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我的体质有点迷(姜糖赵小禾)
“喜欢方便面的背带裤”的倾心著作,姜糖赵小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后第一天,我成了案发现场------------------------------------------。,是一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精准地砸在她鼻梁上。她疼得“嘶”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手机滑落到被子上,屏幕上的字还没熄灭——“……女配姜糖死于第二十七章,凶手至今成谜。”,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独居在城南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三年前从美院毕业后一直靠接商稿过活,生活规律得像个退...

第2章
地铁站:现在就是七点四十二分------------------------------------------。,是一闭眼就梦见自己站在地铁站台边缘,身后有人伸出手,掌心抵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推——,轨道上的强风从下面灌上来,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但她永远等不到那个“撞”的动作。。,她第三次从床上坐起来,终于放弃了挣扎。拉开窗帘,楼下那条商业街还沉在墨蓝色的晨雾里,只有便利店的灯箱孤零零地亮着,像一只没睡醒的眼睛。,翻出《刑侦笔记》的电子书,直接跳到“地铁推人案”的章节。——毕竟死的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恒远地产的营销总监,林嘉瑞。三十八岁,已婚,有一个六岁的女儿。早上七点四十二分,在南门站*出口附近的地铁站台等车时,被人从背后推下轨道,当场被进站的列车碾过。“随机**”,因为警方调遍了所有监控,都没能清楚拍到推人的那一瞬间。站台上人太多了,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每个人的手都在口袋里,没有人注意到那只手是怎么伸出来的、从哪里伸出来的。。:一是引出男主角顾衍之的“侧写能力”——他从死者的人际关系、财务状况、通话记录中推断出这不是随机**,而是精心策划的**;二是制造一种“都市恐慌”的氛围,为后面连环案组织的登场做铺垫。,这个案子都没有被破。“凶手至今未抓到”看了很久,然后翻到原著目录,搜索“林嘉瑞”三个字。,男主角顾衍之调查连环案组织时,在一个加密硬盘里发现了一份名单,上面列出了十三起“成功执行”的案件,林嘉瑞的名字排在第七位。“成功执行”。。
这不是随机**。这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记录的“执行”。林嘉瑞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原著里直到全文结束,这个组织都没有被彻底铲除——男主角顾衍之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就被调去了别的案子,书的结尾写着“待续”。
待续。待续的意思是,凶手还在外面,还在“执行”,还在写那份名单。
姜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林嘉瑞死在南门站。南门站就在她现在住的公寓楼下,走路不到十分钟。
而第二十七章她自己的死亡,发生在一个叫“远景路”的地方,距离南门站只有两站地铁。
这两个案子之间,会不会不只是“同一个组织干的”这么简单?
叮——检测到宿主对主线剧情产生深入思考。
解锁支线提示:林嘉瑞案与第二十七章宿主死亡事件之间存在关键关联线索。该线索目前处于锁定状态,需完成前置任务后方**看。
前置任务:成功阻止林嘉瑞推人落轨案,并在过程中获取“推人者”的体貌特征。
姜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你是说,”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没睡而有些沙哑,“如果我成功阻止了这个案子,我就能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这是它第一次出现延迟。
可以理解为:你将获得找出死亡真相的能力。而不是直接获得答案。
行吧,这破系统从来不会把话说明白。姜糖认命地起床刷牙洗脸,对着镜子里的黑眼圈叹了口气。
今天她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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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站是城南区域最大的换乘站,三条地铁线交汇,早高峰时段的客流量据官方统计是每小时四万三千人。四万三千人。姜糖站在*出口外面的台阶上,看着源源不断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站厅,第一次对数字有了实感。
四万三千人里,有一个是推手。有一个人的口袋里,可能装着一双手术手套。
原著里对推人者的描写几乎为零,但她记得一个细节——男主角顾衍之在分析监控录像时,发现站台上所有人的动作都是“连贯”的,只有一个人的动作出现了“零点三秒的迟疑”。
顾衍之当时的原话是:“凶手在推人之前犹豫了。不是道德的犹豫,是技术的犹豫——他在确认位置。这说明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但可能是第一次在这个站台做。”
不是第一次,但可能是第一次在这个站台。
