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亮出公章的那一刻，小三的脸绿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念真林建国，讲述了​1 年血汗竟是骗局工商局的办事大厅里，我捏着那张破烂的注销申请表，手抖得拿不住笔。整整十年，为了替林建国还清他创业失败欠下的三百万，我白天送外卖，晚上去夜市摆摊，熬得像个五十岁的老妪。今天终于还清了最后一笔钱，我满心欢喜地来注销那家破产公司。可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时，我却如坠冰窟。林建国名下那家连年亏损的空壳公司早就转给了别人，而我，竟然是另一家年盈利上千万的母公司唯一法人。"这家公司，真的能注销...

第2章

十年前的冬天，林建国拎着一袋欠条回的家。
那天下着小雨，思悦刚满三岁，正蹲在客厅的塑料凳子上拿蜡笔画画。我在厨房热她的奶，听见门锁响了一下，然后是林建国的声音。
"念真。"
就两个字，但声调不对。我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站在玄关，浑身湿透了。手里捏着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底下在滴水。
"怎么了？"
他没说话，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自己坐在地板上，靠着鞋柜，两只手抱着头。
我走过去拆开那个袋子。里面是一摞纸，写着不同的金额、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日期。全是欠条。
"这些是什么？"
"公司撑不住了。"他的声音闷在胳膊里，"供货商的货款，银行的贷款，朋友还有同事借的，加在一起三百万。"
三百万。我当时每个月工资两千块。三百万是我一百二十五年的工资。
"你之前不是说生意还行吗？上个月还说年底能分红。"
林建国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怕你担心，没敢跟你说实话。库存全压了，出不了货，银行那边催得紧，利息滚着利息。念真，我对不起你。"
思悦从客厅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爸爸，你衣服湿了，会感冒的。"
林建国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那个表情我到今天都还记得。一个大男人，三十岁，眼圈红得像兔子。
那个时候我还信他。
三天以后，债主就上门了。
领头的是个矮胖男人，自称姓郑，说林建国欠了他们供货商的钱一直不还，打了好几次电话都不接。他带了四个人一起来，站在我们那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把本来就不宽敞的客厅占得满满当当。
"林建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矮胖男人坐在我们家唯一的沙发上，翘着腿。
林建国站在他对面，背弓着，声音发虚："郑哥，我不是不想还，实在是手头没钱。你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你已经拖了三个月了。我们几家供货商被你拖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知不知道？"
旁边一个瘦高个子插嘴："老郑，跟他废什么话。他要是有钱，早还了。这种人就是想赖。"
"我没想赖！"林建国的声音大了一些，又马上压下去，"真的没钱了。公司那边全赔光了。"
矮胖男人站起来，扫了一圈我们家。目光掠过掉了漆的餐桌、塑料凳子、挂在阳台上滴着水的旧衣服，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这位是？"
"我老婆，苏念真。"
矮胖男人看了我两眼："嫂子，你老公欠了我们这么多钱，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思悦被吓得躲在我腿后面，拽着我的裤子不松手。我摸了摸她的头，对矮胖男人说："三百万，我们认。但不能一次性还，得分期。"
"分几期？"
"十年。"
矮胖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十年？嫂子，你拿什么还？"
"我去打工。白天上班，晚上摆摊。欠多少还多少，一分钱不会赖。但你们得给我时间。"
矮胖男人打量了我一阵，大概是觉得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这种话有几分可笑。但他最后还是点了头。
"行。十年。每个月最少还两万五。少一个月，我直接上**。"
那天晚上林建国在卧室里坐了一整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在厨房给思悦洗完澡，哄她睡着，然后坐到他旁边。
"从明天开始我去注册外卖骑手，饭馆那边也不辞，两头跑。你这边能不能也找份工？"
"我去找。"他掐灭烟头，声音沙哑，"念真，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这话他说了十年。
每次说完，他就躺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十年不短。
头两年最难。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先去早餐铺帮忙两个小时，赚一百块。然后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开始跑外卖，风雨无阻。下午四点收工，去夜市摆地摊，卖袜子、手机壳、廉价首饰，一直到晚上十一点。
每个月我能挣一万出头。加上林建国偶尔做的零工，刚好够交两万五的还款再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