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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完本小说_姜糖赵小禾(我的体质有点迷)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时间: 2026-06-12 10:47:30 

“喜欢方便面的背带裤”的倾心著作,姜糖赵小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后第一天,我成了案发现场------------------------------------------。,是一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精准地砸在她鼻梁上。她疼得“嘶”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手机滑落到被子上,屏幕上的字还没熄灭——“……女配姜糖死于第二十七章,凶手至今成谜。”,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独居在城南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三年前从美院毕业后一直靠接商稿过活,生活规律得像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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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逆着人流,像一块不动的礁石。周围的人自动从他身边绕开,没有人撞到他,也没有人多看他一眼——那种“自动忽略”的待遇,通常只属于便衣**或者危险人物。。,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困惑。姜糖没有回头,她低着头混进上班族的人群里,刷卡出站,一路小跑过了马路,直到拐进公寓楼下那条窄巷子,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喘气。。——直径大概八毫米,塑料质地,背面是医用级别的粘胶,正面刻着一个阴刻的字母“E”,笔画边缘有细微的激光切割痕迹。这不是手工做的,是工厂批量生产的。。,A到Z一共26个。林嘉瑞是E,也就是第五个。但她明明记得原著里那份名单上写着“第七位”——等一下。,让初秋清晨的冷风灌进领口,强迫自己的大脑运转。。但贴片上是E,E是英文字母的第五个。两套编号系统不匹配。要么她记错了原著的细节,要么——叮——检测到宿主发现关键线索矛盾。提示:原著中的“名单编号”与“现场遗留标记”分属两套不同的编码体系。名单编号按“执行顺序”,现场标记按“目标属性分类”。E代表目标的经济属性(Economy)。当前解锁进度:32%。。,慢慢滑坐到地上。恒远地产营销总监,年收入七位数,经手过数十亿的房地产项目。如果E代表Economy,那前面的A、*、C、D代表什么?A是不是Assassination?不对,太直白了。
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夜没睡的后果正在以偏头痛的形式向她讨债。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你口袋里的东西,最好交给警方。自己留着,对你没有好处。”
没有署名。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但姜糖知道是谁发的。因为整座城市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不是在建议、而是在陈述“你应该怎么做”的语气。
她回复了三个字:“你是谁?”
已读。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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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把贴片用透明胶带粘在一张白纸上,夹进一本从不翻阅的旧画册里,然后把画册塞到衣柜最深处。
第二件事是洗澡。热水冲在身上,她才发现自己后背上有好几块青紫——应该是昨天在地铁站台上摔倒时撞的,但当时肾上腺素飙升,完全没感觉到疼。
第三件事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脑子一刻也没有停止运转。
她想到沈砚说的那句话:“你找到了。”
不是“你发现了”,不是“你拿到了”,是“你找到了”。这说明他早就知道那个贴片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它会出现在林嘉瑞身上。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他知道多少?他知道那个贴片是什么吗?他知道那个组织吗?他知道她姜糖是什么人吗?
最后一个问题让她后背发凉。
原著里的沈砚,设定是特殊案件调查科的顾问,能力是“感知暴力残留”。但原著没有写他的来历、他的过去、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他像是一块拼图,被作者随手放在第十五章,然后就再也没有拿起来过。
一个能力如此特殊的人,在原著里居然没有任何**故事——这不合理。
除非,他的**故事是留给第二部或者番外的。
但姜糖穿进来的这个版本,是完结版。也就是说,沈砚的**故事在这个世界里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原著没写出来。而她现在,正活在一个“原著没写出来”的现实里。
这感觉就像你以为自己只掉进了一本书里,结果发现这本书只是整个宇宙的冰山一角。
姜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沈砚到底是什么人?”
该信息属于高级权限内容,当前宿主等级不足,无法查询。
“那我什么时候能查?”
完成三个主线前置任务后,将解锁角色档案功能。当前进度:1/3。
姜糖咬了咬牙,从枕头里抬起脸来。
三个前置任务。她完成了一个——阻止林嘉瑞案。下一个是什么?
下一主线前置任务:阻止远景路连环车祸案。该案将于十天后发生,地点为远景路与南港路交叉口。原著中该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七人受伤,其中一名伤者为原著重要配角,其后续剧情将直接影响宿主第二十七章死亡事件。
远景路。姜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
远景路是她原著里死亡的地点。第二十七章,她死在那里。
“你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我阻止了那个车祸,就可能改变我自己的死亡?”