这意味着凶手对南门站的布局并不完全熟悉。他在推人之前需要“确认位置”,说明他不是每天在这里通勤的常客。
这个信息有用,但远远不够。
姜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在南门站里转悠。她从*出口进站,沿着乘客的动线走了一遍:刷卡进闸机、下楼梯、穿过换乘通道、到达三号线的站台。三号线是地上铁,站台没有屏蔽门——这在原著里是案发的一个关键条件,也是为什么这类案子会选择在这个站台执行。
她数了一下站台的监控摄像头。从楼梯口到林嘉瑞等车的固定位置,沿途至少有七个摄像头。但按照原著的说法,这些摄像头没有一个拍到推人的动作。
不是摄像头被遮挡了,而是角度问题。推人者选择的站位、林嘉瑞站的位置、摄像头安装的高度和角度,三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盲区。
这不是巧合。这是精准计算过的。
姜糖站在站台上,模拟林嘉瑞的位置——她根据原著描述,找到了一个靠近柱子、距离**安全线大约半米的位置。然后她转过身,面向轨道,背对着楼梯口。
如果她是推手,会从哪个方向过来?
从背后。一定是背后。在早高峰的地铁站台上,被人从背后碰一下、挤一下太正常了,没有人会回头。等你回头的时候,你已经飞出去了。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那个画面——
七点四十二分,列车进站前大约十五秒。站台上的人群开始骚动,所有人都在往前挤。推手混在人群里,从林嘉瑞的左后方接近。林嘉瑞的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提着一个公文包,重心在右脚上。推手只需要一个动作——用右手掌根猛地推他的左肩胛骨。力的方向是斜向前方的,林嘉瑞会向右侧倒下去,而不是直直地往前扑。右侧是轨道,不是站台。
这个推法的好处是: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被人群挤下去的。如果推手足够快、足够隐蔽,甚至可以在推完的同一秒喊一声“有人掉下去了”,把自己伪装成惊恐的旁观者。
姜糖睁开眼睛,后背上全是冷汗。
她忽然觉得,系统给她的“生存点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不阻止这件事,林嘉瑞会在后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被一个人从背后推进轨道,而那个人会在之后的八十九章里继续“执行”,直到她的名字也出现在那份名单上。
她必须阻止他。
但她不能直接冲上去把林嘉瑞拉开。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有人要推他。她需要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警方怀疑的介入方式。
就在她站在站台上绞尽脑汁的时候,口袋里那张黑色名片硌了一下她的手指。
沈砚。
那个能“感知”暴力的人。
如果她需要一个人来分担这个“预知”的压力,沈砚是目前唯一不会把她当成疯子的人。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危险的人——原著里对他的来历语焉不详,他的立场、目的、甚至他到底是不是“好人”,都没有明确的答案。
姜糖把名片翻出来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塞回了口袋。
还没到时候。
她需要先靠自己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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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后,姜糖做了一件事——她翻出了原主的微博账号。
原主虽然是个社恐,但有个习惯:每天都会拍一张窗外的街景发微博,配上寥寥几个字,像是自言自语。最近一条是昨天拍的,配文只有两个字:“好困。”
姜糖翻到三个月前的微博,一张一张地往下划。
然后她找到了。
三个月前的一个早晨,原主拍了一张南门站*出口外面的街景,配文是:“这个站早高峰也太恐怖了吧,我以后还是多坐一站去别的地方换乘好了。”
照片里,*出口外面的台阶上站满了人。在照片的最边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穿深色衣服,戴棒球帽,低着头,看不清脸。
姜糖放大照片,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看了很久。
她不确定。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像是在等地铁,也不像是刚出站,更像是站在那个位置“看”着什么。看着*出口,看着站厅的方向。
她截了图,存进手机里一个加了密的相册。
然后她打开了外***,点了两杯咖啡。
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她想了想,没有合适的理由送给沈砚,但这件事她必须先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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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案发前二十四小时。
姜糖决定做一件原著里的女配绝对不会做的事——她要去见林嘉瑞。
原著里对这个人的描写很少,只知道他是恒远地产的营销总监,年收入七位数,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妻子是全职**。他的社会关系被男主角顾衍之查了个底朝天,但始终没有找到“谁想杀他”的动机。
没有动机的**,才是最可怕的那种。
因为那意味着,杀他的人可能根本不认识他。他只是一个“任务目标”,编号第七位,执行地点:南门站。
