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令》萧子期苏浅已完结小说_知音令(萧子期苏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知音令》男女主角萧子期苏浅,是小说写手梵净星空所写。精彩内容:鹿影逢君------------------------------------------,苏浅的《高山流水》弹到第三段。。,鎏金折扇摇得哗啦啦响。他身后跟着五个家奴,个个膀大腰圆。张晏这个人,京城里没人不认识,户部侍郎的独子,仗着他爹管钱粮,在京城横着走了好几年。不过今天他闯进醉仙楼,倒不全是为了耍威风。,说户部拨给边关的粮草数目不对。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爹回家闭门思过。张晏不敢找萧承远,...

第1章
鹿影逢君------------------------------------------,苏浅的《****》弹到第三段。。,鎏金折扇摇得哗啦啦响。他身后跟着五个家奴,个个膀大腰圆。张晏这个人,京城里没人不认识,户部侍郎的独子,仗着**管钱粮,在京城横着走了好几年。不过今天他闯进醉仙楼,倒不全是为了耍威风。,说户部拨给边关的粮草数目不对。皇帝当着****的面让**回家闭门思过。张晏不敢找萧承远,但他敢找萧承远的儿子。“萧子期。”张晏的目光在苏浅身上黏了一圈,“整个京城最好的琴师,你一个人霸占着。今天小爷心情好,请她去我府上弹几曲。你没意见吧?”。,黑金盘龙长袍衬得肩宽腿长,乌黑马尾高束,金冠上嵌着一颗蓝宝石。五官凌厉深邃,眉骨如刀裁,下颌线条利落。半敞的衣襟下,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但他站起来的样子懒洋洋的,像还没睡醒。“她是我将军府的人。”他挡在苏浅面前,“想听琴,楼下有。”。。萧子期侧身避开,但张晏的膝盖紧跟着撞上他小腹。这一膝盖用了十成力——他练过几年拳脚,打不过萧承远麾下的兵,但打一个病秧子绰绰有余。萧子期弯下腰,张晏揪住他衣领把他往梁柱上摔。后背撞上实木,闷响一声。,拳脚齐下。。拳头软得像没骨头。嘴角裂开,血腥味漫开。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没人上前。有人低声说了句“要不要去叫巡卫”,旁边立刻有人拉他袖子“张家的事你也敢管?”,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爹在朝上参我爹的时候,就没想过你落单的时候会怎样?”,忽然笑了一下。
“你爹贪军粮,你来找我撒气。”他声音沙哑,“你们张家,就这点出息?”
张晏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朝苏浅努了努嘴。“把她带走。”
两个家奴朝苏浅走去。
苏浅抱紧古琴,指节泛白。她看着趴在地上的萧子期,他明明站不起来,手指还在地板上**,拼命想撑起身体。
她把琴放正。
她不会武。打不过五个家奴。但她会弹琴。不是普通的弹——她师父教过她一首曲子,叫《绝弦篇》。师父说这曲子是用琴声替人打通经脉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因为弹完琴弦会废,手指会伤。
她看了一眼萧子期。这个病秧子世子从来没欺负过她,每次来听琴都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走的时候会说“弹得好”。
手指落在琴弦上。
《****·绝弦篇》炸开了。不再是温柔清雅,琴音裹挟着孤愤与决绝,如惊涛拍岸。
铮——
琴音入耳的瞬间,萧子期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热流从胸口炸开,像岩浆灌进血管。他单手撑地,直接把背上两个家奴掀翻。他站起来,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左眼下面,右眼里的涣散消失了,只剩一抹幽深的寒芒。黑金长袍上的盘龙刺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半敞的衣襟下腹肌线条骤然绷紧。
“刚才,”他声音很轻,“是谁打的我?”
张晏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一拳挥过去。
萧子期抬手接住。五指收拢。关节错了位,骨头在皮肤底下发出咯吱的摩擦声。张晏的惨叫穿透三层楼板。萧子期一脚踹在他胸口,张晏连着他身后的家奴一起滚出去,撞翻琴案。
剩下四个家奴同时扑上来。
第一个被扫堂腿踢飞。第二个被扣住手腕甩出去,砸翻茶台。第三个刚抬脚,萧子期已到他面前,一掌拍在胸口,那人倒退七八步撞断栏杆。最后一个抄起茶壶砸过来——萧子期一拳把茶壶打成碎片,拳头穿过碎片停在对方鼻梁前一寸。
那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雅间里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人。
萧子期走到张晏面前。张晏瘫在墙角,手腕错了位,嘴唇发抖。“你……你爹和我爹——”
“回去告诉你爹。”萧子期低头看他,“贪军粮的事,我爹只参了一本。下次再贪,就不是参本的事了。”
他抬脚踩住张晏的脚踝,轻轻碾了一下。
“道歉。”
“我错了!萧公子!我不该碰你的人!饶了我这一回!”
“滚。”
张晏连滚带爬冲下楼梯。
琴音消散。萧子期身上的力量瞬间抽空,但不是完全抽空。那股热流退潮之后,留下了一种他从没经历过的感觉:像有无数根细**在经脉里,尤其是锁骨下方那个位置,从骨头缝往外透着酸麻。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抬手按住胸口。以前他体弱,是浑身没力气。现在不一样——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醒了,在撞他的骨头,找不到出口。
他靠在翻倒的琴案边上,转头看向苏浅。苏浅正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无名指被琴弦割了一道口子,血珠落在琴弦上。琴弦已经废了,七根断了三根。
“你的琴,又救了我一回。”萧子期说。
苏浅把手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下次别指望了”。
萧子期笑了。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打碎茶壶的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没破皮,但骨节隐隐发胀。不是疼,是涨。像有什么东西困在骨头里,想出来。
醉仙楼对面的茶楼,二楼窗口。一个布衣男子放下茶盏,腰间木牌刻着“暗察”二字。
“记下来。萧子期体内有知音令印记,被琴音触发,短暂觉醒。加急,公主亲启。”
身后的年轻人翻身上马,消失在长街尽头。
布衣男子没有跟上去。他重新端起茶盏,目光落在醉仙楼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上。今晚的事已经足够了。怎么处理这个觉醒了知音令的将军之子,那是公主决定的事。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京城要不太平了。
萧子期抱着琴走出醉仙楼。夜风灌进来,脸上的淤青被冷风一激,疼得他皱眉。
拐过街角的时候,一个人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胸口的灼痛像被浇了一瓢凉水,骤然减轻。经脉里那股乱撞的力量也安静了下来,像野兽被顺了毛。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角白衣消失在长街尽头。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冷香,像雪,又像松木。那个人什么时候从身边经过的,完全没有察觉。
他低头。怀里那把琴的琴尾,刻着一个“鹿”字。不是苏浅的琴。苏浅的琴他见过无数次,琴尾刻的是她师父的名字。这把琴是被人趁乱换过的。什么时候换的?他想不起来。刚才雅间里一片混乱,如果有人趁那个时候进来,没人会注意到。
但换琴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子期站在原地,心口那个印记轻轻跳了一下。经脉里的刺痛又开始了,但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那只野兽虽然还在撞骨头,但知道主人在附近,没那么焦躁了。
他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今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