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开局校花爱上我(苏晴然陈默)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都市:开局校花爱上我苏晴然陈默
都市小说《都市:开局校花爱上我》,由网络作家“王哥话三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然陈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校花她自己送上门了------------------------------------------。张雨欣。。看了会吐。,昨天她挽着赵天豪的胳膊,从我面前走过去。那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故意用肩膀撞我:“陈默,以后离我女朋友远点,懂?”。废物嘛,挂科三门的“陈挂科”,绩点垫底,辅导员约谈五次。连她都嫌我穷,我能说什么?。《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上的数字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第1章
校花她自己送上门了------------------------------------------。张雨欣。。看了会吐。,昨天她挽着赵天豪的胳膊,从我面前走过去。那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故意用肩膀撞我:“陈默,以后离我女朋友远点,懂?”。废物嘛,挂科三门的“陈挂科”,绩点垫底,辅导员约谈五次。连她都嫌我穷,我能说什么?。《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上的数字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叮”了一声。。一行金字飘在眼前,跟AR特效似的:“心动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陈默,当前综合评分:37分(满分100)。系统判定:废柴中的战斗柴,连系统都替你着急。”。金字还在,还晃了晃。“系统功能:宿主与高颜值女性发生肢体接触,即可启动‘心动绑定’程序。绑定完成后,目标将对宿主产生强烈好感,且宿主可复制目标的一项核心能力。备注:本系统不提供一夜暴富,只提供一夜暴富的女人缘。请宿主知足常乐。”:这系统是老天爷看我太惨了,发的救济金吧?,图书馆的门被推开了。——苏晴然,江城大学第一校花。,就跟故宫在北京差不多:谁都知道,谁都得抬头看。学习好,金融系专业第一,年年拿国奖;长得好,五官精致得跟画出来似的,皮肤白得发光;家世好,她爸是省教育厅副厅长,**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
属于那种你只能在抖音上刷到的女神,现实生活中跟你不会有任何交集。据说赵天豪追了她两年,送了一辆宝马,被她直接退了回去,连车钥匙都没碰。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裙子,长发披肩,抱着一摞专业书往我这边走来。她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就在我旁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系统的金字还飘在眼前。
她经过我桌子的时候,最上面那本《公司金融》突然滑了一下,往外掉。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
那一瞬间,触感冰凉细腻,像是摸到了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腕细得我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混着她身上自然的体温,说不出的好闻。
系统炸了:
“叮!检测到目标:苏晴然,20岁,江城大学金融系大三学生。心动值:94。核心技能:过目不忘——任何文字资料只要看一遍,永久记忆,精确到标点符号。当前绑定度:0%。是否启动心动绑定?是/否”
我在心里狂点“是”。
下一秒,苏晴然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本来是清冷疏离的,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但现在那层玻璃碎了——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喝多了,又像是刚睡醒,蒙着一层水光,瞳孔微微放大。
“同学……”她的声音发抖,跟平时那个在***做报告时气场两米八的校花完全不一样,“你刚才碰到我了吧?”
我心里一紧。完了,要被当成**了。
但系统弹出一行小字:“别慌。她现在心跳120,脸红的程度是正常社交的十倍。她想的不是报警。”
果然,苏晴然没有甩开我的手。她反而把书放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像是有点冷。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白裙子的袖口,指节泛白。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陈默。”
“陈默……”她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品味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薄,上唇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此刻她咬住了下唇,那颗痣就被藏了进去,“陈默,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奇怪,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从你碰到我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觉得……你特别特别吸引我。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系统**!
但表面上我还是装得很淡定:“那你想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耳根红得能滴血。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白裙子下面能隐约看到锁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你……你家还是我家?”
我脑子“嗡”的一下。
我家?学生宿舍,六人间,舍友还在打游戏。去她家?她家住学校对面的高档公寓——“江城公馆”,一平米八万,落地窗,中央空调。
“去你家。”我说。
她没说话,转身就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白裙子下面的小腿。她的腿很长,脚踝很细,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路过图书馆前台的时候,***阿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苏晴然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镜后面露出一种“我懂”的表情。
阿姨,你不懂。这事连我自己都不懂。
到了她公寓,门一关。
苏晴然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脸红得能煎鸡蛋。她抱着一个抱枕,像抱着救命稻草,抱枕被她捏得变了形。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她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也没做过啊姐姐!我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做过!我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张雨欣跟我在一起两年半,最大的尺度也就是牵手,她还嫌我手心出汗。
客厅很大,装修简洁,灰白色调,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夕阳正在下沉,把整个房间染成橘红色。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苏晴然身上的体温。
系统在催:“心动绑定进行中,请宿主自然推进。”
自然……怎么自然啊?
苏晴然往前走了一步。她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只留了卧室那盏床头灯,昏黄昏黄的,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橘色。她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柔和,白裙子在灯光下变成了浅金色。
黑暗里,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又轻又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胸口在起伏,白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你紧张?”我问。
“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她就靠过来了。
她的手指抓住我衬衫的衣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发抖,像是抓着悬崖边的最后一根绳子。
她的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烫在我锁骨上。她的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湿湿的,像小猫的鼻子。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柔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克制。
“嗯?”
“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轻轻擦过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头皮,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但我停不下来。”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擦了又出,出了又擦。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是被人扔进了桑拿房,又像是发了四十度的高烧,烧得整个人都在冒烟。
她抬起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贝齿。
然后她踮起脚尖。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我每一帧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脚后跟离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抬起,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吻了我。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吻。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决绝的力度,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
我本能地回应。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白裙子,我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和体温。她的皮肤透过布料传过来的热度,烫得我手心的汗更多了。
她“嗯”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但就是那一声,让我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
我的手指收紧,把她搂得更近。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而温热,像一团被阳光晒透的棉花。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很细,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的。
她的手从我的衣领滑到我的后颈,手指**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抓得用力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刺痛,混在**里,说不出的刺激。
中间有一段,她突然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肩膀上,滚烫滚烫的。
我吓了一跳,停下来:“怎么了?疼?”
她摇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闷闷地说:“不是疼。”
“那是怎么了?”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什么不真实?”
“你。”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你这个人不真实。我刚才还是……还是那个谁都不敢靠近的苏晴然。现在……现在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
我搂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的天从黑变灰,又从灰变亮。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三个小时,我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最后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掏空了,四肢跟灌了铅似的,一动都动不了。
苏晴然也瘫了。她趴在我胸口,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呼哧呼哧喘气,像刚跑完一千五百米。
“你还好吧?”我问。
“闭嘴。”
“你能不能换个台词?”
她掐了我一下。没使劲,跟挠**似的。
“叮!心动绑定完成。目标苏晴然绑定度:100%。复制技能:过目不忘。从此她对宿主死心塌地,别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在占便宜。”
我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系统,值了。别说请系统吃饭了,给它磕一个都行。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转过头,看着趴在我胸口快要睡着的苏晴然。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晴然。”
“嗯……”她迷迷糊糊的。
“你图我什么?”
“你图我什么?”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不知道。可能就是……你这个人吧。虽然穷,虽然挂科,虽然穿得土,虽然说话不好听……”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夸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成绩单和家世,还有点别的东西。”
我愣住了。
这话从一个常年考第一的校花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她不是在说情话。她是在说她憋了二十年的真心话。
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只是好看。
她是真的懂。
我心里嘀咕:我从小体温就比常人高,我妈说是火气旺。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行字:
“陈默,我知道你昨晚在哪儿。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不来,后果自负。——林诗语”
辅导员“灭绝师太”的办公室,谁进去谁脱层皮。
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