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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春秋来(季国季侯)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她从春秋来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6-06-12 00:38:38 

小说叫做《她从春秋来》是今天不吃饼干的小说。内容精选:姓季的女人------------------------------------------,正被人捏着下巴检查牙口。,带着泥土和腥气。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女奴牙口不错,能干活。”那语气就像在评价一头牲口。,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混杂着牲畜粪便和腐烂草料的气息。我的手脚被粗糙的草绳捆着,麻衣破烂不堪,露出布满淤青的小臂。等等——小臂?这分明是女人的手臂,纤细得不像话。。,2024年深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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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岂曰无衣------------------------------------------,腿还在发软。,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要是那位女公子没出现,要是她拆穿我的谎言,这会儿我可能已经被塞进木笼,运往某个贵族的后院了。“姐姐,我娘会在那儿吗?”阿禾仰起脏兮兮的小脸。“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咱们得先打听打听。”。**贩子的吆喝声、买主的讨价还价声、笼中**的啜泣声混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汗臭和泥土的气息。我下意识握紧阿禾的手,怕她走丢,也怕自己又被人盯上。。几个**贩子看见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人露出讥笑,有人眼神警惕。那个李老爷和刀疤脸不见了,大概是怕女公子杀个回马枪。“阿禾,**长什么样?”我压低声音问。“娘……娘眼睛很大,左边眉毛有颗痣。”阿禾努力描述,“穿褐色**,补丁在袖口。”。每个笼子里都挤着七八个人,蜷缩在稻草上,像待宰的牲畜。他们的眼神大多空洞,偶尔有人抬眼,目光也很快黯淡下去。这种绝望我熟悉——就像连续加班一个月后,在凌晨三点看着未完成的PPT时的那种绝望。“阿禾!阿禾!”。:“娘!”,朝声音方向冲去。我也跟着跑过去,看见最角落的木笼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抓着栏杆,拼命往外伸手。她眼睛很大,左边眉毛确实有颗痣,褐色**的袖口打着补丁。“娘!”阿禾扑到笼子前,小手伸进栏杆缝隙。,眼泪哗哗往下流:“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快走,快离开这儿!”
“这位姐姐带我来的。”阿禾回头指我。
女人看向我,眼神从欣喜转为警惕:“你是……”
“路过,帮忙。”我言简意赅,蹲下身检查木笼。栏杆是碗口粗的硬木,用藤条捆扎,挂着一把青铜锁。锁很简陋,但足够结实。“你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
“今早天没亮。”女人抹了把眼泪,“我去井边打水,被人从后面打晕,醒来就在这儿了。”
又是掳掠。看来这市场里不少人都是这么来的。
“钥匙在谁那儿?”
女人摇头,朝笼子外努努嘴。三米外,一个矮胖的男人正跟买家谈生意,腰间挂着一串钥匙。他满脸横肉,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
“那个穿绿衣服的,要买我。”女人压低声音,“说是买回去当洗衣奴。姑娘,求你带阿禾走,别管我了。”
“不行!”阿禾哭喊,“我要娘!”
哭声引来了矮胖男人。他皱眉走过来:“吵什么吵!”看见阿禾,他眼睛一亮,“哟,还有个小的。正好,母女一起卖,还能多要几个钱。”
“她不卖!”我站起身,把阿禾拉到身后。
“你谁啊?”男人上下打量我,看到我破烂的**,嗤笑一声,“又是个多管闲事的。滚开,不然连你一起关进去。”
“她不是**,是良家女子。”我盯着他,“强掳良民为奴,按周律当罚十金。刚才李三就因为这事,灰溜溜跑了。”
男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少唬人。你有证据吗?”
“需要证据?”我提高音量,“这位大姐今早还在家,现在就在你这笼子里。街坊邻居都认识她,一查便知。”
周围有人看过来。矮胖男人有些慌,但仍嘴硬:“她是自愿**的!有契书!”
