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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

时间: 2026-06-12 05:41:44 

龙大顾衍是《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迈斯纳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言------------------------------------------。,我甚至觉得"科学家"三个字离我太远了,远到我该不好意思把它打出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追涨杀跌亏过钱,深夜刷视频看科普,看到常温超导的帖子会点进去,看到又被打假会叹口气关掉。。,我认识了太多了不起的人。,从电池做到整车,被全网骂做梦中途跑偏,最后把新能源车卖到了全世界。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一个做电池的凭什么造车...

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

第3章

这一次,我赌我自己!------------------------------------------。。,怕是分手刺激大了产生幻觉。又掐了一把大腿,疼。再拿手**开手电筒贴着趾甲照——还是飘着,稳稳当当,跟那块冰箱贴之间隔着半厘米的缝。——趾甲轻轻弹开,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托着。他松手,趾甲又回到原位,稳稳地飘。。不是飘走,是弹回来。像被钉在一个看不见的点上。——趾甲跟着动了,但冰箱贴的磁力太弱,提到一半趾甲就脱落了,晃晃悠悠地飘回去。。冰箱贴的磁力不够强,现象看不清楚。他得找一块更强的磁铁。——去年拆过一副坏掉的耳机,里面有两颗钕磁铁,比硬币小一圈,但磁力能吸穿桌面。他把钕磁铁找出来,擦掉上头沾的灰,放在桌上。,放到钕磁铁上方——。。半厘米的缝,纹丝不动。他用手指推,趾甲弹开又回到原位。拉,也弹回来。像被磁力线锁死在那个位置上。——趾甲跟着上来了。不是被吸住那种跟,而是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钕磁铁走它也走,保持着那半厘米的距离,不近不远。。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这不可能。脚趾甲怎么可能悬浮?它又不是金属,不是合金,它就是角蛋白,跟你啃的指甲、抠的脚皮是同一类东西。角蛋白不超导。世界上没有任何生物组织超导。。——趾甲倒过来了,飘在钕磁铁下方。
悬着。挂在那儿。
钕磁铁往下拉,趾甲跟着往下。往上提,趾甲跟着往上。翻过来,趾甲挂在下面;翻回去,趾甲飘在上面。怎么晃都不掉,像被磁力线锁死在那个位置上。
磁铁靠近它,排斥——推不开。磁铁远离它,吸引——拉不走。
来拒去留。
龙大不知道这四个字。但他看见了——这东西不是简单的排斥,也不是简单的吸引。它被钉在那里。推也推不走,拉也拉不开,像跟磁铁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骨头连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荒谬。一个被女朋友甩了的人,凌晨一点蹲在出租屋地上,拿磁铁对着脚趾甲发呆。如果温栀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再甩他一次——这次不是因为穷,是因为疯。
他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把脚上剩下的趾甲一片一片全剪了——之前在冰箱贴前面已经剪了几片,现在把剩下的也全剪下来。十个脚趾的趾甲,一片不落,全在他面前。
他一片一片放到钕磁铁上方。
全飘了。
十片趾甲,有的悬浮在钕磁铁上面,有的悬挂在钕磁铁下面,怎么放都稳。推一下弹回来,拉一下也弹回来,像被磁力线钉死了。
龙大蹲在地上,盯着这十片趾甲,手心全是汗。
他拿起手机,搜索: "物体悬浮 排斥磁铁 不吸引 悬挂"
第一条结果就给了他答案。
迈斯纳效应——超导体将磁场完全排斥出体外,磁铁无法靠近,从而悬浮。同时,第二类超导体具有磁通钉扎效应,磁通线被材料中的缺陷"钉住",使超导体可以悬浮在磁铁上方,也可以悬挂在磁铁下方,推不走拉不开——这就是"来拒去留"。这是超导体独有的现象,与零电阻并列为超导态的两大判定标准。
超导?