改变死亡事件的概率将从当前的0%提升至17%。具体概率取决于宿主在该任务中的表现及后续连锁反应。
17%。不高,但不是0。
姜糖闭上了眼睛。
十天后。她还有十天的时间来准备。
但在那之前,她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她需要弄清楚沈砚到底站在哪一边。因为在今天地铁站的扶梯上,他看着她,说“你找到了”,然后她就跑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
这不是一个穿书者该有的姿态。穿书者应该比原著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得多、看得远、走得稳。
而她呢?她被一个原著男二号的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
丢人。
姜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那条没有署名的短信,打了一行字:
“明天上午十点,我请你喝咖啡。南门站*出口对面,有一家叫‘半刻’的咖啡馆。”
发送。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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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半刻咖啡馆。
她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背靠墙壁,面朝大门——这是在无数刑侦剧里学来的基本安全常识,她以前觉得矫情,现在觉得是生存必备技能。
咖啡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吧台后面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在慢吞吞地擦杯子,空气里弥漫着深烘豆子的焦香。
九点五十八分,玻璃门被推开了。
沈砚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还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看起来不像是在休息日出来喝咖啡的人,更像是刚从一个不需要穿正装的会议上出来。
他径直走到姜糖对面坐下,没有问“可以吗”,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那里放着一张被折叠成四折的打印纸。
“这是什么?”他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姜糖把打印纸按在手下,没有展开,“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砚终于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在咖啡馆暖**的灯光下显得比昨晚浅了一些,像冬天的冰面被阳光晒化了一层。他看她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看人是从上到下、从脸到衣服,他是从眼睛开始,然后跳到对方的手,再回到眼睛。
他在读她的紧张程度。姜糖意识到了。他在看她是不是在撒谎、是不是在害怕、是不是手里藏着什么东西。
“特殊案件调查科顾问。”他说。
“那是头衔,不是身份。”姜糖没有退缩,“我问的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砚沉默了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姜糖听到吧台后面的女生把杯子放在沥水架上的声音、咖啡机泵水的嗡嗡声、以及她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个能闻到暴力的人。”沈砚说。
这是原著里的原话。一个字都不差。
姜糖的心沉了一下。如果他说的是原著里的台词,那意味着他还在按照剧本来——而她是穿书者,她不应该被动地等待原著剧情在她身上上演。她应该主动出击。
“你不是能闻到暴力,”姜糖慢慢地说,“你是能闻到‘发生过’的暴力和‘即将发生’的暴力之间的差别。对吗?”
沈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但姜糖捕捉到了。她赌对了。
原著里只写了沈砚能感知“暴力残留”,但没有写他能否感知“即将发生的暴力”。她刚才那句话是基于一个推理——如果沈砚在地铁站能精准地找到她,说明他感知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而是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他感知的不是过去,是未来。
“你今天在地铁站,”沈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阻止那件事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你不怕推错人?不怕认错目标?”
姜糖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有犹豫。从头到尾,从冲锋衣男人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到她扑上去拽住林嘉瑞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万一我认错了怎么办”的念头。那种确定感不是来自推理,不是来自观察,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她从没有过的、突如其来的、近乎本能的确定感。
“你的‘直觉’在进化。”沈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变化,“第一次在便利店,你还需要主动介入。第二次在地铁站,你的身体已经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了。”
他顿了顿,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近乎透明。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姜糖不知道。但她觉得答案不会是她想听到的那种。
“意味着你不是在‘阻止’什么,”沈砚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说出口的事,“你是在被‘吸引’到那些即将发生暴力的地方。便利店、地铁站——不是你自己选择了它们,是它们选择了你。”
咖啡馆的空气突然变冷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姜糖想起系统说的“危机预感”技能——能在案发前十分钟感知到半径五百米内的重大危险。但那是一个被动技能,被动技能的意思是,她没有办法关掉它。