“契书呢?拿出来看看。”
“在、在屋里,没带身上。”
“那去拿啊。”我步步紧逼,“我陪你一起去。要是真有契书,我向你赔罪。要是没有……”我顿了顿,“刚才那位女公子还没走远,要不请她来评评理?”
“女公子”三个字像有魔力。矮胖男人彻底怂了。他咬牙瞪我,又看看笼子里的女人,最终啐了一口:“晦气!赔本买卖!”
他掏出钥匙,骂骂咧咧打开锁。女人连滚爬爬钻出笼子,一把抱住阿禾,母女俩哭成一团。
“还不快滚!”男人吼道。
我拉起母女俩,快步离开木笼区。直到走出市场,混进街道的人流,才松口气。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女人跪下来要磕头。
我赶紧扶住:“别,大姐快起来。咱们先离开这儿,找个安全地方说话。”
我带着她们拐进一条小巷,找了处僻静的墙角。女人自称姜氏,住在城西平民区,丈夫去年随军出征战死,只剩母女俩相依为命。今早去井边打水,就遭了毒手。
“要不是恩人,我……”姜氏又哭起来。
“别哭了,人没事就好。”我拍拍她肩膀,心里却发愁。救了人,接下来呢?我自己都无处可去,还拖着母女俩?
正想着,肚子里传来咕噜声。饿了。刚才那块饼子早消化完了。
姜氏听见,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半块黑乎乎的干粮:“恩人,吃点吧,虽然粗糙……”
我没客气,接过掰了一小半,剩下的还给阿禾。干粮硬得像石头,味道发苦,但能填肚子。我小口小口啃着,脑子飞快转。
得找个落脚处。得弄点钱。得了解这个世界。三件事,哪件都不容易。
“大姐,你知道附近有什么活计可做吗?”我问,“洗衣、做饭、织布,什么都行。”
姜氏苦笑:“这世道,哪有那么多活计。贵族家里倒是缺使唤人,可……”她没说完,但我懂。进去容易出来难,跟当**也差不多。
“那……制陶、打铁之类的呢?”
“那是匠人的手艺,传男不传女,更不传外人。”
得,性别歧视加行业壁垒。我嚼着干粮,想起2024年找工作时的简历石沉大海,没想到穿越了还是这境遇。内卷从古代就开始了是吧?
“不过……”姜氏犹豫道,“我听说司徒府最近在招洗衣妇。虽然工钱少,但管饭。”
司徒府?周王室的官府?我有点心动。管饭就行,先解决温饱。至于工钱少,少就少吧,总比**强。
“怎么去?”
“往东走,过两个街口,门口有石狮子的就是。”姜氏顿了顿,“恩人,你……你要去?”
“嗯,试试看。”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你们呢?回家?”
姜氏点头,拉着阿禾又要跪谢。我赶紧拦住:“别跪了,赶紧回家吧。以后打水别一个人去,叫上邻居一起。”
看着母女俩消失在巷口,我深吸口气。好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一个从2024年穿越来的前PPT男工,要在东周王都找工作。
这剧情,放某点小说网都嫌离谱。
按照姜氏指的方向,我往东走。街道渐渐热闹起来,两侧店铺多了,行人也衣着体面些。有穿丝帛深衣的士人,有戴玉饰的贵妇,偶尔还有马车驶过,车帘绣着繁复的花纹。
这就是洛邑的“市中心”了吧。比起刚才**市场那边的破败,这儿确实像样点。但也就那样——路面还是泥土的,晴天扬尘,雨天泥泞。街边有排水沟,散发着异味。
我低头看看自己。破烂**,披头散发,脸上大概还有灰。这副尊容去司徒府应聘,门房能让我进去才怪。
得先捯饬捯饬。
我在街角找了个水洼,借着浑浊的倒影整理头发。头发又长又乱,还打着结。我努力用手指梳理,勉强在脑后束成个马尾——没有皮筋,用扯下的布条捆住。
脸洗干净了,**拍掉灰尘。还是破,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穷人,而不是逃奴。
走到司徒府前,果然看见两尊石狮子。门面挺气派,朱红大门敞着,有家丁打扮的人守在门口。我定了定神,走过去。
“干什么的?”家丁拦住我。
“听说府上招洗衣妇,我来应征。”
家丁上下打量我,眼神挑剔:“多大?”