龙大的手开始抖。他往下翻——
"完全抗磁性,又称迈斯纳效应,是超导体的两大特征之一。目前已知所有超导材料仅在极低温度下表现出超导性,最高临界温度纪录约为-23℃(高压条件下)。常温常压超导至今未被证实。"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五月的夜,少说也有二十五度。
他又看了看那十片趾甲。有的飘在钕磁铁上面,有的挂在钕磁铁下面。
悬浮和悬挂,在二十五度的出租屋里。
万用表。
他得测电阻。
龙大翻出那把修电脑时买的万用表——老式指针表,表盘上Ω档刻度从右到左排着0、1、10、100……最左边是∞。他拨到Rx1档,先把两根表笔短接,拧零位调节旋钮让指针归零——
0Ω。
表笔短接归零,正常。他松开表笔,把两根探针搭上一片脚趾甲。
指针猛地甩到最右边——
0Ω。
跟表笔短接一模一样。归零后的指针指0,搭上趾甲还是0。意味着趾甲内部没有加进一丝一毫的电阻——真正意义上的零。
龙大又试了三遍。每次指针都毫不犹豫地甩到最右端,钉在0上。
但他也知道自己手里的万用表精度不够。老式指针表,0Ω可能只是电阻太小测不出来。他没法靠这个数字证明超导。
不过没关系。悬浮和悬挂才是铁证。来拒去留,那不是万用表能伪造的东西。
他又盯着那个0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又想哭又想笑的笑。万用表的0,**的0,***余额快到的0。同样是零,意思可太不一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甲。
最方便的对照组——同一个身体,不同的部位。他的手和脚泡的是同一盆水,吃的是同一碗饭,流的是同一圈血。如果手指甲也超导,说明是全身性的某种变化;如果手指甲不超导,说明只有脚趾甲特殊——那就排除了饮食、药物、泡脚水等一切外部因素。
龙大拿起指甲刀,从右手食指剪了一片手指甲。
放到钕磁铁上方。
什么也没发生。
手指甲老老实实躺在桌面上,不排斥、不悬浮、不悬挂。跟一粒碎塑料没任何区别。
万用表搭上去。
指针纹丝不动,停在表盘最左边——
∞。
无穷大。绝缘体。
龙大又剪了一片,左手中指。同样的结果——不悬浮,指针钉在∞,绝缘体。
他盯着手上的手指甲和脚上的脚趾甲,脑子里嗡嗡响。
同一个身体。同一盆泡脚水。同一碗饭。手指甲是绝缘体,脚趾甲是超导体。
为什么只有脚趾甲?
他不知道。但他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外部因素,这是他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但还有一个问题——万一别人的脚趾甲也行呢?万一全人类的脚趾甲都是超导体,只是从来没人试过?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
因为龙大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超导体有临界温度。超过这个温度,超导性就消失了。如果他的趾甲真的是超导体,加热到一定程度后,它应该不再悬浮。
这是真超导体的特征——不是什么神秘力量,不是魔法,它有规则。有规则的东西才是真的。
龙大喜欢有规则的东西。**没规则,感情没规则,但他脚上的东西有规则——热了就不干了,凉了又行。多简单,多诚实。
龙大翻出吹风机。
他找来一把尖嘴钳夹住一片脚趾甲——不想烫着手——然后把趾甲放在钕磁铁上方,看着它稳稳悬浮。
打开吹风机。低档。暖风,大概五六十度,对着趾甲吹。
一秒。两秒。三秒——
趾甲还在飘。
五秒。十秒。
趾甲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掉。
龙大把吹风机调到高档。热风嗡嗡地响,出风口的温度烫得手背发疼。
他对着趾甲继续吹。
两秒——
啪嗒。
趾甲掉了下来。落在桌面上,安安静静躺着,不再悬浮,也不再悬挂。跟刚才那片手指甲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龙大关掉吹风机,心脏跳得像擂鼓。
他等了两三分钟,让趾甲凉下来。然后用钳子把它重新放回钕磁铁上方——
又飘了。
稳稳当当。推一下弹回来,拉一下也弹回来。来拒去留。跟之前一模一样。
可逆。升温失超,降温恢复。
龙大瘫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床沿上,大口喘气。
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但梦不会让你喘气,不会让你心跳快到耳朵嗡嗡响,更不会在你手心留下吹风机烫的印子。
这是真正的超导体。
它有临界温度,在吹风机低档和高档之间——大概六七十度的样子。他没法精确测量,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临界温度远高于目前人类做到的任何纪录。
目前的最好成绩,高压条件下-23℃。他的趾甲在二十五度的房间里就能超导,临界温度至少在六十度以上。
提升了将近一百度。
一百度。
龙大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深夜刷过的科普视频——"如果实现室温超导,输电电阻损耗归零,磁悬浮成本断崖式下降,可控核聚变发电从纸上谈兵变成可能……"
他把这些信息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结论:他脚上长的东西,是全人类追了一百年都没追到的室温超导体。
而他还缺一组对照。
他需要知道,这是不是只有他才有。万一别人的脚趾甲也超导,那他的趾甲就不稀缺,不值钱,顶多发篇论文当个案例。
一想到自己可能只是"人类脚趾甲普遍超导"的第一个发现者,他就觉得又好笑又心酸——那他这辈子的运气就真的只是"第一个剪下来试了试"而已。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门口。
楼下住着房东刘老头。
七十多岁,耳背,看电视能把整栋楼叫醒。上个月龙大去交房租,撞见老头在院子里剪脚趾甲——那趾甲又厚又硬,指甲刀铆足了劲才剪下来,断面像贝壳一样发黄。刚剪过一个月,不长,但胜在厚——超导不超导跟厚薄没关系,该浮就浮。
完美的对照组。
龙大抓起指甲刀,蹑手蹑脚下了楼。
凌晨两点半的楼道只有声控灯,他每走一步灯就亮一截,走过去又灭一截。到了一楼,他老远就听见刘老头房里电视的声音——深夜购物频道,主持人卖力地喊着"只要九十九",音量大得像在开大会。
刘老头从来不关严门,夏天贪凉。
龙大侧身挤进去。
客厅里,刘老头歪在竹躺椅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光着脚,呼噜声和电视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让谁。那双脚上的趾甲——上个月刚剪过,倒是不长,但大脚趾那几片还是厚得像瓦片,泛着陈年的黄。
龙大蹲下来,捏着指甲刀,手心全是汗。
他屏住呼吸,把指甲刀凑近老头的大脚趾,小心翼翼地——
"咔。"
一片趾甲弹飞了。
龙大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一秒。两秒。
呼噜声继续。电视声继续。老头纹丝不动——也是,这音量都吵不醒他,一片趾甲的声音算什么。
龙大松了口气,继续第二片——
"咔!"
