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华芝”的倾心著作，明璃霍夫人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灵堂里白幡翻飞，哭声震天。我跪在蒲团上，膝盖发麻，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地契和房契放在哪个暗格里。夫君和公爹的棺材还停在正厅，府里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二姨娘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却死死攥着公爹生前最爱的那方玉佩。三姨娘在给棺材擦拭灰尘，袖口里鼓鼓囊囊，塞满了库房钥匙。只有四姨娘——那个最年轻、最得宠的——她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封遗书，眼神闪烁。我婆婆霍夫人已经哭晕三次了。每一次醒来，第一句话都是...

第2章

交割。”我竖起第二根手指，“另外，府里这些家具、摆设，打包带走，再加一千两。”
王掌柜眼睛瞪得溜圆：“这些家具都旧了……”
“但木料是好的。”我拿起案几上的一个花瓶，“这瓶子，宋代官窑，你转手至少翻五倍。”
王掌柜咽了口唾沫。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沈娘子，实不相瞒，有人托我来问……”
“谁？”
“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王掌柜嘿嘿一笑，“他家小姐要出嫁，正缺个体面的宅子。价钱好商量，就怕你们不肯卖。”
我挑眉。
户部侍郎？那可是公爹生前的死对头。
当年在朝堂上，两人没少互相拆台。
现在公爹刚死，他儿子就来买宅子？
“卖。”我毫不犹豫。
“啊？”王掌柜愣住，“真卖？”
“为什么不卖？”我反问，“死对头的儿子买凶宅，多好的故事。回头传出去，全京城都得议论——户部侍郎家是不是想**将军府的怨气？”
王掌柜恍然大悟。
他冲我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拍他的肩，“对了，还有一件事。”
“您吩咐。”
“帮我打听一下，牙行里有没有便宜的院子。”我压低声音，“不用大，够住就行。最好带个小院，能种菜。”
王掌柜嘴角抽了抽：“沈娘子，你们可是将军府……”
“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道，“将军府没了，现在只有霍家。”
“一家子老弱妇孺，要什么排场？”
“能省一分是一分。”
王掌柜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
他走后，我回到内院。
霍夫人正在收拾细软，一边收拾一边抹泪。
三个姨娘跪在院子里，噤若寒蝉。
二姨娘哭哭啼啼：“大娘子，我们错了……”
“错哪了？”我问。
“我们不该藏私房钱……”
“还有呢？”
二姨娘一愣。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二娘，公爹在世时，你每月月银十两，可对？”
二姨娘点头。
“但你上个月，光买胭脂水粉就花了二十两。”我掰着手指算，“钱哪来的？”
二姨娘脸色煞白。
我站起身，看向三姨娘。
“三娘，库房钥匙在你手里三年，丢过东西吗？”
三姨娘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账本上，少了二十匹蜀锦？”我声音转冷，“那可是贡品，宫里赏下来的。你卖到哪去了？”
三姨娘瘫软在地。
最后，我看向四姨娘。
四姨娘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四娘。”我轻声说，“私生子多大了？”
四姨娘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我叹了口气。
“我查过了。”我缓缓道，“那个孩子，今年五岁，养在城外庄子里。对吗？”
四姨娘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公爹每月派人送银子，账面上走的是府里开支。”我继续说，“但账本我核对过，银子是从你月银里出的。”
“也就是说——”
“你在用公爹的钱，养他的私生子？”
四姨娘终于崩溃，趴在地上号啕大哭。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我环视三人，“哭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净身出户，我给你们五十两安家费，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二，留下来，但必须签契约——”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
“每月做工抵债，直到还清你们贪墨的银子。”
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面面相觑。
二姨娘颤抖着问：“做……做什么工？”
“府里现在缺人手。”我指指院子，“劈柴、挑水、洗衣、做饭……”
“你们选哪个？”
院子里一片死寂。
许久，二姨娘颤巍巍伸出手，拿过一张契约。
她咬破手指，按上手印。
“我……我留下。”
三姨娘和四姨娘对视一眼，也纷纷签了契约。
我收好契约，满意地点头。
很好。
免费劳动力到手了。
接下来，该找新宅子了。
我走出将军府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宅子。
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气派得很。
但再气派，也是要卖的。
毕竟，死人住过的房子，活人住着膈应。
我转身走向马车。
车夫问：“大娘子，去哪？”
“去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