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骨玉:重生嫡女手握兵符谢芝棠谢云珠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朱门骨玉:重生嫡女手握兵符谢芝棠谢云珠
由谢芝棠谢云珠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朱门骨玉:重生嫡女手握兵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重生归来,针落无声------------------------------------------。,而是像一块沉入深水的石头,被什么东西缓缓托起,一寸一寸地浮向水面。。,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是她亲手绣的。帐幔的一角微微泛黄,是被熏香熏久了的颜色。,盯了很久。。。院子里有丫鬟走动的声音,脚步轻快,说话声压得低,是怕扰了她睡觉。。。指节细嫩,指尖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针留下的。手背上没有疤,没...

第2章
继母献礼,笑里藏刀------------------------------------------,辰时开席。。,挑了一支白玉簪,问:"姑娘今日穿哪件?",说:"那件藕荷色的。",也不是最素淡的。藕荷色衬她的肤色,穿出去不抢眼,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她不重视自己的生辰。。,又描了眉,点了口脂,退后一步看了看,说:"姑娘今日真好看。",没有说话。。,会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送来,由继母林氏亲自捧着,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盈盈地说是特意为她生辰备下的贺礼。,她当场穿上了。,脚底就开始渗血。,没有声张,硬撑着坐回去,等宴席散了才发现鞋底嵌着碎玻璃,细碎的,藏在夹层里,走路时随着脚掌的压力一点一点往肉里嵌。,养了将近一个月才好。,她不打算穿。
但她也不打算当场拒绝。
拒绝太直白,继母会起疑,后续的布局会乱。
她要的,是让那双鞋,穿在另一个人脚上。
宾客们辰时陆续到了。
侯府的生辰宴,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各府的**、奶奶、姑娘,带着礼盒,说着吉祥话,在花厅里落座,喝茶嗑瓜子,等着开席。
谢芝棠坐在主位旁边,笑着接受各家的道贺,说话得体,举止有度。
她旁边坐着庶妹谢云珠。
谢云珠今年十一岁,生得白净,眼睛大,嘴唇红,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可怜可爱的长相。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一朵绢花,坐在那里,像一株刚开的桃花。
谢芝棠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谢云珠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对她笑了笑,笑得甜:"姐姐今日真好看。"
"云珠也好看。"谢芝棠回了一句,端起茶杯喝茶。
谢云珠的笑容维持了一下,然后收起来,低下头,摆弄手里的帕子。
她在想那幅百鸟图。
谢芝棠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幅图昨日谢芝棠去谢云珠院子里"串门"时,已经看见了——挂在谢云珠书房的墙上,落款改成了"云珠"二字,其余一字未动。
谢芝棠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头问谢云珠院子里的花是什么品种,谢云珠如释重负,拉着她说了半天的话。
她不知道,谢芝棠那一眼,已经把图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记下来了。
继母林氏是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出现的。
她穿了一件石榴红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的头面,走进来的时候,花厅里的说话声微微停了一下——林氏生得好看,保养得宜,三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走路带风,气势足。
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笑着走到谢芝棠面前,说:"芝棠,今日是你的生辰,母亲特意备了一份礼,你看看喜不喜欢。"
花厅里的宾客们都看过来了。
谢芝棠站起来,微微欠身,说:"有劳继母费心。"
林氏把锦盒递过来,谢芝棠接过,打开。
锦盒里是一双绣鞋。
鞋面绣着缠枝牡丹,配色鲜亮,针脚细密,看上去做工精良。
谢芝棠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
"继母的手艺真好。"她说,"这牡丹绣得活灵活现,宾客们都来看看。"
她把锦盒微微抬高,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
宾客们纷纷称赞,说绣工好,说继母有心,说谢芝棠有福气。
林氏笑得更开了,说:"芝棠喜欢就好,快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脚。"
谢芝棠低头看了看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说:"继母,这鞋太好看了,我舍不得穿,放着留着看就好。"
林氏的笑容微微一顿。
"哪有鞋子**的道理,"她说,语气还是温柔的,"穿上才好看,你试试,让大家看看合不合脚。"
谢芝棠抬起头,对林氏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柔,干净,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羞涩。
"继母说得是。"她说,"只是我今日穿的这双鞋,是祖母前日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宫里的样式,让我今日穿着见客。我若换了,怕祖母那边不好交代。"
花厅里有人轻轻"哦"了一声。
老夫人的名字一出来,林氏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她顿了一下,说:"那……等宴席散了再穿也行。"
"好。"谢芝棠把锦盒合上,放在桌上,"等宴席散了,我一定穿。"
林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招呼别的宾客了。
谢芝棠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
她的手,很稳。
宴席进行到下半段,谢云珠让人把那幅百鸟图抬了出来。
图很大,展开来足有四尺宽,画的是百鸟朝凤,笔法细腻,设色雅致。
谢云珠站在图旁边,低着头,带着一点点羞涩,说:"这是云珠近日习作,献给姐姐做生辰贺礼,画得不好,请姐姐和各位夫人见笑。"
宾客们纷纷称赞,说画得好,说谢云珠有才气。
有一位**走近了细看,说:"这笔法,不像是初学者能有的,云珠姑娘学了多久了?"
