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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

时间: 2026-06-11 10:48:33 

“喜欢方便面的背带裤”的倾心著作,姜糖赵小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后第一天,我成了案发现场------------------------------------------。,是一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精准地砸在她鼻梁上。她疼得“嘶”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手机滑落到被子上,屏幕上的字还没熄灭——“……女配姜糖死于第二十七章,凶手至今成谜。”,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独居在城南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三年前从美院毕业后一直靠接商稿过活,生活规律得像个退...

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

第4章

三年前的快递。------------------------------------------。,她回到公寓后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床上,意识像被人按了关机键一样瞬间黑屏。。,路面是新铺的沥青,黑得发亮,**的分道线在阳光下刺眼得像刀割。没有车,没有人,没有声音。整条路像是一个被按了静音的视频画面,只有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棵树,光秃秃的,枝丫像血管一样伸向灰白色的天空。。。,也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她的身体拒绝服从大脑的命令。就像某种古老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告诉她——不要靠近那棵树。。,离她睡着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这是她穿书以来睡得最长的一觉,但醒来后不仅没有神清气爽,反而觉得身体被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的咯吱声。,拿起手机。。,来自陌生号码——但不是沈砚上次用的那个号码:“快递已寄出,预计今日送达。请本人签收。”,来自一个叫“陈姐”的***(原主的插画经纪):“糖糖啊,上次那三张商插的稿费客户拖了两个月了,我今天再去催一下,你别急哈。对了,新来的那个叫《迷雾城市》的项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四张主视觉+十二张内插,报价三万,我觉得可以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只有一张图片。图片是一张监控截图,画质模糊,角度是从上往下的俯拍——地铁站的监控。截图里,一个穿深色卫衣的人正从地上爬起来,旁边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的背影。,南门站站台。她拽倒林嘉儒的那个瞬间。
截图被放大了,她的脸被一个红色的圆圈框了出来,旁边用白色字体标注了一行字:
“这个人是谁?查。”
姜糖的手指尖开始发凉。
她把图片放大,试图找到拍摄角度对应的摄像头位置——三号线的站台顶棚,钢结构的横梁上,那个位置理论上应该有监控,但原著里说那个角度刚好是盲区。
不是盲区。
或者说,盲区是对公众的盲区,但有人能看到。
她把三张截图反复看了十几遍,保存了原图,然后把整条消息删除。删之前她看了一眼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在某个地方,对着地铁监控的截图,在“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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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是下午三点送到的。
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硬质牛皮纸信封,A4大小,大约两厘米厚,封口处贴了两层胶带,最外面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字:“本人签收”。
快递员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年轻男人,操着外地口音,把签收单递过来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对这种没有寄件人的神秘快件已经见怪不怪。
姜糖签了字,关上门,把信封放在餐桌上,盯着它看了整整两分钟。
信封上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信息,但她知道是谁寄的。沈砚昨天在咖啡馆说过:“你会收到一个快递。”
她拆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一叠打印纸,用回形针别着。封面是一张黑白复印的档案表格,抬头写着——“南城市***·特殊案件卷宗”,编号:SN-2021-0347。
案发时间:2021年9月15日,凌晨2:13-2:17(预估)。
案发地点:远景路与南港路交叉口,南侧辅路。
案件性质: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初步定性)/ 涉嫌故意**(二次定性)。
死亡人数:2人。
受伤人数:1人。
嫌疑人:无。
结案状态:因证据不足,移交特案科做挂账处理。
姜糖翻到第二页。
这是一份事故现场勘查报告的复印件,上面盖满了“仅限内部查阅”的蓝色水印。纸张的边角有折痕和咖啡渍,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她的目光落在“死亡人员信息”那一栏:
死者一:沈远舟,男,41岁,南城市远景路街道办工作人员。当场死亡。死因:颅脑损伤,由车辆高速撞击导致。
