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龙大顾衍
龙大顾衍是《分手后,我用脚趾甲拿回一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迈斯纳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言------------------------------------------。,我甚至觉得"科学家"三个字离我太远了,远到我该不好意思把它打出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追涨杀跌亏过钱,深夜刷视频看科普,看到常温超导的帖子会点进去,看到又被打假会叹口气关掉。。,我认识了太多了不起的人。,从电池做到整车,被全网骂做梦中途跑偏,最后把新能源车卖到了全世界。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一个做电池的凭什么造车...

第2章
他什么都没了,除了脚上那点东西------------------------------------------,龙大在餐厅门口站了十分钟。,袖口的线头他早上用打火机燎过,远看看不出来。手里攥着个苔芙妮蓝的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不是苔芙妮,是邹大福的基础款,三千八,他上个月刚把股票割了才凑出来的。。他订了这家西餐厅的位置,人均三百,花了他最后的体面。他本来想在吃饭的时候,把项链给她,然后说:等我再攒攒,我们就结婚。,穿了条白裙子。,和三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一样白。但她笑的时候,龙大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假笑,是那种——笑着笑着,眼神会飘到别处的笑。"你瘦了。"她坐下来,说。"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龙大把菜单递过去,"你点。",没点牛排,点了份沙拉。。温栀从来不点沙拉,她说过吃草是给兔子准备的。但今天她点沙拉,像是在给这顿饭省时间。。"栀栀。"他把蓝色盒子推过去,"520快乐。",手缩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慢慢打开。,不算闪,但很干净。,眼泪掉下来。,刚想说那句排练了一下午的话——
"龙大。"她合上盒子,声音抖得像在哄自己,"我们分手吧。"
餐厅里有人在弹钢琴。龙大觉得那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为什么?"
温栀没擦眼泪,任由它们掉在白裙子上面:"顾衍送了我一套钻石*的平层。全款。"
钻石*。龙大知道那个楼盘,均价八万一平,最小的户型也要六七百万。
他低头看那个蓝色盒子。三千八。
"他说不用我还。"温栀的声音越来越轻,"对不起,龙大,我扛不住了。跟你在一起三年,我连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不敢想要。我不是不爱你了……但我真的扛不住了。"
龙大张了张嘴,想说"我会赚回来的"。但这句话他去年说过,前年也说过。每次割肉的时候他都跟自己说,下一把一定回来。结果老婆本越割越薄,从三十万割到三千八。
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句话。
窗外闪了两下车灯。一辆黑色迈巴黑停在路边,司机下来开了后门。
温栀站起来,把项链盒轻轻放在桌上。她走的时候白裙子被风带了一下,和三年前一样好看。
龙大看着那辆迈巴黑汇入车流,尾灯红了又暗。
街边的梧桐树刚换过叶子,新绿嫩得发亮,和五月的风一起摇晃。餐厅门口的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被踩扁了的东西贴在地上。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蓝色盒子,指节发白。盒盖上印着邹大福的logo,灯光打上去,晃得他眼睛疼。
其实他早该知道的。
上个月她说加班,他去接她,看见她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她说是同事顺路。他信了,不是真的信,是不知道不信了以后该怎么办。
上周她换了新香水,以前她用的是他送的二十块的栀子花身体乳,现在换成了闻不出牌子的味道,甜腻腻的,不是她的风格。他没问。
前天晚上她打电话来,沉默了七秒才说话,他说"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他当时觉得心被揪了一下,但没往深了想。
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也不敢拆。
就像他炒股一样——K线明明在往下走,均线死叉,量价背离,所有信号都在喊"跑",他偏不跑。他告诉自己"再拿拿,会回来的"。结果越套越深,从三十万套到三千八。
感情也是。他一直告诉自己"再等等,会好的"。
可他等来的不是好,是一套钻石*的公寓。全款。
风又吹过来了,把餐厅门口的花篮吹得哗哗响。花篮里插着玫瑰,今晚是520,红得刺眼。
龙大低头看那个盒子。
他忽然想笑。三千八,他拼了命省下来的三千八。在顾衍那里,可能连给司机的小费都不够。
但他还是把盒子放进了口袋里。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除了放进口袋,还能放哪里。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五月的城市很热闹,到处都是情侣,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花店打五折清库存,广场上的大屏在放求婚广告。全世界都在提醒他:你是一个人。
他走了很久,没打车。不是省那十块钱——好吧,也是省那十块钱。
回到出租屋的巷口,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闪,像在打摩斯密码。巷子里飘着隔壁**摊的油烟味,还有楼下老**收音机里的戏曲声。
龙大在巷口站了一会儿。
他想起三年前温栀第一次来他出租屋,也是这条巷子。她踩着高跟鞋嘎吱嘎吱地走,说"你这巷子好有烟火气啊",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时候他还有三十万,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给她。
房东的催租条贴在门上,****,他没撕,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他也没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他看见桌上还摆着两副碗筷——他早上摆的,想着今晚要和她一起吃夜宵。
龙大把碗筷收到水槽里,没洗。
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天花板那块鼓起的漆皮还在。他盯着它,觉得自己就是那块漆——还挂着,但谁都知道迟早要掉。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的。
从她不再主动找他聊天的那天起,从她开始在朋友圈发他看不懂的餐厅的那天起,从她接电话开始走到阳台的那天起——他都知道。
知道和准备好,是两回事。
就像股灾来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泡沫会破,但当它真的**,还是被砸得血肉模糊。你做好了亏钱的心理准备,但你永远做不好那种准备——凌晨三点醒来,发现全世界只剩你一个人的那种准备。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的眼。
但没睡着。
脑子像一台关不掉的电脑,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温栀站起来,白裙子,迈巴黑的车门。
翻了个身。脚趾一阵刺痛——右脚大拇趾的指甲又戳破袜子了。这双袜子还是去年**一买的,九块九六双,穿到现在每双都破洞,大拇趾的位置永远先顶开。
他之前就想剪,但总忘了。白天忙着看盘,晚上忙着焦虑,指甲的事永远排不上号。
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女人,没有明天要期待的事。凌晨三点的出租屋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根长了很久的指甲剪掉。
这可能是他最近唯一能掌控的事。
龙大翻出指甲剪,缩在被子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把脚凑到眼前。
右脚大拇趾,指甲长得弯了边,扎进袜子的洞里,怪不得疼。他捏住指甲剪,对准,用力——
"叮"——一片指甲弹飞出去。
他没在意,继续剪第二片。
"叮"——又飞了。
龙大愣住。他放下手机,看向指甲飞去的方向。
冰箱门上贴着几个冰箱贴——外卖送的,银行的,物业的。
他的两片指甲,正悬浮在冰箱贴上方半厘米处,纹丝不动。
像两粒微小的月亮,安静地停在半空。
龙大揉了揉眼睛。
还在飘。
他伸手去碰,指尖刚接近,指甲片猛地弹开,又稳稳地悬住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凌晨三点零七分的出租屋里,只有两片脚趾甲,违反着他所知道的一切物理定律,安静地飘着。
龙大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他炒了六年股,追涨杀跌亏了三十万,被女人甩了被房东催着,活得像条狗。连袜子都破着洞,连指甲都懒得剪。
但此刻他比全世界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
室温超导是真的。
而它长在他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