“十……十五。”我差点说二十八。
“会洗衣?”
“会。”这倒不假,虽然2024年都用洗衣机。
“等着。”家丁进去通报。我站在门口,心里打鼓。这工作要是能成,至少有个落脚处。要是不成……今晚睡哪儿?
正想着,门里走出个中年妇人,穿着整洁的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看看我:“就你?”
“是。”
“跟我来。”
我跟着她进府。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侧院。院子里摆着几个大木盆,堆着小山似的衣物,几个妇女正蹲在那儿搓洗。肥皂泡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等等,这个时代有肥皂?
仔细看,她们用的是草木灰和皂荚。哦,古代版洗衣液。
“这些都是要洗的。”妇人指指衣物,“洗完晾干,熨平。一天管两顿饭,住后面通铺,每月十个贝币。干不干?”
十个贝币?我回忆一下市场行情。一个**卖二三十贝币,这工钱也就够买半个人。但管吃管住,能活。
“干。”我点头。
“那行,去那边干活。”妇人指了指空着的木盆。
我走过去,蹲下,学旁边妇人的样子,把衣服泡进水里,撒上草木灰,开始搓。布料粗糙,大多是麻葛,也有几件丝质的,得格外小心。水很凉,深秋的天气,手一会儿就冻红了。
旁边一个圆脸妇人凑过来:“新来的?叫什么?”
“季……叫我阿季吧。”我说。
“我姓陈,叫我陈嫂就行。”她压低声音,“你是哪儿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
“从西边来,家乡遭了灾。”我含糊道。
陈嫂“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乱世之中,背井离乡的人多了,不稀奇。
我埋头搓衣服,脑子里却转个不停。穿越过来半天了,基本事实已清楚:东周时期,周王室衰微,诸侯争霸,底层百姓日子不好过。我现在的身份是季国贵族之女,国破家亡,沦落至此。但除此之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少。
得读书。不,得看竹简。得了解历史走向。可一个洗衣妇,上哪儿接触书籍?
“唉,又开战了。”陈嫂叹口气。
“嗯?”我抬头。
“你没听说?秦国和晋国在河西又打起来了。”陈嫂**衣服,水花四溅,“我家男人前年就是死在战场上,尸骨都没找回来。”
战争。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沉。春秋无义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死的都是平民百姓。
“周天子不管吗?”我问。
陈嫂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周天子?自己宫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管诸侯打架?”
说得也是。我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丝质的深衣很滑,得小心别勾丝。这大概是哪个贵族的衣服,花纹繁复,针脚细密。在2024年,这样一件手工艺品能卖天价。在这里,只是日常穿着。
洗到中午,开饭了。饭食很简单:糙米粥,一碗咸菜。我蹲在院子里,跟其他洗衣妇一起吃。粥很稀,能照见人影,但至少是热的。我小口小口喝,珍惜每一粒米。
“阿季,你识字吗?”对面一个年轻妇人突然问。
我手一抖,粥差点洒了:“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动作斯文,不像干粗活的。”她笑笑,“我瞎猜的。”
“不识字。”我摇头。在这个时代,识字是稀缺技能,太扎眼。
“可惜了。要是识字,说不定能去前院当侍女,比在这儿洗衣强。”年轻妇人叹道。
我没接话,低头喝粥。前院?接近权力中心?也许是个机会,但风险太大。我现在身份不明,还是低调为好。
下午继续洗衣。手指泡得发白,腰酸背痛。太阳西斜时,终于洗完最后一件。我把衣服晾在竹竿上,看着夕阳给麻布染上金色,竟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在2024年,我做的PPT再精美,也只是屏幕上的一堆像素。而在这里,我洗干净了实实在在的衣服,让人能穿得整洁。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居然让我有点感动。
“阿季,来领工钱。”管事的妇人在喊。
我跟过去,领到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五个贝币——预付的半月工钱。贝币很小,磨得光滑,中间有孔,可以用绳子串起来。我握在手心,凉凉的,沉甸甸的。
这是我在这个时代挣到的第一笔钱。
“通铺在后院,自己找地方睡。”妇人说完就走了。
我跟着其他洗衣妇来到后院。所谓通铺,就是大通间,地上铺着稻草,上面铺着草席。几十个妇人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稻草的气味。我找了个角落,蜷缩着躺下。
很累,但睡不着。
透过破窗,能看见一弯残月。在2024年,我此刻应该刚下班,挤在地铁里刷手机,或者躺在床上看剧。而在这里,我躺在稻草上,手里攥着五个贝币,盘算着明天怎么过。
穿越小说里,主角要么自带系统,要么有金手指,最次也懂点现代知识能发家致富。我呢?会做PPT,会写周报,会开视频会议。这些技能在古代有屁用?