死者二:傅冬青,女,38岁,南城市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主治医师。送医后不治。死因:多器官损伤,由车辆挤压导致。
伤者:周晚棠,女,7岁,南城市实验一小一年级学生。诊断:左腿胫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目前已出院,由监护人照顾。
姜糖盯着“沈远舟”三个字看了很久。
沈远舟。姓沈。
她把全南城市姓沈的人口基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翻到下一页。
事故经过的段落用**荧光笔标了出来:
“2021年9月15日凌晨2时13分许,远景路街道办工作人员沈远舟在结束加班后骑电动自行车回家,途经远景路与南港路交叉口南侧辅路时,被一辆未悬挂号牌的白色SUV从后方撞击。沈远舟当场死亡。肇事车辆未停车,继续向前行驶约300米后,在南侧辅路与一辆正常行驶的出租车发生二次碰撞。出租车驾驶员及乘客无生命危险。但肇事车辆失控后冲上人行道,撞倒了正在路边等出租车的傅冬青及其女儿周晚棠。傅冬青被卷入车底拖行约15米后死亡。周晚棠被抛出撞击范围,左腿骨折但无生命危险。肇事驾驶员弃车逃逸,至今未归案。”
荧光笔标记的下一段,字体被加粗了:
“经勘查,肇事车辆为白色长城哈弗H6,车架号已被打磨,发动机号无法识别。车内未提取到有效指纹。副驾驶座下发现一枚印有字母标识的金属贴片。该贴片已被送至物证中心进行材质分析。”
姜糖的手顿住了。
她慢慢翻到文件袋底部,摸到一个小号的透明密封袋。密封袋里,有一张照片——物证照片,白色**,上面是一枚圆形的、直径约一厘米的金属贴片,表面有锈蚀痕迹,但正面的刻字依然清晰可辨。
字母:“D”。
D。十六进制的13。
她想起沈砚昨天在咖啡馆纸币背面写的那行字:“我在远景路的案子里,见过一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字母是D。”
同一桩案子里,有两样东西。一枚D的贴片——属于目标。一枚D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属于策划者。
同一个字母,两个身份。一个是被杀的人,一个是**的“人”。
不,不对。贴片是目标身上找到的。也就是说,三年前死在远景路的那两个人里,有一个身上被人贴了D的贴片。沈远舟,还是傅冬青?
姜糖飞快地翻回死亡人员信息那一页,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试图找到更多细节。档案里没有写明贴片是从哪个死者身上找到的。
但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沈砚把这个案子寄给她,说明这个案子和她有某种关联。沈远舟姓沈,沈砚也姓沈。沈远舟是远景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沈砚在远景路“见过”一枚戒指。
这不是巧合。
她拿起手机,翻到沈砚的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快递收到了?”沈砚的声音在电话里比平时更沉,带着一种像是在密闭空间里说话的回音。
“收到了。”姜糖把密封袋里的照片举到眼前,D的刻痕在台灯的灯光下清晰得像一道刀疤,“沈远舟是你什么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父亲。”
姜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她在原著里读到过沈砚的档案上写着“父母状况:不详”,当时以为是作者懒得写,原来不是懒得写,是**。
“你的父亲,”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试探一块薄冰的厚度,“在三年前的远景路案子里死了。但原……但公开的报道里没有你的名字。”
“因为三年前我不在南城。”沈砚说,语速比平时慢,“我在外地的特训基地。事故发生后第三天我才赶回来,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清理完了,我父亲已经火化了。我只看到了卷宗。”
“卷宗里写着证据不足。”
“对。一桩撞死两个人的肇事逃逸案,证据不足。”沈砚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但正是这种“没有情绪”,让姜糖觉得比他暴怒更可怕。
“你后来自己查了。”这不是疑问句。
“查了三年。”沈砚说,“物证中心的那枚D贴片,在我回来的第二天就‘不慎遗失’了。经办事故的**,四个月后调去了一个偏远的***。负责二次定性的***长,一年后提前退休,带着全家搬去了外省。”
姜糖的后背贴紧了椅背。
“你在告诉我,这个案子背后有人。”她说。
“我在告诉你,”沈砚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案子背后有一个系统。它能调动物证、调动人员、调动编制。它能在肇事车辆上做手脚——那辆白色哈弗的车架号被打磨得干干净净,但发动机号不是无法识别,是识别了之后发现是套用了一个早已报废的车辆的发动机号。报废手续是六年前办的,经办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死了。去年冬天,心梗,五十二岁。”
姜糖闭了一下眼睛。
三年前,一起“交通事故”**了沈砚的父亲和一个姓傅的女人。案发现场留下了D的贴片。组织的人在远景路出现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D的戒指。然后证据“遗失”,相关人员被调离、被消失、被死亡。
而现在,系统告诉她,十天后远景路将发生一起连环车祸案,三人死亡、七人受伤。同一个地点,同一种手段——车祸。
不,不是“同一个地点”。是“同一个坐标”。
远景路与南港路交叉口。
三年前,沈远舟和傅冬青死在那里。十天后,又会有人死在那里。
“沈砚,”姜糖的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冷硬,“三年前的事故,发生在凌晨两点多。凌晨两点的远景路,几乎没有人。那辆白色SUV为什么要选在那个时间撞沈远舟?它不是随机肇事,它是冲着他去的。对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我父亲,”沈砚说,“在他出事前的两个月,经手了一份征地拆迁的档案。远景路街道办负责南港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前期摸排工作,我父亲是具体经办人之一。他负责的那一片,有七户人家的拆迁补偿款一直没有谈拢。”
“为什么没有谈拢?”
