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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侯岳昭岩刚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镇岳侯(岳昭岩刚)

时间: 2026-06-12 00:37:46 

“OK不再年轻”的倾心著作,岳昭岩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惊变------------------------------------------,下得像天漏了一般。,背脊笔直如她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镇岳剑”。白幡在潮湿的风里翻卷,像极了三个月前父亲出征时,澜沧关前猎猎作响的军旗。“小姐,您已经跪了三个时辰。”墨离的声音从身后阴影里传来,低哑如沙砾摩擦。,目光落在漆黑的棺木上。那里躺着澜沧道七十二寨的盟主,岳家第十七代家主,她的父亲岳擎——三天前,死在三...

镇岳侯岳昭岩刚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镇岳侯(岳昭岩刚)

第2章

夜行------------------------------------------。,身后是三百轻骑。所有人都穿着深褐色的麻布衣,马蹄裹了粗麻,兵器用草绳缠紧——这是岳家军夜袭时的规矩,行如鬼魅,踏雪无痕。“还有多远?”她问,声音压得很低。“三十里。”墨离从阴影里闪出来,像一道贴地而行的风,“但白岩寨主在澜江对岸设了三道哨卡,强攻会惊动守军。”。岳昭抬眼望去,远处传来隐隐水声。那是澜沧道天堑,江面宽百丈,水流湍急,只有一座藤桥连通两岸。此刻桥头必定重兵把守。,鹿皮靴踩在落叶上悄无声息。“探清楚了,”她凑到岳昭耳边,气息带着山野的清新,“守桥的是赤水寨的人,五十个,领头的叫岩刚,是个莽夫。但——但什么?但藤桥的桩子,”阿洛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被人动过手脚。我在第三根桩子上发现了新凿的痕迹,很深,如果再负重,桥可能会断。”。?那叛军自己怎么过江?除非……“除非他们根本没打算守,”墨离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他们想等我们上桥。”。那笑容很冷,像淬过冰的刀锋。“我这位叔父,”她轻声说,“倒是舍得下本钱。”、五十条人命做饵,换岳昭和她三百亲卫葬身澜江。消息传回澜沧城,岳嵘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大权——岳家嫡脉死绝了,他这个亲弟弟,不就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么?“小姐,绕路。”墨离说,“上游三十里有浅滩,能过马。”
“绕路要两天。”岳昭摇头,“我等不起。”
她跳下马,走到崖边。月光下,澜江像一匹抖开的银练,涛声在峡谷里回荡。对岸隐约能看见哨卡的火光,三三两两,懒散得很。
“阿洛,”她转身,“百夷的‘飞索’,你能带几个人过去?”
阿洛眼睛一亮:“给我十个好手,一炷香。”
“墨离,你带剩下的人,等对岸信号一起,强攻桥头。”
“那您——”
“我走桥。”
两人同时看向她。墨离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刀柄。
岳昭解下大氅,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她从马鞍旁的皮囊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捆浸过油的细索,一柄巴掌长的短刃。
“岩刚认得我,”她说,“我不上桥,他怎么会放心让所有人上桥?”
阿洛还想说什么,岳昭已经抬手制止。
“我父亲教过我,”她望着对岸的火光,声音平静,“有时候,最快的路,就是最险的路。”
一刻钟后,岳昭独自走上藤桥。
桥很老了,是百年前百夷族的先人用野藤和硬木编成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江风很大,吹得桥身左右摇晃,底下是雷鸣般的水声。
走到桥中央时,对面传来了呼喝。
“什么人?!”
岳昭停下脚步,举起手中的火折子。火光映亮她苍白的脸。
“澜沧岳昭,”她朗声道,“来取西岭粮仓。”
对岸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岩刚那粗嘎的嗓音穿透夜色:“岳大小姐?就你一个人?来取粮仓?哈哈哈哈——”
“是,”岳昭说,“一个人。”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藤桥的主索上——那是整座桥最结实的地方。
距离对岸还有十丈时,她看见了岩刚。那汉子像座铁塔似的堵在桥头,手里拎着把鬼头刀,满脸横肉都在笑。
“大小姐,你这孝服还没脱呢,就急着来送死?”岩刚咧嘴,露出黄牙,“二爷说了,你的人头值一千两黄金。弟兄们——”
他身后,五十个赤水寨的汉子举起了**。
岳昭停下脚步。她离桥头还有五丈。
“岩刚,”她忽然说,“***是不是还住在青溪寨东头的竹楼里?风湿病好点了吗?”
岩刚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儿子,”岳昭继续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在澜沧城的学堂读书对吧?先生上个月还夸他字写得好。”
“你——”岩刚的脸色变了。
“赤水寨一百二十七户人家,”岳昭的目光扫过那些举弩的汉子,“你们的父母妻儿,此刻都在寨子里。而我的人——”
她抬手指了指身后黑暗的江面。
火光忽然在对岸的哨卡后方亮起。不是一支火把,而是几十支,像忽然从地里长出的火树银花。火光里,墨离一身黑衣,手中的刀架在岩刚副手的脖子上。
“你的人已经在我手里了。”岳昭说,“但我不杀降卒。”
她解下腰间一个皮囊,扔过去。皮囊落在岩刚脚前,口子松开,滚出几块成色极好的银锭。
“这里是五百两。买这座桥,买你身后五十个兄弟的命,”岳昭看着他,“也买你岩刚一条回头路。”
岩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地上的银锭,又抬头看岳昭,眼神挣扎。
“二爷他……”
“我叔父许你什么?事成之后,分你西岭三镇?”岳昭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派人去了赤水寨,现在寨子里管事的是他小舅子?”
岩刚的眼睛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桥身忽然剧烈一晃。
岳昭脸色微变——不是岩刚的人,是桥桩!阿洛说的没错,桩子被人动过手脚,而且不止第三根!
“快退!”她对岩刚吼道。
但已经晚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从脚下传来。整座藤桥猛地倾斜,右侧的藤索应声崩断!桥身像被抽了骨头的蛇,骤然下坠!
“小姐!”对岸传来墨离的嘶喊。
