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废土:我的十年救赎(林星澜星澜)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逆转废土:我的十年救赎(林星澜星澜)
林星澜星澜是《逆转废土:我的十年救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酸梅酱里脊的陈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毕业即末日?------------------------------------------,Q大体育馆里黑压压一片学士服,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离别的躁动。校长在台上念着致辞,声音被麦克风扩得有些失真,台下无数台手机举着,定格这场名为“青春散场”的仪式。,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心思早飞到了下午那家面试公司的笔试题目上。周围是熟悉了四年的面孔,有人在低声抽泣,有人在约散伙饭,他觉得自己应该也掺和一脚...

第4章
“星火”诞生------------------------------------------,林星澜站在城南创业园一栋灰扑扑的写字楼前,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装着刚从工商局领回来的营业执照。,他把执照抽出来又看了一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都是他的名字。经营范围一栏写得密密麻麻,从新能源技术开发到信息技术咨询,从软件开发到生物科技,能填的都填了。工商窗口的工作人员当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在想这个年轻人还挺能折腾。,先把口子铺开。末世需要什么他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但经营范围越宽,将来转型的余地就越大。系统里的科技树**能源、材料、生物、信息、**至少五条主线,他需要一家能把这些技术全部合法装进去的公司。,月租两千,桌椅、网络、打印机全包,茶水间里还有免费的速溶咖啡。他租了一个工位,签了三个月合同。创业园的李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带他看场地的时候一个劲地推销他们的加速器服务,说能对接风投、能申请**补贴。林星澜没接话,只是笑着点头。,风投更不需要——他不想在任何投资人面前解释自己的技术来源。但共享办公室有共享办公室的好处:地址合法、租金低廉、不会有任何人过问他在干什么。,李经理多问了一句:“公司叫什么名字?我让前台把水牌做了。”。。——注册公司需要准备材料,核名、开户、**、**登记,每一步都得自己跑。名字的事他其实想过,但一直没有定下来。工商核名的时候他随手填了三个备选,结果两个重名,唯一通过的那个叫“星辰科技有限公司”,平平无奇,像是卖路由器的。。“稍等,”他掏出手**开工商注册App,发现核名结果还没超期,可以有一次更名机会,“我再想一个。”,转身去饮水机接水。林星澜靠着前台,脑子里翻涌着过去三天经历的一切——穿越、系统、倒计时、一百万。他想起了系统第一次在他意识中展开科技树时的画面,那些被灰雾笼罩的枝杈,那些沉睡的未来科技,像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微弱,但还没灭。,可以燎原。。上辈子小时候他爷爷给他念过一本泛黄的**回忆录,书里有一段话他记到现在:它开始只是山沟里的一小簇火苗,被风吹得几乎要熄灭,但它没有灭,它烧过了整片原野。。城市、电网、工厂、大学、图书馆,文明在丧尸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房子。但只要他能在末世降临前攒下足够的技术、足够的人才、足够的装备——那这簇火就不会灭。
哪怕世界变成废墟,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怎么发电、怎么制药、怎么造芯片,文明就没有死。
“星火。”他开口。
李经理转过头:“什么?”
“公司名字。星火科技。”林星澜收起手机,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笃定,“全称是星火科技有限公司,回头我去工商做更名。”
“星火科技……”李经理咂摸了一下,“这名字不错,朗朗上口。有啥讲究?”
“没什么,就是——”林星澜顿了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李经理没多想,大概以为是年轻人的创业情怀,笑了笑就去安排水牌了。林星澜一个人坐在刚租下的工位上,把营业执照摊开放在桌上,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他开始在脑海里回忆注册公司的全部流程。核名过了,执照拿到了,接下来是**——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三枚一套,园区推荐的**店下午就能取。银行开户约了明天上午,**登记可以在线办。全部跑完,公司就能正常开票、走账、签合同。
也就是说,明天之后,星火科技在法律上就是一家正式存在的公司了。
他打开系统界面,科技点余额还是之前完成金融操作后剩下的数字。公司算是成立了,但系统会不会判定为“达成成就”?他等了几秒,光幕上浮现出新的提示。
成就达成:创立公司——“星火”的诞生。
奖励:科技点+30。当前余额:170点。
新任务已解锁:招募首位核心团队成员(0/1)
任务描述: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找到那个愿意与你一起往火坑里跳的疯子。
任务奖励他没细看,但“往火坑里跳”这个描述让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往后靠上椅背,共享办公区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隔壁工位两个做跨境电商的年轻人在讨论选品策略,茶水间里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切都很日常,日常到让人几乎忘记十年后的那个倒计时。
他低头看手机相册里刚拍的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一栏写着他全部身家的数字——实缴资金一百万,是他三天三夜没合眼在加密市场上滚出来的。这笔钱在真正的科技行业里连一颗石子都算不上,但作为一个起点,它够沉了。
门外有人敲了敲玻璃。
林星澜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的青年站在门口。那人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上有一道裂痕,但眼睛很亮——是一种长期泡在实验室里的人才有的、带着执念的亮。
“林星澜?”对方打量了一下这间寒酸的共享办公室,“你说见面聊。我坐了两个小时地铁。”
是陈哥推的那个微信号——技术疯子,穷得叮当响。
林星澜站起来,把营业执照往前一推。
“星火科技,”他说,“刚成立的,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但我手上有固态电池的核心技术路线,是能改变整个行业的东西。”
对方没看执照,盯着他的眼睛:“能改变行业的话我听过很多,做出来的人一个都没见过。你有样品吗?”
“暂时没有。”
“那凭什么让我信你?”
林星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那份花了他十个科技点换来的技术路线图,把屏幕转过去。
对方凑过来扫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大概有三十秒。外卖骑手的电动车从楼下驶过,隔壁工位的电商兄弟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像有人刚接了个大单。
三十秒后,技术疯子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裂痕,重新戴上,声音变了调:“你这个固态电解质的界面修饰方案……是认真的?”
“认真的。”
“需要多长时间?”
“样品的话,两个月。前提是有实验室和有材料。”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我叫陈锋,”他说,“北理工材料系博士延期两年,导师说我做的方向没前途,下个月就要被清退了。你那个营业执照上写的法定代表人能加个技术合伙人不?”
林星澜握住他的手,发现这家伙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是长期接触实验器材留下的茧。
“欢迎加入星火科技,”他说,“实验室我下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