外逐渐沉入黑暗的天色,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胸口的口袋——那里放着一张照片。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门外,不是来自窗外。
是来自墙壁里面。
三下。
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像有人用指关节,在墙的另一面轻轻敲了三下。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就会错过。但在场的四个人全都听到了。
苏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嘴唇又开始翕动,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大到所有人都能听清她说的每一个字:
“它来了。”
墙里的敲击声停顿了五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墙壁内部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了很厚的砖石,但每一个字都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开——门——让我——进来——”
声音是苏眠的。一模一样的音色,一模一样的音调,一模一样的尾音上扬。但沈念秋的脸一下子白了,因为她听出了苏眠说的那个问题——
它的语气是反的。
苏眠说“它来了”的时候,声音是恐惧的、颤抖的、紧绷的。但墙里面那个声音说“开门让我进来”的时候,用的是苏眠说“我饿了”的语气——平淡的、日常的、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就像一个人的声音被拆成了碎片,然后重新拼成了完全错误的顺序。
陈末盯着那面墙壁。墙面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课表,左上角用图钉钉着一张动漫海报,海报上的角色笑容灿烂,在海报的右下角,墙皮鼓起了一个小包。
不是潮湿引起的鼓包。是规则的、有节律的鼓包。
像有什么东西在墙纸下面,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往外顶。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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