岳昭在桥面倾覆的瞬间纵身跃起,手中的细索甩出,精准地缠住左侧尚未断裂的主索。身体在空中荡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对岸的石壁上。
岩刚和那些赤水寨的汉子就没这么好运了。十几个人随着断桥坠入江中,惨叫声瞬间被涛声吞没。剩下的人连滚带爬退到岸上,惊魂未定。
岳昭松开细索,落地时踉跄了一步——左肩撞在石壁上,大概骨裂了。但她站得很直,甚至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岩刚看着她,像见了鬼。
“现在,”岳昭拔出短刃,刀尖指向他,“你是要那一千两黄金,还是要赤水寨一百二十七户老小的命?”
她身后,墨离带来的亲卫已经控制了整个桥头。**上弦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岩刚的鬼头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跪了下来。
“大、大小姐……”这个八尺高的汉子声音在抖,“岩刚……愿降。”
他身后,剩下的三十多人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岳昭没有看他们,而是转身望向西边。远处,西岭粮仓的方向,隐约有火光冲天而起。
那是阿洛的信号。
成了。
“起来,”她对岩刚说,“带路,去粮仓。今夜的事办好了,赤水寨既往不咎。***的病,我请百夷巫医去看。”
岩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愿为大小姐效死!”
队伍连夜开拔。岳昭骑在马上,左肩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她背脊挺得笔直。墨离策马跟在她身侧,沉默地递过一个水囊。
“您不该亲自上桥。”他终于说。
“我不上,岩刚不会信。”岳昭喝了一口水,冷水压下喉间的腥甜,“他那样的人,只服比他更不怕死的人。”
“可如果桥真的断了——”
“阿洛在第三根桩子上做了手脚,”岳昭淡淡道,“我在第二根上也做了。要断,也是从我们那边先断。”
墨离怔住了。
“我父亲的死教会我一件事,”岳昭望着前方蜿蜒的山道,声音很轻,“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是背后那些你算不到的人心。”
“所以您从一开始就知道二爷会毁桥?”
“我不知道。”岳昭摇头,“但我得假设他会。”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就像我得假设,此刻澜沧城里,我那位好叔父,应该已经收到桥断的消息了。”
墨离握紧了缰绳。
“您是说——”
“他不会只设一道局。”岳昭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近乎冷酷的笑,“传信给谢遥,让他盯紧城里。在我回去之前,澜沧城但凡走漏一只信鸽,我都拿他是问。”
“谢先生他……真的可信吗?”
这个问题让岳昭沉默了片刻。
谢遥,那个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澜沧城的落魄书生。带着一封她父亲亲笔写的荐书,说是故人之后,来此避难。父亲收留了他,让他在书房帮忙整理典籍。
可岳昭看过他批注的兵书。那些蝇头小楷写下的注解,一针见血,犀利得让她心惊。
“我不知道他可不可信,”她最后说,“但父亲信他。”
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够了。
天色将明时,西岭粮仓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土堡,墙很高,但此刻堡门大开,里面静悄悄的。
阿洛从门里蹦出来,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晶晶的。
“拿下了!”她挥舞着手臂,“没费一兵一卒!守仓的是白岩寨的老弱,听说桥断了、岩刚降了,直接就开门了!”
岳昭策马进堡。粮仓里堆满了麻袋,空气里弥漫着谷物的陈香。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兵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大小姐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
岳昭下马,走到他们面前。
“粮仓的账册呢?”
一个老兵哆哆嗦嗦递上一本册子。岳昭翻开,借着火把的光快速浏览。越看,眼神越冷。
“少了三成。”她合上册子,“这三个月,西岭往外运的粮食,够养一支五千人的军队了。运去哪了?”
老兵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不说?”岳昭转身,“墨离,去地窖看看。这么大粮仓,总该有地窖吧?”
墨离应声而去。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身后还跟着两个亲卫,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
那汉子穿着绸衫,皮肤白皙,一看就不是澜沧本地人。
“在窖里藏着呢,”墨离把账房先生扔在地上,“还有这位,自称是南边来的盐商,可身上带着狄戎的狼牙符。”
盐商脸色煞白。
岳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我父亲,”她轻声说,“是你们杀的吧?”
盐商嘴唇抖了抖,没说话。
岳昭也不急,只是从腰间抽出那柄短刃,刃身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蓝光——那是淬了“鬼见愁”的颜色。
“断云谷的冷箭,鬼见愁的毒,”她把刀刃贴在盐商脖子上,冰凉刺骨,“这毒只有澜沧的深山里有,可箭簇的打造工艺,是北边狄戎的手艺。”
盐商的冷汗下来了。
“你们狄戎人,和我们澜沧的叛徒,”岳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联手杀了我父亲,又策动西岭**,想让我岳家内外交困,好趁机夺了这西南屏障——是这么回事吧?”
“我、我不知道……”盐商终于崩溃了,“我只是个传话的!真正主事的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支弩箭从墙外射来,精准地钉进他的咽喉。盐商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戒备!”墨离厉喝,亲卫瞬间结阵。
但墙外再无动静。岳昭走到盐商的**旁,拔出那支弩箭——很普通的制式箭,没有任何标记。
她抬起头,望向箭射来的方向。那是粮仓的瞭望塔,此刻空空荡荡。
只有晨风穿过塔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岳昭握紧了箭杆,指尖发白。
这不是结束。
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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