“因为那七户人家要求的补偿标准,高出了**允许的上限。但他们的要求不是漫天要价——他们拿出了证据,证明那块地的实际市场价值被低估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姜糖的脑子转得飞快。被低估的价值、拆迁补偿、三年前的案子、组织和D的编码——经济属性的编码——E是第十四号目标,D是第十三号目标。林嘉儒是第十四号,沈远舟是第十三号。
经济目标。E和D,都是经济目标。
“那七户人家,”她问,“后来怎么样了?”
“四户在压力下签了字,两户被强制搬迁,还有一户,”沈砚顿了顿,“那户人家姓周。”
姜糖的心猛地一缩。
周。三年前受伤的那个七岁小女孩,叫周晚棠。
“周晚棠是傅冬青的女儿。”姜糖说,“傅冬青是那七户人家之一?”
“傅冬青不是被***。”沈砚的声音忽然变得像是隔着很远传来的,“傅冬青是那家医院的神经内科主治医师。她那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刚走出医院大门不到五百米,就被撞了。她和拆迁没有任何关系。”
“那她为什么在那份名单上?”
“这也是我查了三年的问题。”
电话两头同时沉默了几秒。
姜糖重新翻开卷宗,找到关于傅冬青的那一行——南城市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主治医师。三院。南门站的下一站就是三院,出了地铁口步行两百米就到。
“她的科室,”姜糖慢慢地说,“神经内科。这个科室的病人资料里,会不会有那七户***的?”
“我想过这个方向。”沈砚说,“但我没有权限调取医院的病历档案。”
姜糖咬了咬嘴唇内侧。
她没有权限,沈砚没有权限,但原著里有一个角色有权限——男主角顾衍之。他是正式编制的**,有合法的调取权限。但现在顾衍之还没有出场,按照原著的时间线,他要在第五到六章才会登场。
她等不了那么久。
“十天后远景路会出事。”她把话题拽回最紧迫的事上,“我不能同时阻止一件事和查三年前的另一件事。我需要帮手。”
“你已经在用我了。”沈砚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起伏,像是嘴角动了动。
“我需要一个能合法调取资料的人。”
“那你要等。那个人两周后才会到南城。”
姜糖没有问他怎么知道顾衍之的事。也许沈砚在特案科的内部通讯里看到了调令,也许他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但无论如何,一个“两周后才会到”的人,对“十天后就要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帮助。
“那就先不管病历。”她做了决定,“你把远景路那个地段的拆迁项目资料发给我。我要看看那七户人家里,有没有人在这三年里出了‘意外’。”
“你觉得组织不会只杀一个沈远舟?”
“如果那七户人家的存在,威胁到了某个人的利益。如果D和E只是名单上的两个编号。如果1到12的编号对应的人已经……完成了。”姜糖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语速越来越快,“那么三年前的远景路,不是一起独立的事件。它是整个序列中的一环。而十天后要发生的案子,也是同一环。”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十秒。
“资料发你邮箱了。”沈砚说,“另外,你今天收到的那条监控截图的消息,发件人的号码我查过了,是网络虚拟号码,IP地址经过了七层跳转。最后一跳在境外。”
“我知道查不到。”
“我告诉你这个不是为了说‘查不到’。”沈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告诉你这个是因为,一个会用七层跳转来隐藏自己的人,说明他有足够的资源和技术能力。这种人突然对你产生了兴趣,不是因为你昨天在地铁站摔了一跤。是因为你动了他们的东西。”
“我动了什么?”
