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暴富锦鲤本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三十人裁员投票，我得29票，弃权的董事长暗藏猫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念林可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公司裁员投票，我觉得自己人缘不差，就随手投了自己一票凑数。三十个人参加，我拿了二十九票。整个公司只有一个人没投我。不是跟我最好的闺蜜，不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下属，不是我借过五万块救急的同事，而是平时几乎没跟我说过三句话的董事长。他的选票上是空白。后来有人偷偷告诉我：投票那天，董事长根本就没进过会议室。那坐在角落里喝茶的那个人是谁？这二十九票，又是谁提前安排好的？正文：投影幕布上的数字白晃晃的，我盯着自...

第2章

实话早就该走了，天加班搞得我们像偷懒的。"
"不过董事长没投她这事挺邪门的……"
我关掉手机，上了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方向盘上抖了一下。
三年。一千多天。
换来的就是"终于清静了"。
我没回家。爸妈不能知道。
我妈上个月刚在小区里跟人说"我闺女在清妍集团当经理"，说了三遍，逢人就说。
我爸心脏不好，去年装了支架，医生说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我开到公司附近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间房，坐在床边发呆。
脑子里来回转的就一件事：谁发的消息？
不是方雅琴。她虽然是人事总监，但她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除非有人授意。
那就是授意她的人。
公司高管就那几个。副总裁周衍，财务总监曹磊，市场总经理韩铭，加上方雅琴和我。
曹磊是老好人，不可能主动搞事。
韩铭？他倒是有动机，华南区的客户本来是我的，半年前被划给了他。但他没那个能力调动全公司的人。
那就只剩一个人。
周衍。
副总裁，分管人事和行政。方雅琴的直属上级。
如果是他要把我赶走，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个女声，压得很低："苏念，是我，赵小棠。"
人事部的赵小棠，方雅琴的助理。
"你别在电话里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公司对面那条巷子里的面馆，我有东西给你。"
她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一分十二秒。
有人愿意帮我。
但帮我的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因为那个安排这一切的人，让所有人都害怕。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陆正霖说的"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明有权力阻止这次投票。他是董事长，最高决策者。可他没阻止。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自己的票留白。
留白。
不是反对，不是弃权，是留白。
他想告诉我什么？
想到凌晨两点，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
用我的工号还能进。估计还没来得及注销。
我翻开了最近三个月的人事变动记录。
三月：市场部新增两人，韩铭招的。
四月：技术部调岗一人，行政部新增一人，都走的周衍签字的审批流程。
五月：业务部客户资源划转，华南区三十七个客户从我名下转到市场部。审批人：周衍。
每一条变动都绕过了我。
我是业务部副经理，客户划转按流程应该经过我确认。但这些审批单上连抄送都没有我的名字。
我往前翻。
一月份还有我的名字。
二月份开始消失。
也就是说，从两个月前开始，有人在系统里把我架空了。
我又翻出了周衍的审批记录。
去年全，他平均每月签十五份审批。今年一月到三月，这个数字翻了一倍。
他在突击安排人事，把自己的人塞进每个部门。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只顾着埋头做业务。
林可说得对。我太傻了。
第二天中午，我准时出现在公司对面巷子里的面馆。
角落的位置，赵小棠已经坐在那了，面前放着一碗没动过的阳春面。
"说吧。"我坐下。
赵小棠环顾一圈，确认没有认识的人，才开口："投票名单是方雅琴提前做好的。"
"我猜到了。"
"你没猜到的是，"赵小棠压低声音，"方雅琴在投票前一天晚上，挨个给参加投票的人打了电话。每个人都接到了同一句话：这次投票，苏念必须排第一。"
"她一个人事总监，凭什么让所有人听她的？"
"不是她，是周衍。"赵小棠说，"方雅琴的电话是替周衍打的。周衍在这家公司经营了五年，每个部门都有他的人。不听话的后果，大家都清楚。"
"什么后果？"
"去年技术部有个叫王磊的，周衍让他做假账，他不肯。第二个月绩效被打了C，第三个月被优化。"赵小棠搅着面条，"公司里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周衍说投谁，就投谁。"
我攥紧筷子："那陆正霖呢？他是董事长，不管？"
赵小棠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苏念，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