谢云珠说:"不过学了两年。"
那位**啧啧称奇,说:"两年能画成这样,真是天赋异禀。"
谢芝棠坐在原处,没有走过去。
她只是端着茶杯,看着那幅图,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欣赏。
谢云珠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探询。
谢芝棠对她点了点头,说:"云珠画得好。"
谢云珠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她以为谢芝棠没有发现。
谢芝棠收回目光,低头喝茶。
她当然发现了。
那幅图的左下角,有一处极细微的地方——原本的落款被覆盖过,用的是同色的颜料,覆盖得很仔细,但谢芝棠知道那里原本写的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名字。
她在那幅图上,用极淡的墨,在百鸟图最密集的羽毛纹理里,藏了三个字。
不是落款,是暗记。
是她每一幅画都会留的习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哪里。
谢云珠不知道那三个字在哪里。
所以她覆盖了落款,以为万事大吉。
谢芝棠没有打算现在揭穿。
时机未到。
宴席快散的时候,谢芝棠站起来,走到那只锦盒旁边,把它拿起来。
林氏正在和一位**说话,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眼神微微一亮。
谢芝棠打开锦盒,把那双绣鞋取出来,拿在手里,走到林氏身边。
"继母,"她说,"这双鞋真好看,我想让大家都看看继母的手艺。"
林氏转过身,笑道:"你喜欢就好。"
谢芝棠低头看了看鞋,又抬起头,看了看林氏身边站着的丫鬟。
那个丫鬟叫碧桃,是林氏的贴身大丫鬟,今年十七岁,生得高挑,脚比谢芝棠大半号。
谢芝棠对碧桃笑了笑,说:"碧桃姐姐,你的脚和我差不多大,帮我试试这双鞋合不合脚好不好?"
碧桃愣了一下,看了林氏一眼。
林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周围有宾客在看,她不好发作,只能微笑着说:"碧桃,姑娘让你试,你就试试。"
碧桃低下头,弯腰脱了自己的鞋,把那双绣鞋穿上。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第一步,没事。
第二步,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第三步,她的脸色变了。
谢芝棠看着她,神情平静,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碧桃走了五步,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脚,脸色已经白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弯腰,把那双鞋脱下来,放回锦盒里,重新穿上自己的鞋。
她的袜子上,有一点点细小的红迹。
没有人注意到,除了谢芝棠。
谢芝棠把锦盒合上,对林氏笑道:"继母,这鞋我脚小,穿着有些大,还是留着看吧,等我脚长大了再穿。"
林氏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她还是维持着笑容,说:"好,你留着。"
谢芝棠把锦盒放回桌上,转身去送客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
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丫鬟们收拾桌椅的声音。
谢芝棠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花树,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青鸢走过来,低声说:"姑娘,碧桃姐姐的脚……"
"我知道。"谢芝棠说,"让人去问问大夫,说是碧桃自己不小心踩了碎瓷片,让大夫去看看。"
青鸢愣了一下,说:"姑娘"
"去吧。"
青鸢应了,退下去。
谢芝棠喝完茶,把茶杯放下。
她没有恨碧桃。
碧桃只是一个丫鬟,做的是主子吩咐的事。那双鞋是林氏备下的,碧桃不过是被她顺手推了一把,踩进了本该属于谢芝棠的陷阱里。
但她也没有打算替碧桃瞒着。
那双鞋,那点血迹,是证据。
她让人去请大夫,是要让这件事有一个记录——大夫的诊册上,会写明碧桃脚底的伤是细碎的割伤,不像是踩了瓷片,更像是被什么嵌入式的东西划破的。
这份记录,她日后会用到。
林氏回到自己院子,把碧桃叫进来,关上门,低声问:"怎么回事?"
碧桃低着头,说:"鞋底……有东西。"
林氏的脸色沉下来,说:"她没穿?"
"没有。"碧桃说,"她让奴婢试穿的。"
林氏沉默了一会儿,说:"她知道了?"
碧桃没有说话,等于是默认了。
林氏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事,不过是一双鞋,她能拿这个怎样。"
碧桃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氏说得轻巧,但她心里清楚——谢芝棠今日的反应,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那个笑容,那个动作,那句"让碧桃试试"——
太稳了。
稳得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早就想好了的。
碧桃没有把这个感觉说出来,只是低着头,等林氏发话。
林氏摆了摆手,说:"下去吧,让大夫看看脚。"
碧桃退出去。
林氏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她在想谢芝棠的那个笑容。
温柔,干净,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羞涩。
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她看了之后,心里有些不安。
她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是多想了。
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谢芝棠回到自己院子,坐到窗边,拿起绣绷,继续做针线。
青鸢进来,说:"大夫去看了碧桃,说是细碎的割伤,开了药,让她养几日。"
"嗯。"
"大夫问是怎么伤的,碧桃说是踩了碎瓷片。"
"嗯。"
青鸢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退出去了。
谢芝棠低着头,把一根丝线穿过针鼻儿。
今日的事,到这里,只是开了个头。
继母的第一招,她接住了,还了回去。
但这不是终点。
林氏不会就此罢手,她还有后手——谢云珠的百鸟图,父亲的婚事安排,还有那本账册的事,林氏迟早会发现账册不见了。
每一件,都是一局棋。
谢芝棠的针在绣绷上落下去,又提起来。
她不急。
棋局才刚开始,她有的是时间,一步一步地走。
窗外的槐树在暮色里静静地立着,叶子已经绿得深了,风一吹,哗哗地响,像是在说什么。
谢芝棠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槐树是好兆头,家里种槐树,子孙有福气。
母亲,你看见了吗。
你的女儿,这一次,不会再输了。
她把最后一针收好,剪断线头,把绣绷放下。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青鸢进来掌灯,橘**的灯光把整个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谢芝棠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轻轻合上。
明日,她要去见谢云珠。
那幅百鸟图的事,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