她会被动地被吸引到暴力发生的现场。不管她愿不愿意。
“所以你知道我还会遇到更多这种事。”姜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从便利店那天晚上就知道了。所以你给了我名片。”
沈砚没有否认。
“你不问我为什么?”姜糖盯着他。
“你会说的。”沈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说出来的东西,一半是真话,一半是你能让我听到的部分。我要听的是全部,不是剪辑版。”
这个人太恐怖了。
姜糖在心里给沈砚贴上了第二个标签——第一个是“危险”,第二个是“读心术”。不是真的读心术,是一种比读心术更可怕的东西:他能在对话中精准地区分出你说了什么、你没说什么、以及你不肯说什么。
她把手从打印纸上拿开,把那张纸推到沈砚面前。
沈砚展开打印纸,低头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惊讶,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凝重。
打印纸上只有一张图片,是姜糖从原主微博截图里放大的那个模糊身影——三个月前站在南门站*出口外面、穿着深色衣服、戴着棒球帽、低着头看什么的那个人。
在这个身影的右手腕上,放大后可以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图案。不是纹身,不是手表,而是——
一枚戒指。
银色的,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戒面有一个字母形状的凸起。
姜糖昨天花了两个小时在修图软件上反复锐化、对比度调整、降噪处理,才终于看清了那个字母的形状。
是“F”。
“这个人三个月前就在踩点了。”姜糖的声音很轻,“林嘉瑞不是临时起意的目标,他是被选中的。E。经济属性。而这个人手上戴着的戒指是F。F是什么?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一件事——在我看到的那个名单上,林嘉瑞是第七个。E是第五个。多出来的两个编号,可能代表别的意思。”
沈砚把打印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张照片我要带走。”他说。不是请求,是通知。
“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问。
“远景路。”姜糖说出了那两个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那个地方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沈砚拿着水杯的手没有任何颤动,呼吸没有任何变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从他放下水杯的速度——比正常慢了零点几秒——姜糖知道她击中了一个靶心。
“远景路,”沈砚慢慢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确认一个很久没有说出口的名字,“三年前,有一个案子在那里不了了之。”
“什么案子?”
沈砚没有回答。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放在桌上,金额刚好够付两杯咖啡的钱。
“后天,”他说,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你会收到一个快递。收到之后,看里面的东西,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下走。”
他走到玻璃门前,拉开门,初秋上午的风灌进来,带着街道上的灰尘和早餐摊的油烟味。
“还有,”他回过头,没有看姜糖,目光落在吧台后面那个正在偷偷观察他们的丸子头女生身上,声音低得只有姜糖能听见,“你说的‘F’,不是字母。是数字。”
玻璃门关上了。
姜糖坐在原位,脑子里反复回放最后那句话。
F不是字母,是数字。
F在字母表里排第几位?第六位。如果是数字,F不是6,那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一个东西——十六进制。在十六进制里,A到F代表10到15。A=10,*=11,C=12,D=13,E=14,F=15。
E是14。林嘉瑞是14号目标。不是第五个,也不是第七个,是第十四号。
所以那份名单上,不是只有A到G七个目标。从10开始,往上可以一直排到——
她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如果F是15,那她在微博照片里看到的那枚戒指上的F,代表的不是“第十五号”,而是——
一枚代号为“15”的戒指,戴在三个月前在南门站踩点的人的手上。而这个人是组织的一员,不是目标。
目标用贴片,组织成员用戒指。
贴片是消耗品,戒指是身份标识。
姜糖拿起桌上沈砚留下的那张纸币,翻到背面。上面用铅笔写了一行极小的字:
“戒指戴右手无名指 = 执行者。左手无名指 = 策划者。远景路的案子里,我见过一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字母是D。”
D。十六进制的13。
姜糖把纸币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窗外,沈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问沈砚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没有回答。但她越来越觉得,答案也许不是她需要问他的。
也许答案是她需要问他为什么要问她的。
因为一个能感知暴力的人,和一个被暴力吸引的人,他们出现在同一座城市里,不是巧合。
就像E和F之间,差的也不是一个字母。
吧台后面,那个丸子头女生还在擦杯子。姜糖注意到她擦同一个杯子已经擦了五分钟了。
她在听。
姜糖把纸币收进口袋,站起身,朝丸子头女生笑了笑。
“你们的澳白不错,”她说,“我明天还来。”
丸子头女生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欢迎光临。”
但她的眼睛没有笑。
姜糖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南门站*出口的台阶上。三个月前,那个戴F戒指的人就站在那里,看着站厅的方向。
而现在,她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一个方向,口袋里装着一枚编号为E的贴片,手心里攥着一张写有D的线索的纸币。
十天后,远景路。
三年前,远景路。
所有的时间线,都在往那个方向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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