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施淑谢弦舟)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施淑谢弦舟
由施淑谢弦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故人------------------------------------------,茶楼。,醒木一拍,满堂皆静,随即又炸开了锅。“话说百年前啊,自从那妖界少主上位之后,便再无魔物作乱,妖界就此平稳了百余年。传闻那妖界少主如凭空现世一般,百年前竟无人知晓他身在何处。可这位少主上位之后,却奇异地让仙妖两界和平至今,堪称千古未有之奇事。”,台下便是一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座茶楼里,那妖界少主的事...

第2章
归途------------------------------------------,云雾翻涌如潮,将整座灵舟密密覆盖,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轮廓。,轻描淡写地勾勒着灵舟行驶的轨迹,在翻腾的云浪间拖出一条细细的光带。,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偌大的灵舟载着满身光辉,缓缓往远处驶去。,天色渐晚,远处的雪白仙鹤悠地仰天长啸,声音清越悠长,穿透云层,在天地间回荡开来,又渐渐消散在渐暗的天光里。。,活像是一株被晒蔫了的小草,枕着一条手臂趴在灵舟内室的桌子上,视线明里暗里地投向对面坐着的那个人。,陈设简朴却不失雅致。,两把木椅,一盏烛火,几卷书册。,将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暖色里。,手中捧着一卷心法,神色专注,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打扰到他看书的兴致。。,**裸地落在谢弦舟身上。。,怎么丝毫不带掩饰的。,微微一顿。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甚至没有抬眼,恍若根本就没察觉一般。
动作太过细微,对面那个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的人,丝毫没有发现。
施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不细听其实不太能听清。
他就那样自顾自地喊了一声。
“谢弦舟。”
他知道这人能听到。毕竟法力高强,那白色的、若有似无的灵力像雾气一样环绕在他四周,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都纳入他的感知之中。
施淑在心里嘀咕,这是当自己眼瞎,还是当自己是凡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监视”自己,还装作没看见?
他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那条手臂已经被自己压得有些酸酸麻麻的了。
他面无表情地***手臂,思考了一会儿,索性面无表情地盯着谢弦舟,目光比方才更加理直气壮。
于是又喊了一声:
“谢允。”
谢某人依旧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翻看着手中的心法,连翻页的动作都行云流水,不见半分停顿。
施淑:?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决定跨越那区区一臂的距离,去揍他。
施淑一下坐直身子,手中的折扇非常应景地敲向谢弦舟手上的那本书。
气势汹汹,颇有几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
只是还没等靠近,对面那人就抬起手,不紧不慢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扇子。
谢弦舟的视线终于从书上移开,抬起那双墨色的眸子看向施淑。
施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总觉得这人要挑点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他的第三感永远是最强的。
人话:坏了,猜对了。
谢弦舟放下手中的书,动作从容不迫。他看着施淑这副昏昏欲睡、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的模样,眉头微微皱了皱,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见施淑急忙出声,像是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
“师兄。”
两个字,脆生生的,带着一种急于堵人嘴的急切。
施淑总觉得这人刚开始的架势好像要突然和他打起来。
以他对谢弦舟的了解,这人虽然看着冷淡,骨子里却有一种让人摸不透的脾性。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瞬是要给你披一件衣裳,还是要跟你比划比划。
可他不想遭殃。
自己现在这破身子,所能运转的灵力实在有限,真打起来完全就是单方面挨揍。
他可不想在灵舟上丢这个人。
谢弦舟其实本意是想让施淑去床榻上歇息的,他看这人眼底的青黑已经遮不住了,整个人像是随时要散架似的。
闻言,却收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
随后,眉梢轻挑。
那挑眉的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意味。
他看向施淑的眼里,多了一丝找茬的架势。
他慢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兄啊?”
施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选择不回答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果断选择转移话题,语速飞快。
“方才你还说‘或许认识’呢,怎么现在承认得这么快?”
谢弦舟并没有让他成功绕过这个话题,也没有回答施淑这反将一军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
“说好的回去一趟,结果最后消失百年之久。”
他顿了顿,那双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施淑,像是在看一个欠了债还理直气壮跑路的人。
“这就是你说的留下踪迹?”
施淑:“……”
对面那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茬。
他手中的那把折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
他讪讪地收回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谢弦舟找他干架。
扇子他决定先不要了。
反正这把扇子师兄肯定会还他,就算现在落在谢弦舟手里,过不了多久也会自己跑回来的。
眼看着是逃不过去了,他这才放轻了声音,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低声辩解。
“这不是回来了吗?”
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我好好的呢。”
桌上那盏小小的烛火跳动着,烛光照出那人清秀的侧脸。
洁白的脸庞被镀上一道柔和的轮廓,光影在他眉眼间流转,模糊着,像是要飞往遥远的地方,远到天涯海角,远到无人能寻到。
谢弦舟看着那张脸,忽然有些恍惚。
一百年了。
一百年里,他在无数个夜晚想起这张脸,在无数个清晨以为这张脸就在身边。可每一次伸出手,碰到的都是虚空,都是冷风。
只是现在,眼前人真实地坐在对面,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看清烛光在他瞳仁里跳动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气息。
一时竟分不清今夕何夕,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分不清那过去的一百年是真的存在过,还是只是他做的一个漫长而荒诞的梦。
直到手中那把折扇被人往反方向轻轻扯了一下,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谢弦舟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湖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很轻很浅,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他的语气温和下来,像是在安**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也罢,回来就好。”
他微微放松了一点握住折扇的力度,却也没完全放开,任由施淑悄**地、一点一点地把扇子往回扯。
“回去后,先去拜访一下师尊,”他道,“他老人家……念你念得很。”
施淑点点头,终于把那把折扇形悄无声息地扯了回来。
他握着失而复得的扇子,微微笑着,笑容灿烂得像白日里的阳光。
“师兄,”他的眼睛亮得如同日光下的宝石,“那我算是回家了吗?”