姜糖查了一下恒远地产的地址,在南城***的一栋写字楼里。她换了一身看起来不那么寒酸的衣服——原主衣柜里最贵的一件是优衣库的羊毛混纺大衣,吊牌还没拆,可能是打折时候冲动消费买的。
恒远地产的前台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看到姜糖的优衣库大衣时,眼角的余光微微偏了一下。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姜糖笑得很乖巧,“我是林嘉瑞总监的女儿的绘画老师,约好今天来给他看孩子的作品集的,但我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他。能麻烦您帮我打个内线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不容易被拆穿的借口。原主是插画师,教小孩画画属于专业对口。至于林嘉瑞到底有没有给女儿请绘画老师——赌一把。反正如果赌输了,大不了被轰出去。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内线。电话接通后,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抬起头看姜糖的眼神变了。
“林总监请您上去。十六楼,出电梯左转。”
姜糖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面上依然保持着乖巧的笑容。
她赌对了。林嘉瑞确实给女儿请了绘画老师,只是原主记忆里没有这条信息,说明原主根本不认识林嘉瑞。但前台不知道这一点。
电梯门在十六楼打开的时候,姜糖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水味。走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天际线。
林嘉瑞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姜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请进。”
林嘉瑞比原著描写的要年轻一些。他穿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工作到忘我的人。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笑得很灿烂。
“不好意思,我女儿现在的绘画老师姓陈,不姓姜。”林嘉瑞微笑着看她,语气里没有责备,更多的是好奇,“你是?”
姜糖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是她昨晚整理的一份笔记——关于南门站监控盲区的分析、关于“推人需要零点三秒的犹豫”、关于“不是随机**”的所有推断。
当然,她没有提到系统、没有提到穿书、没有提到原著。她把这一切包装成了一个“对都市犯罪模式感兴趣的自由插画师”的业余研究。
“林先生,”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您不认识我,我也不是您女儿的绘画老师。但我有一个信息,您听完之后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选择报警把我抓走。”
林嘉瑞的笑容没有变,但他放下了手里的笔。
“说。”
“后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如果你在南门站*出口附近的地铁站台等车,会有人从背后把你推下轨道。”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光,远处有工地的打桩声隐隐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倒计时。
林嘉瑞盯着她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是那种“我需要判断对方的精神状态”的笑。
“你是哪个媒体的?”他问。
“我不是媒体。”
“竞争对手派来的?”
“也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通勤路线?”
姜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林嘉瑞面前。
纸上只有一句话:“后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换一条路。”
“如果你不相信我,”姜糖站起来,“就当是一个陌生人的善意提醒。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换一条路。打车、开车、走别的站、或者晚半个小时出门。任何改变都可以。”
她转身走向门口。
“等一下。”林嘉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了刚才的温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你说‘会有人’从背后推我——‘会有人’这三个字,说明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姜糖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他是谁。”她说,“但我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林先生,你只是名单上的第七个。”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香水味还是很浓,但姜糖闻不到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如果林嘉瑞不相信她怎么办?如果他还是按照原著的轨迹出现在那个站台怎么办?
