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从怀朔小兵到东魏权臣娄昭君侯景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高欢:从怀朔小兵到东魏权臣娄昭君侯景
历史军事《高欢:从怀朔小兵到东魏权臣》,由网络作家“暗星与苍穹”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娄昭君侯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见倾心------------------------------------------,暮秋。,呼啸肆虐,卷起漫天萧瑟。,猛地从后方拍在肩头,力道沉猛粗犷。“贺六浑,收队了!”,脚下踉跄半步,险些跌下城头石阶。,鲜卑名贺六浑。,从漫天思绪中抽离,转头望去。,乱糟糟的胡茬,咧嘴一笑便露出一口雪亮的白牙。。。,他只觉心头空茫,恍惚间竟忘了时辰。,又伸手推了他一把。“愣着发什么呆?日头都落尽了,换...

第2章
乱世定情------------------------------------------,塞外的寒霜凝满城头砖瓦。,高欢便已穿戴整齐破旧戍服,持戈登城,开启一日的值守。,日子枯燥重复,是所有怀朔底层戍卒逃不开的宿命。,只是旁人值守,皆是敷衍懈怠,叫苦连天,唯有他,始终勤恳端正,哪怕无人**,也从无半分懈怠。,藏着高欢不甘平庸的野心。,他值守的城门之下,常会出现娄昭君的身影。,娄昭君身为嫡女,本该深居闺阁,避世安居。,不携浩荡仪仗,只带一名贴身侍女,慢悠悠在城门附近街巷驻足流连。,军营兵卒,但凡瞥见娄昭君的身影,无不慌忙躬身避让,生怕冲撞了世家贵人,招来祸事。,慕荣华,人人皆对娄家敬畏三分。。,从不会卑微躲闪,亦不会谄媚逢迎,只静静守着自己的岗位,坦然自若,恪守本分。,高欢心底总会泛起一丝微澜。,那一双温婉明亮的眼眸,总会一次次稳稳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移开。,可次数多了,心底难免生出疑惑。
他不过一介贫贱戍卒,无田无宅,无官无爵,身世飘零,一无所有。
这般身处泥泞的自己,为何会被堂堂娄家嫡女频频注目?
身份云泥悬殊,境遇天差地别,这份莫名的垂青,太过虚妄,也太过荒唐。
高欢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不敢妄想,不敢深究,依旧默默值守,只求安稳度日。
只是每逢娄昭君出现,他素来沉静的心绪,总会悄然紧绷几分。
娄昭君将城头少年的所有模样,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乱世底层,多是苟且偷生之辈,或怯懦畏缩,趋炎附势,或市侩投机,谄媚权贵,眼底尽数是生计的焦虑与对荣华的渴求。
唯独高欢,身处贫贱泥潭,却风骨凛然,历经风霜却心性沉稳,眼底藏有山河格局。
这般心性气度,整个怀朔镇,无人能出其右。
初见的惊艳,在日复一日的观望中,沉淀为笃定的心意。
娄昭君阅人无数,深知面相骨相,心性格局远比家世荣华更为可贵。
她笃定,眼前这个落魄戍卒,绝非池中之物,眼下的贫贱困顿,不过是暂时蛰伏。
一日午后,连日风沙停歇,塞北难得暖阳和煦,街巷清净无尘。
娄昭君不再远远伫立观望,抬步径直踏上城门石阶,一步步朝着高欢值守的城头走去。
身后侍女瞬间大惊,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频频摇头,满脸焦灼惶恐。
城门乃是军营重地,森严肃穆,娄家小姐主动亲近底层小兵,传出去便是辱没门楣的天大闲话。
娄昭君轻轻拂开侍女的手,步履从容,未曾有半分迟疑。
城头的高欢听见细碎轻柔的脚步声,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华贵身影,心头微紧。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途经此地,静静等候她移步离去,可预想的擦肩而过并未到来。
娄昭君停在他身前两步之遥,目光温柔扫过他布满厚茧,常年持枪值守的双手,抚过他洗得发白,破旧却平整干净的戍服,最后落在他挺拔紧绷,不折不屈的身形之上。
“军卒日日驻守城头,风吹日晒,寒暑不避,想必十分辛劳。”
温婉轻柔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城头的肃穆。
高欢浑身微微一僵,心底满是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万众敬畏的娄家小姐,会纡尊降贵,主动停下脚步,与自己这个底层戍卒闲谈。
高欢略有拘谨,却依旧礼数周全,沉稳应声:“分内差事,不算辛劳。”
娄昭君看着他局促内敛,耳根微热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
此人一身傲骨,面对权贵不卑不亢,心性坚韧沉稳,私下却青涩纯粹,这般品性,在乱世之中尤为难得。
她放缓语速,语气温和,刻意消弭了两人之间的身份隔阂:“塞北常年苦寒,风沙肆虐,你日日守在城头,从不间断,真的不觉得难熬吗?”
温热的话音落在耳畔,褪去了世家贵女的疏离,多了几分平易的暖意。
高欢心绪纷乱,抬眼飞快瞥了对方一眼,入目是清丽温婉的眉眼,眼底无半分轻视,无半分鄙夷,唯有平和真诚。
高欢愈发茫然,不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善待。
二人身份悬殊,本是陌路之人,对方为何甘愿放下身段,与自己闲谈家常?
高欢压下心底的波澜,低声应答:“久居边塞,早已习惯。”
娄昭君看出高欢的紧绷局促,不愿太过唐突,免得让他心生不安。
浅浅颔首,眉眼含笑:“你这般勤恳坚守,心性坚韧,实属难得。”
话音落,不等高欢回应,娄昭君便转身移步,带着侍女缓缓离去。
城头只剩徐徐晚风,吹动高欢破旧的戍服,猎猎作响。
高欢僵立原地,久久未曾回神,心底纷乱难平。
他只当是世家贵女闲来无事,一时心善的随口闲谈,从不敢奢望半分别样情谊。
云泥之别,鸿沟天堑,从不是轻易可以逾越的。
走远之后,侍女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急切劝阻,满是忧心忡忡:
“小姐!您今日实在太过失仪!”
“高欢无家无业、贫贱卑微,只是一介底层戍卒,您是娄府嫡女,金枝玉叶,主动与他搭话,若是被旁人撞见,必然闲话四起,辱没您的清誉,有损娄府名声!”
娄昭君脚步未停,脸上的浅淡笑意缓缓褪去,转头看向侍女:
“我看人,从不看家世贫富,只看骨相气度,心性格局。”
“此人眼下虽身处贫贱泥泞,却风骨卓然,沉稳有度,胸藏远志,绝非池中之物。”
“他日风云际会,必成大器,值得我倾心相待,可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