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喜欢虎猫的寒霜”的现代言情，《物理系顶流和他的野路子徒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深沈知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阅卷-初见------------------------------------------，热得像蒸笼。，安排在京郊的一间会议中心里进行。三十多位来自各大高校的物理教授被“关”在这栋楼里，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脊背挺直，左手边是待阅的试卷，右手边是已经批完的。桌上的矿泉水只喝了两口。，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物理系副教授，业内叫他“上帝的手稿”。不是因为他论文多，是因为他的推导过程干净得...

第4章

师弟，你不对劲！------------------------------------------ 差距，沈知微逐渐摸清了顾深的套路。。最顶级的评价是“可以”，次一级的是“合格”，最差的是“重做”。这三个词基本上覆盖了她所有的作业反馈。。，中午十二点整去食堂，下午一点回来继续工作，晚上七点离开。咖啡只喝美式，午餐永远是同款三明治。她怀疑他连咀嚼次数都是固定的。“你说他活着到底有什么乐趣？”沈知微趴在宿舍床上，跟林小禾吐槽。，声音含混不清：“人家是天才，天才不需要乐趣。天才也是人啊。他不是。他是行走的SCI。”，盯着天花板。，顾深让她做了一套标准物理题。说是“标准”已经是客气了——那些题目都是从历年的物理竞赛真题里抽出来的，难度比她以前做过的任何题都高。，交卷的时候手心全是汗。。，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六十二分。
满分一百。
她的脸一下子烫了。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深没有批评她，也没有安慰她。他只是把卷子推过来，说：“看一遍错题。看不懂的问我。”
沈知微盯着那个刺眼的分数，手指攥紧了卷子边缘。
她在县城中学的时候，物理从来没低于过九十分。她是全校第一，是老师口中的“天才”，是同学眼里“不用学也能考好”的那种人。
但在这里，在这个集训营里，在这个男人的办公室里，她连及格都勉强。
“顾老师。”她低着头说。
“嗯。”
“我是不是……不够好？”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沈知微不敢抬头。她怕看到顾深的表情——怕看到失望，更怕看到理所当然的“确实如此”。
“你不是不够好。”
她猛地抬起头。
顾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更温柔，而是更认真。
“你是没人教过你怎么走。”
沈知微愣住了。
“你在县城中学学的东西，和这里的竞赛生不在一个量级。”顾深说，“不是你笨，是没人给你提供过同等级的训练。”
他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看第一题。”
沈知微吸了吸鼻子，把注意力拉回卷子上。
第一题是电磁学，她只拿了三分——满分十分。她的思路是对的，但在中间某一步用错了一个公式，导致后面的推导全部跑偏。
“这一步。”顾深指着那个错误的公式，“你为什么会用这个？”
沈知微想了想：“因为题目里的条件和这个公式的适用条件很像。”
“很像？”顾深的声音微微上扬。
“……是一样的。”她改口。
“不是一样的。”顾深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两个条件，并列排放，“这两个条件的区别在这里。第一个条件要求磁场均匀，第二个条件不要求。你看清楚。”
沈知微盯着那两个条件看了五秒，恍然大悟。
“我漏看了‘均匀’两个字。”
“对。”
“就因为这个，整道题都错了？”
“物理就是这样。”顾深说，“一个符号的区别，整个结论都会不同。所以我才让你写过程——如果你写了过程，这个错误在第三步就会发现，不会等到最后一步才暴露。”
沈知微咬着嘴唇，没说话。
顾深一道一道地讲。
讲到**题的时候，沈知微突然问了一个和题目无关的问题。
“顾老师，你高中的时候，物理考多少分？”
顾深看了她一眼：“满分。”
“每次都满分？”
“每次都满分。”
沈知微沉默了。
顾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笔顿了一下。
“你觉得不公平？”他问。
沈知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是不公平。就是……”她想了想措辞，“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到了这里才发现，我和别人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你当然和别人有差距。”顾深说。
沈知微心口一紧。
“但差距不在天赋上。”顾深继续说，“在基础上。你缺的是系统训练，不是脑子。”
沈知微抬头看他。
顾深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看不出情绪的平静。
“基础可以补。”他说，“天赋补不了。”
沈知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卷子。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顾深说：“看好了。我只讲一遍。”