这片比较厚,指甲刀使了劲,声音大了不少。指甲刀打滑,"啪"地弹在茶几上。
刘老头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凌晨两点半,看见一个年轻人蹲在自己脚边,手里拿着指甲刀,还捏着自己的脚趾——
"***——!!"
刘老头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像七十岁。他一脚踹在龙大胸口上,龙大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茶几腿上。老头抄起身边的蒲扇就追,龙大抱着头往外跑,指甲刀"哗啦"掉在地上。
"刘叔!刘叔您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大半夜剪我脚趾甲!你是**吗!!"
"是科学!是对照实验——"
"我对照**!"
蒲扇拍在后背上,啪啪响。龙大连滚带爬冲出房门,刘老头追了半条走廊才停下来,扶着墙喘粗气,冲他吼:"明天搬走!"
龙大站在楼梯拐角,手里攥着一片刚剪下来的趾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可能本能没松手。
他低头看了看。
凌晨三点,楼道里,一个被房东追着打的年轻人,手里攥着一片七十岁老头的脚趾甲。
人生最低谷,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回到出租屋,把老头的趾甲放到钕磁铁旁边。
什么也没发生。
趾甲老老实实躺在桌面上,既不悬浮,也不悬挂。
万用表搭上去——指针钉在∞,无穷大,绝缘体。
跟他的手指甲一模一样。
龙大又把自己的脚趾甲放上去。
悬浮。来拒去留。0.00Ω。
他盯着桌上的三组样本看了很久——
他的脚趾甲:悬浮+悬挂,来拒去留,0Ω。
他的手指甲:不悬浮,∞,绝缘体。
刘老头的脚趾甲:不悬浮,∞,绝缘体。
只有他的。
只有龙大的脚趾甲是常温常压超导体。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害怕,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看见金矿的感觉——脚底下是万丈深渊,但眼前的东西是真的。
他突然想起温栀说他"一辈子成不了事"。也许她说得对。他确实成不了事。但他的脚趾甲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
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超导股。
结果铺天盖地——全是绿的。
常温超导概念股从去年那场闹剧之后,一路阴跌。先是寒国团队宣称LK-99室温超导,全球狂欢了三天,然后被打假,概念股腰斩。再后来又有几个团队声称复现成功,又被证伪,股价再腰斩。到现在,整个板块几乎没人看了,成交量萎缩得像干涸的河床。
龙大翻着K线图,一页一页地滑。
每一家都在跌。每一家的评论区都在骂。散户们绝望地喊"又骗炮""超导就是骗局"。
他停在一支股票上——旭光超导。
市值最低,跌得最狠,季报亏损,散户骂得最凶。但龙大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RE**O二代高温超导带材,是真正在干活的,不是蹭概念。它跌成这样,纯粹是被整个板块的信任崩塌拖累。
如果常温超导是真的——
龙大攥紧了手机。他比谁都想让这个"如果"变成真的。不是为了科学,不是为了人类——他没那个境界。他就是想赢一次。
如果常温超导是真的,这个行业就不是腰斩后反弹的问题。是从零到一万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证券账户:余额3800元。
这是他从三十万亏到最后的残渣。每一分钱都是教训刻出来的疤——追涨杀跌的、听消息的、满仓杠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3800块钱能干什么:什么都不够干。
他需要本金。
龙大咬了咬牙,打开通讯录。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学室友阿亮。响了四声,接了。
"喂?龙大?"