她不能阻止所有人去南门站。她只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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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当天,早上六点四十分。
姜糖站在南门站*出口外面的台阶上,穿着和前天一模一样的深色卫衣,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咖啡。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分钟。
六点四十五分,人流开始明显增多。上班族、学生、送完孩子上学的家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早高峰特有的那种麻木和焦急。
七点整。她刷卡进站。
三号线站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她走到原著里林嘉瑞等车的固定位置附近,找了一个既能看清周围、又不太显眼的角落站定,把卫衣**拉起来,假装在看手机。
七点十五分。站台越来越挤,每趟列车的间隔是两分半钟,每次列车进站都会带走一批人,但很快又会有新的一批从楼梯口涌下来。
七点三十分。姜糖开始观察每一个从楼梯口下来的人。
她不知道凶手长什么样,但她知道他会在七点四十二分左右出现在这个站台。她知道他的动作会有一个“零点三秒的迟疑”。她知道他不是这个站台的常客。
这几乎等于什么都不知道。
七点三十五分。
七点三十八分。
七点四十分。
姜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美式咖啡被她捏得纸杯变形,褐色的液体从杯盖缝隙渗出来,滴在她的手指上,滚烫,但她完全没有感觉。
然后她看到了他。
一个穿深灰色冲锋衣的男人,从楼梯口下来,步伐不快不慢,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和周围每个人一模一样。
但他的**压得很低。低到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到他的眼睛。
姜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他可疑。是因为他走路的方式——他的右肩比左肩略低,说明他的右手口袋里装着有一定重量的东西。不是手机(手机在左手),不是钱包(太轻),是一种需要他下意识调整身体重心来平衡的重量。
七点四十一分,列车进站前六十秒。
冲锋衣男人走过了站台的前半段,在距离林嘉瑞大约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林嘉瑞站在那里。就在原著里那个位置。靠近柱子,距离**安全线半米,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提着公文包。
他不信。他还是来了。
姜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快速地从人群中穿过去,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冲锋衣男人。
七点四十一分三十秒。列车的声音从隧道里传过来,地上的铁轨开始微微震动。
冲锋衣男人动了。
他朝林嘉瑞的方向走了两步,不是直线,是一个弧线,像是被人群挤过去的——但在早高峰的站台上,没有人的步伐会走弧线。弧线意味着你在寻找角度。
姜糖不再犹豫。
她用尽全身力气挤过人群,在列车进站前最后一刻——在冲锋衣男人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那一瞬间——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林嘉瑞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了三步。
林嘉瑞猝不及防,踉跄着撞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列车呼啸着进站,气流掀起姜糖的头发,铁轨上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如果林嘉瑞还站在那个位置,现在他已经在车轮下面了。
站台上响起一片惊呼声。有人喊“有人摔倒了”,有人在拍胸口庆幸,但更多人的注意力在列车上,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冲锋衣男人。
姜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楼梯口的方向,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汹涌的人潮里。
没有迟疑。没有回头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像一台精准执行完指令的机器,关机,撤离。
叮——任务完成。
成功阻止南门站推人落轨案,成功挽救林嘉瑞的性命。
获得生存点数10点。
当前生存点数:25。兑换存活时间:25天。
检测到宿主已获取“推人者”体貌特征(部分):男性,身高约175-178cm,体型偏瘦,右手口袋内藏有不明物体,步伐呈现右肩下沉特征。体貌特征已记录,主线关联线索解锁进度:30%。
姜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嘉瑞在她旁边,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他看着列车关上门、启动、驶离站台,然后慢慢转过头来,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姜糖。
“那个……”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说的是真的。”
姜糖没有回答。她在看自己的右手。
刚才拽林嘉瑞后衣领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他的后衣领内侧,靠近领标的位置,有一小块硬硬的东西,像是被缝进去的。
她把那块东西翻出来。
是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圆形贴片,背面有粘性,正面是一个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字母:
“E”。
姜糖把贴片攥在手心里,手心的汗几乎要把它的粘性融化了。
E。第七个。E。
如果林嘉瑞是第七个,那么前六个是什么?A、*、C、D、F、G?
还是——
她想不下去了。
因为站台的扶梯上,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人正缓缓走下来。沈砚的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灰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她攥紧的拳头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
“你找到了。”
不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姜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那枚贴片藏进口袋深处。
远处的隧道里,又一趟列车的声音隐隐传来,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