哦,还会背诗。九年义务教育灌进去的古诗词,没想到在这儿成了“稀缺资源”。可背诗能当饭吃吗?能改变命运吗?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天不亮就被叫醒。继续洗衣。日子就这么重复。我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天亮起床,打水,洗衣,吃饭,洗衣,天黑睡觉。手指从红肿到长茧,腰从酸痛到麻木。
陈嫂是个话痨,干活时总爱聊天。从她那儿,我了解到不少信息:周天子叫姬啥啥(名字太长没记住),基本就是个摆设。诸侯国里,齐、晋、楚、秦最厉害,整天打架。洛邑作为王都,还算太平,但城外常有流寇,夜里能听见狼嚎。
“阿季,你多大了?”陈嫂问。
“十五。”
“该说亲了。”她热心道,“我认识个后生,在庖厨帮工,人老实……”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我还小,不急。”
“十**小了,我十四就嫁人了。”陈嫂笑道,“女人嘛,总得找个依靠。”
我苦笑。依靠?在2024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在这儿更没指望。再说了,我现在是“黑户”,指不定哪天身份暴露,又得被卖。
正说着,前院传来喧哗声。有马蹄声,有吆喝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又出事了。”陈嫂探头看了眼,压低声音,“听说昨儿宫里丢了东西,正在查呢。”
“丢什么了?”
“谁知道,反正闹得挺大。”陈嫂撇嘴,“这些贵人,丢根针都比咱们的命金贵。”
果然,没多久就有管事过来,让我们全都到前院集合。院子里站满了人,洗衣妇、庖厨、马夫、园丁,黑压压一片。台阶上站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
“宫里失窃,有贼人混入。”他扫视众人,“现在**,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得擅动!”
士兵开始挨个**。翻包袱,摸身上,连鞋都要脱下来看。人群骚动,但没人敢反抗。
轮到我了。一个年轻士兵走过来,面无表情:“抬手。”
我抬手。他上下摸了摸,没摸到什么,正要让我走,忽然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这是什么?”
他伸手一扯,扯出我贴身戴着的木牌——从醒来就挂着的那块,刻着“季氏女,年十五”。我一直藏在衣服里,没想到被发现了。
“这是……”我脑子空白。
“季?”士兵皱眉,“哪个季?”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准确说,聚焦在那块木牌上。台阶上的官员也看过来,眼神锐利。
完了。我心里一凉。季国贵族之女,这个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重新为奴,重则……我不敢想。
“我、我捡的。”我声音发干。
“捡的?”官员走**阶,接过木牌仔细看,“季氏……季国余孽?”
这个词像块石头砸进水里。人群哗然。季国被灭是前年的事,据说王室子弟全被俘为奴。如今出现个季氏女,还是贵族,这事儿可大可小。
“带走。”官员挥手。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挣扎:“等等!我不是!这牌子真是捡的!”
“是不是,审了就知道。”官员冷笑,“季国余孽混入司徒府,怕是图谋不轨。押下去!”