"亮哥,我想跟你借点钱……"
"多少?"
"能借多少借多少,我急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龙大,上次借你的五千我还没提,你现在又——你到底在搞什么?"
龙大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发现了一个改变世界的东西",但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像骗局。他结巴了半天,最后说:"我……看中了一只股票。"
"你还在炒股?"阿亮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上次不是说戒了吗?"
"不一样,这次真的不一样——"
"龙大,我工资还没发,真没有。"
挂了。
龙大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人一眼看穿"你不靠谱"的羞耻感,从胃里往上翻。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表哥。没人接。
第三个,前同事。接了,听说是借钱,直接说"我房贷还没还呢"。
**个,第五个……
龙大打了一晚上电话。有人委婉拒绝,有人直接挂断,有人发了条微信说"最近手头紧",然后朋友圈照常晒火锅。
他看着那锅火锅,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儿。他今天没吃晚饭。
最难受的是老赵——他以前帮老赵搬过家、替过班、借过钱给老赵,结果老赵说:"龙大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这个人嘛……做事一直不太靠谱,我怕借给你打水漂。"
龙大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桌上,不想动了。
3800块。加上这七个电话借到的——零。
他抬头看了一眼出租屋的墙。墙皮脱落了一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把那块秃墙照得像一张嘲笑他的脸。
温栀不会回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谁会回来?连朋友都不信他,凭什么让一个女人信?
但他又想起那十片趾甲。有的飘在钕磁铁上面,有的挂在钕磁铁下面。来拒去留。
那是真的。
物理不会骗人。磁力线不会骗人。万用表上那个0不会骗人。吹风机吹上去就掉下来,凉了又飘回去——这也不会骗人。
龙大重新拿起手机,这次他没再打电话。
他下载了四个网贷APP。
注册、填资料。***是真的,手机号是真的,住址是真的。只有月收入那一栏,他咬着牙把"4500"改成了"15000"。
他打字的时候感觉手指在发烫,像那些趾甲被吹风机烤着一样。
提交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他知道自己还不起。他知道的。
但他更需要知道一件事——脚趾甲到底值不值。
第一家,审核通过,额度8000。
第二家,额度12000。
第三家,额度6000,但利息高得离谱。
**家拒绝了,大概是因为他征信上有一条逾期记录。
龙大看着屏幕上的数字:8000+12000+6000=26000。
加上他账户里的3800,一共29800。
不到三万块。
他点"确认借款"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足足十秒。每一个字他都看清楚了——年化利率24%、逾期罚息、授权查询征信……
他按了下去。
第一笔8000到账的时候,他没觉得高兴。就像在自己身上划了一刀,血流出来了,但伤口还没来得及疼。
第二笔。第三笔。
三笔全部到账,龙大把手机扔到床上,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两万九千八。他喃喃自语。够梭哈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些趾甲很像——热了就不行了,凉了又觉得能行。区别是趾甲有临界温度,他没有。他一直在临界点以上硬撑着。
他打开证券APP,把29800全部转入账户。然后搜索旭光超导,加入自选,等待明天开盘。
做完这一切,他忽然想起——刘老头说的"明天搬走"。
搬走?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搬到哪去?
龙大叹了口气,起身下楼。
刘老头已经关了电视,躺回床上了,听到敲门声又是一脸警惕:"又来?"
"刘叔,我给你捏脚。"
"……啥?"
"捏脚。就当赔罪。您那脚趾甲太厚了,我顺便帮您修一修,正规的。"
刘老头狐疑地看了他半天,最终还是把脚伸了出来。
龙大蹲下来,认真地给老头泡脚、修甲、捏脚底。老头趾甲确实太厚了,指甲刀都剪不动,龙大找了块磨刀石慢慢磨。刘老头一开始还绷着脸,后来舒服得直哼哼。
"你这小子,手艺倒还行……"
"刘叔,房租我过几天就补上。"
"哼。"老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翻了个身,"明天不用搬了。"
龙大回到楼上,觉得今晚唯一顺利的事情就是这个。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辆车经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扫了一下,又暗了。
他想起温栀今晚在钻石*的公寓里,盖着顾衍的被子,枕着顾衍的枕头。他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等我把这只票做回来""等我攒够首付""等我们……"
等。
他这辈子等了太多了。
龙大翻了个身,把那片脚趾甲从枕头边拿起来。它在黑暗里安静地悬浮在钕磁铁上方——推不走,拉不开,来拒去留,像一个微小的、倔强的信号。
"这一次,"他低声说,"我赌我自己。"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证券APP推送:明日为交易日,预开市时间9:15,连续竞价时间9:30。
他设了六个闹钟,从六点半排到八点。
然后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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