“贴片。E的那枚。你从林嘉儒后衣领上扯下来的那枚贴片,现在在你手里。那枚贴片本应该在林嘉儒死后,被收回到组织手里。你没有让它死,你没有让贴片被回收。你断了他们的一条闭环。”
姜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衣柜的方向——那枚贴片还夹在旧画册里。
“所以他们现在在监控截图里画圈,说‘查这个人’。”
“对。”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一个二十四岁的独居女生,住在没有保安的老公寓里,他们完全可以在今天晚上就让我‘出意外’。”
电话那头又出现了那种极轻的、听不到音节的呼吸声。
“因为他们不确定你是不是‘自己人’。”沈砚说,“一个能在便利店案和地铁案中精准介入的人,一个知道贴片存在的人,一个在案发前就能预判目标的人——你身上的标签越多,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会先查你,确认你的身份、**、动机。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
“如果你是‘自己人’,他们在三天内就会用某种方式联系你。如果你不是,‘不是’的可能性超过七成之后,他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动手。”
姜糖的手指在餐桌边缘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空洞的声响。
三天。她有三天的窗口期来决定自己的身份——是**清楚之后被清除,还是在**清楚之前,先反过来查清楚他们。
“沈砚,”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乐家便利店的灯箱在暮色中亮起来了,“三年前你查这个案子的时候,你查到过‘远景路’这三个字背后,究竟藏着多少钱吗?”
“十几亿。”沈砚说,“那个片区的旧城改造项目,总预算十七点八亿。拆迁补偿款在整个预算里占不到百分之五。真正的大头是土地变性之后的商业开发价值。”
“百分之五的拆迁款,”姜糖重复了一遍,“和十七点八亿的总盘子。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不,他们是已经拥有了整片森林,那棵树是唯一挡着他们砍树的人。”
“那棵树就是那七户人家。”
“那棵树就是D和E。”
窗外,便利店的灯光在夜色里越来越亮。赵小禾的影子在收银台后面晃来晃去,她在整理货架,也许在补货,也许只是百无聊赖地等顾客上门。
姜糖看着那个影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下去了一块。
三年前沈砚失去了父亲,傅冬青失去了生命,周晚棠失去了母亲。十天后,远景路会再失去三个人,重伤七个。
而她只有二十五点生存点数,一个只有两项技能的系统,一个查了三年都没查清案子的搭档,和一个不知道还能用多久的身体。
不够。这些远远不够。
但她没有别的了。
“资料我收到了,”她说,“我先看,明天联系你。”
“等一下。”沈砚叫住了她。
“嗯?”
“你今天在地铁站摔倒的时候,后背上撞出了淤青。用热毛巾敷,不要用冷水冲。冷水会让毛细血管收缩,淤血散不开。”
姜糖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从站台爬起来的时候,左手按了一下后腰的位置。那个动作的方向和力度说明你撞到了左边第三、四节腰椎旁的肌肉。不是骨折,是软组织挫伤。”
姜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原来你不是读心术,你只是观察力**”,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谢了。”
电话挂断了。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的街景从暮色变成夜色。便利店的灯箱、对面的面馆、路口的水果摊——所有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又和三年前不一样。
三年前,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有人在凌晨两点按下了一个按钮,启动了一辆白色SUV,**了两个人,改变了一个七岁女孩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命运。
三年后,同样的角落里,同样的按钮正在等待被再次按下。
而她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不,不是唯一。沈砚也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过去,她知道的是未来。
十天后。远景路。
她从口袋里掏出沈砚昨天留在咖啡馆的那张纸币,翻到背面,那行铅笔字还在:“戒指戴右手无名指 = 执行者。左手无名指 = 策划者。远景路的案子里,我见过一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字母是D。”
D是13。D是策划者。
策划者三年前在远景路出现过。
那十天后,他还会出现吗?
姜糖把纸币重新折好,放回口袋最深处。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那本旧画册,翻开夹着E贴片的那一页。透明胶带已经有些松了,贴片的边缘翘起来,在台灯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E。十四号。
三年前的十三号死了,今天的十四号差点死了。那十二号到一号呢?十号到十六号呢?
她把画册合上,塞回衣柜最深处的黑暗里,关上了柜门。
手机亮了一下。
沈砚发来的一条邮件推送,标题是:“远景路旧改项目***信息(2018-2021)”。
附件大小:4.7M*。
她点开了。
窗外的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吹得那盏老式的街灯摇摇晃晃,光影在对面楼的墙面上来回扫荡。
十天后,远景路。
她又一次默念。
这一次,念的不是地名,是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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