我被拖向后院。陈嫂想说什么,被旁边人拉住了。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这就是现实——大难临头,没人会为一个认识几天的人出头。
后院有间柴房,我被扔进去,门从外面锁上。柴房很暗,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光。地上堆着柴禾,弥漫着霉味。
我坐在地上,手脚冰凉。怎么办?跑?门窗都被锁死。喊冤?谁会信?等死?
正绝望时,忽然觉得胸口发热。不是木牌,是胸口皮肤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扒开衣领,低头看去。
没有伤口,没有异物。但皮肤下面,隐约有光透出来。淡金色的光,像晨曦,又像烛火。光渐渐汇聚,在皮肤上浮现出一行字——
是篆书,我不认识。但诡异的是,我看懂了。
条件达成。华夏文脉受损,灵性沦丧。你已接触文明源头之一《诗经》。正式转职为“守经人”。
守经人?什么鬼?
字迹继续浮现:
天赋激活:文心
能力:诵诗可引共鸣,写字可通古今
当前可诵篇章:《秦风·无衣》
警告:天律有三
一、不得篡改**
二、不得私授外邦
三、不得以经牟私
字迹渐渐黯淡,最后消失。但我知道它们还在,刻在我的意识里,像某种烙印。
我懵了。系统?金手指?穿越者福利?可这也太抽象了吧?诵诗可引共鸣,写字可通古今?什么意思?背诗能召唤神龙?写字能穿越时空?
还有那三条天律,不得这不得那,规矩比公司还多。
但眼下顾不上研究这些。门外传来脚步声,钥匙**锁孔。门开了,刚才那个官员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士兵。
“季氏女,你可知罪?”他冷声问。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我跪下来,脑子飞转,“那牌子是我在路边捡的,觉得好看就戴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捡的?”官员蹲下身,捏住我下巴,“那你告诉我,你从哪儿来?父母是谁?为何会来洛邑?”
“我……我从西边来,家乡遭灾,父母都**了。我来洛邑投亲,亲戚没找到,只好做工糊口。”这套说辞我早就想好了。
“西边哪里?”
“**。”我脱口而出。**是周朝发源地,说从那儿来,应该没问题。
官员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看穿。良久,他松开手:“就算你不是季氏余孽,私戴罪人信物,也是大罪。按律当鞭笞二十,逐出洛邑。”
鞭笞二十?我浑身一冷。这身体瘦弱,二十鞭下去,不死也残。
“大人,我愿将功折罪!”我急道,“我会……我会写字!会算数!能帮大人做事!”
官员挑眉:“会写字?”
“是!我会!”我像抓住救命稻草,“大人可以考我!”
“那你写几个字我看看。”
士兵拿来木牍和刻刀。我接过,手在抖。写什么?篆书我只会刚才木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王”字。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想起系统提示的《秦风·无衣》。这首诗我高中背过,全文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要不……试试?
我深吸口气,在木牍上刻下第一句:“岂曰无衣”。
刻得很慢,很认真。说来奇怪,当我专注刻字时,手不抖了。刻刀划过木面,发出沙沙声。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某种韵律。
刻完四个字,木牍忽然泛起微光。
很淡的金光,转瞬即逝。但官员看见了,他瞪大眼睛,一把夺过木牍。
“这是……文气?”他声音发颤。
文气?什么东西?我茫然。
官员盯着木牍,又盯着我,眼神复杂:“你师从何人?”
“我……自学的。”我瞎编。
“自学?”他显然不信,但没追问,只是喃喃道,“能引动文气,至少是士人水准。你一个女子,怎会……”
“大人,我能将功折罪吗?”我小声问。
官员沉默良久,最终叹口气:“罢了。你既会写字,留在府里做个文书吧。不过……”他眼神锐利,“若让我发现你有二心,定不轻饶。”
“谢大人!”我赶紧磕头。
走出柴房时,夕阳正西沉。金色的光洒在庭院里,给青砖黛瓦镀上一层暖色。我攥着那块木牌,胸口还在微微发热。
守经人……文心……《诗经》……
我好像,摸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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