她抬头。
顾深拿过笔，在草稿纸上重新写那道题的推导过程。一笔一划，干净得像印刷体。每一个公式都从前一个公式里自然生长出来，不多一步，不少一步。
沈知微第一次觉得，物理推导也可以像一首诗。
不是那种热情澎湃的诗，而是一首结构严谨、意象精准的古典诗。每一个符号都有它的位置，每一个公式都有它的意义。
她看得入迷了。
“懂了吗？”顾深写完最后一个符号，问她。
沈知微点了点头。
“那你复述一遍。”
沈知微接过笔，在草稿纸上重新推导。这一次她没有跳步，一步接一步，像顾深教她的那样。写到中间的时候她卡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她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跳过那一步，继续往下写。
写完最后一步，她回过头来看那个圈。
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十秒，突然明白了。
她迅速补上那一步，然后把完整的推导推到顾深面前。
顾深看了一遍。
“可以。”
这一次，“可以”两个字听起来比平时重了一点。
沈知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天辅导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知微收拾东西准备走，顾深突然说了一句：“你的基础确实差。”
她僵住了。
“所以接下来两个月，你要补的东西很多。”顾深没有看她，视线在电脑屏幕上，“每周三次辅导，每次三个小时。能接受吗？”
沈知微愣了两秒。
“能。”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坚定。
“那从下周开始。”顾深说，“周一下午、周三下午、周五下午。三点到六点。不准迟到。”
沈知微点了点头，抱着书包走出办公室。
回宿舍的路上，沈知微买了一瓶酸奶，一边走一边喝。
手机震了一下。
林小禾发来消息：“今天辅导怎么样？”
沈知微想了想，回复：“他说我基础差。”
林小禾秒回：“？？？这能忍？”
沈知微咬着吸管打字：“他说基础可以补，天赋补不了。”
林小禾发了一串感叹号：“这不就是在夸你吗！！！顾教授嘴硬心软实锤！！！”
沈知微看着屏幕，忍不住又笑了。
她想起顾深说“看好了，我只讲一遍”时候的样子。语气很冷，表情很冷，但讲得很慢，慢到她每一个步骤都能跟上。
他明明可以说“你自己回去看教材”的。
但他没有。
沈知微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京市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
但她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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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顾深办公室里。
陈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还没走？”他把一杯咖啡放在顾深桌上。
“改论文。”
陈屿瞥了一眼桌上那份沈知微的卷子——六十二分，红笔批注密密麻麻。
“你这学生，基础不太行啊。”陈屿说。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补。”顾深说，“每周三次，每次三小时。”
陈屿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
“每周三次？每次三小时？”他重复了一遍，“你对其他学生也这样？”
顾深没说话。
陈屿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顾深。
“师弟，你不对劲。”
顾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哪里不对劲？”
“你说呢？”陈屿笑了一下，“你一个连课题组组会都嫌浪费时间的人，现在要给一个大一新生每周开九个小时的小灶？”
“她的情况特殊。”顾深说，“基础断层太严重，常规教学跟不上。”
“那你可以把她交给助教。”
“助教教不了。”
陈屿看着顾深，笑容更深了。
“行。”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咖啡，“你继续。我只是想说——”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
“你以前从不说‘教不了’这三个字。因为你觉得没有什么是教不了的。”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深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敲。
过了很久，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卷子。
六十二分。
他在心里想：这个分数，他其实可以不给她看。直接讲题就好。
但他还是给了。
因为她在意。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他想让那个女孩知道，她现在的真实位置在哪里。
不是为了打击她。
顾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但他发现自己忘了刚才要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