谢弦舟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双墨色眸子里,此刻**荡漾。
“嗯,”柔和的气息落在施淑周边,“回家了。
这场对话戛然而止。
施淑最终还是被他师兄冰冰冷冷地赶去睡觉了。
虽然他本人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被“赶”。
修仙之人本无需睡眠,盘膝打坐片刻便能恢复精神。
但施淑不同,他的灵力被限制着,不显现灵力的时候,瞧着也算半个凡人。又因着身体缘故,很是嗜睡,困意来了挡都挡不住。
至于为何嗜睡,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他不说,谢弦舟便也没问。
再睡醒时,内室已然没了谢弦舟的身影。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窗纸渗进来,将整个内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施淑翻身下了床,捞起搭在架上的外袍,一边往身上披一边往外头走去。
衣带松松地系着,青丝也有些凌乱,整个人带着一种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
他一边给自己梳理着,一边推开木门,朝外边望去。
此时灵舟刚越过寒殷宗的结界。
云雾翻涌,初升的朝阳照着舟下万般景象,金光铺洒,将整片大地染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
视野里尽是仙界的繁华,楼阁殿宇在云雾间若隐若现,飞瀑流泉从山巅倾泻而下,仙鹤成群结队地飞过天际,留下一串串清越的鸣叫。
寒殷宗是仙界三大宗门之首。
仙界百来个宗门各据一地,面积或大或小,各有各的风光。
三大宗门之中,寒殷宗坐落于一线天,周围尽是山林气息,云雾缥缈,山峦直上九天云霄。
青峦山谷坐落于雾都,那地名听起来像是人间帝都,实则看起来也像。金殿遍布,繁华落尽,处处透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奢靡。
而音息宗则坐落于十八潭,如月牙般的巨湖中环绕着一片巨大的丘陵,乐声日夜响彻云霄,连风里都带着琴音。
施淑甫一踏出木门,便被阳光照了个满脸。
室内昏暗,在外面待了一夜的眼睛一时还没适应这光线。
他眯了眯眼,眼前蒙了一层淡淡的雾,什么都看不太清。
直到视野里出现两个小弟子的身影,那层雾才渐渐散去。
其实人未到声先至。
他早早便听到了自家徒弟的哀嚎声,以及两个少年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那声音从灵舟的另一头传来,带着一种让人熟悉的、烟火气的热闹。
施淑唇角弯了弯,唰的一下开了折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起来。
那扇子开合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某种暗号。
陆青一听这声,猛地把头转了过来。他的眼里还有清光在闪烁,眼眶红红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
叶择依旧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个礼:“堂主。”
施淑先是朝叶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了。
然后嘴里突然吐出一句话,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随意。
“叶择啊,怎么跟着你师尊尽学些好的不学坏的?这礼老是行来行去的,对着本堂主无需这些虚礼。”
叶择扭头朝着不远处自家师尊的方向望了一眼。
谢弦舟正站在灵舟的另一头,背对着他们,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看起来像是在看风景,可叶择总觉得他一直在听。
他一边疑惑一边应着施淑,“哦哦,好的。”
神医堂主说这话,定然有他的道理!
施淑非常**地扇着扇子,继续看向陆青。
见他仍然眼中含泪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
“陆青,”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嫌弃的意味,“你这是又被灵石欺负了?”
陆青欲哭无泪,终于憋不住了,开始大声抱怨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
“师父!弟子自昨日起便没吃过膳食,你又忘记给弟子辟谷丹了!”
施淑听着这话,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何不去寻我?”
陆青嚎得更起劲了,声音在灵舟上空回荡,惊飞了几只路过的仙鹤。
“自从师父你上了灵舟后就一直没出来,弟子寻不到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那道白色身影,又飞快地收回来。
朝陵仙尊他不敢去打扰啊。
那可是朝陵仙尊。整座灵舟上除了师父,谁敢去敲他的门?他陆青虽然胆子不小,但也还没大到那个份上。
真是欲哭无泪了。
施淑莫名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收了折扇,指了指旁边的叶择,“你不会也没有吧?”
旁边的叶择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施淑:“……”
这事真不怪他。
都怪谢允。
要不是谢弦舟一路上都待在内室赶他睡觉,他怎么可能忘了给徒弟辟谷丹?都是谢允的错。
于是他折扇轻轻拍向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眼里带了些狡黠的光,像是一只狐狸终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狐狸想到的绝对不是好主意。
“待下了灵舟,堂主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闻言,两个弟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陆青更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他师父,那个向来口袋空空、连买酒钱都要从药堂账上抠的神医大人,竟然有钱请人吃饭了?
他看向施淑的眼神里,写满了“师父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的震惊。
只有远处那道背对着他们的白色身影,在听到这话时,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谢弦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