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腹黑军官后,前夫跪求我回头(周翠萍吴秀梅)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嫁给腹黑军官后,前夫跪求我回头(周翠萍吴秀梅)
现代言情《嫁给腹黑军官后,前夫跪求我回头》是作者“落青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翠萍吴秀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八零受气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疼的厉害。,然而,摸空了。,她的乳胶床垫什么时候这么硬了?,脑子里一阵刺痛,明月的脑中多了许多杂乱陌生的记忆……“死丫头!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屋外突然响起叱骂声。,艰难地坐起。——感到陌生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明月,觉得熟悉是因为她接收了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是任家的柴房,也是原主和...

第1章
穿成八零受气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疼的厉害。,然而,摸空了。,她的乳胶床垫什么时候这么硬了?,脑子里一阵刺痛,明月的脑中多了许多杂乱陌生的记忆……“死丫头!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屋外突然响起叱骂声。,艰难地坐起。——感到陌生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明月,觉得熟悉是因为她接收了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是任家的柴房,也是原主和女儿任米粒住的地方。“啪!”,明月的心莫名一揪,她连忙下床走到门口。,原主婆婆周翠萍一手叉腰,一手点着孙女的脑门。“养你真是浪费了粮食!叫你给你弟洗个尿芥子,你洗半天,说你两句你就把尿芥子掉在地上,我看你是成心要气死我!”。,瘦弱不堪的小女孩。
明明已经四岁,可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就和一两岁的孩子差不多大。
她的头发枯黄杂乱,像是地上入秋的杂草。
她的脸蛋瘦小得还没明月一个巴掌大。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早就洗的褪了色。
她光着脚,脚背青筋凸起,有各种各样的小伤口。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在挨了打后,没掉一滴眼泪,一声不吭地把地上的尿芥子捡起来,重新放到那个比她还大的盆子里,费力地搓洗起来。
周翠萍还是不满意。
她对着小女孩骂骂咧咧地:“**这个废物,生不出儿子不说,连孩子都不会教,这么大个人了,尿芥子都洗不干净。”
“就是!妈,要不是大嫂平时惯着米粒,也不至于这会儿她病倒后,家里连个干活的人都没有,等大嫂起来,你可得好好说说她。”
明月扭头,只见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东屋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
根据明月接收的记忆,这东屋原本是她和女儿住的,可去年小叔子任秋生说亲,公婆便道德绑架原主,让原主把东屋让给任秋生当新房。
公婆当时承诺,等任秋生结了婚,就另起一间屋子给原主和女儿住。
天真的原主信了。
可明月清楚,这分明是两个老家伙画的饼。
就在这时,周翠萍转身,看见了扶着门框站在柴房门口的明月。
“哟,可算舍得起床了,怎么不继续躺着,等我老婆子把饭做好给你端过去啊?”
周翠萍一脸的阴阳怪气。
往常周翠萍这么说,明月一定会战战兢兢地说自己这就去做饭。
可现在的明月没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盯得她恼火。
“看看看,看什么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做饭?真等着我老婆子伺候你们几个?家里的活儿多得要死,你还装病躲懒,一上午耽误多少事儿?做了饭赶紧去把地翻了,还等着下种呢!”
吴秀梅吐了瓜子壳,“是啊嫂子,我这刚生了儿子,一饿就没奶水,要是把任家的大孙子饿坏了,你担得起这个责嘛?”
明月看着两人那副使唤下人的嘴脸,又看看院子里帮吴秀梅儿子洗尿芥子的四岁女孩,气笑了。
她指着米粒问吴秀梅:“那是你儿子的尿芥子,你自己不洗,让一个四岁孩子洗?”
吴秀梅的表情很是理所当然:“我要照顾小宝儿,哪有空啊?你女儿笨手笨脚的,要是让她看着小宝儿,万一把小宝儿摔着,或者磕着碰着,你们母女赔得起嘛?洗尿芥子就没这担忧了,反正也洗不坏。”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明月,很久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了。
她笑眯眯地说:“听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替我们母女着想了?”
吴秀梅摆摆手,“谢就不用了,我肚子饿了,你赶紧做饭吧。”
周翠萍一听二儿媳饿了,就有些着急,瞪着明月叱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秀梅说饿了?还不快做饭去!”
——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大儿媳饿不饿。
原主两天前就发烧了,但周翠萍硬是把原主从床上揪下来,逼着原主干活儿。
而原主也是个包子性格,习惯了逆来顺受,尤其是发现只要自己不顺着婆婆,婆婆就会使唤还很小的女儿。
所以,原主强撑着又干了两天的活,使得病情越来越重。
昨晚烧了整整一夜后,原主直接病死在无人在意的柴房,之后明月就穿了过来。
明月发现,这个女人在任家当了四年的老黄牛。
她每天四点起,剁猪食、煮饭、喂猪、喂鸡鸭、种菜浇菜地洗菜做饭,做完饭就洗衣服。
等她把这些活儿干完了,婆婆才准她吃饭,但凡是哪样活儿没做就吃饭,她就要挨骂。
而每一次,留给她的都只有涮锅水一样的剩饭,婆家人连菜汁都不会给她留下。
原主吃着猪食都不如的剩饭,却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
公公身体一直不好,在她进门前就卧床休养,去年小叔子结婚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
小叔子任秋生整日游手好闲,一心想着他哥是个大学生,现在在城里工作,有朝一日也会给他找个体面轻松又钱多的工作。
在那之前,他不能下地,因为种地会让未来的他在同事们面前“低人一等”。
于是,任秋生天天和村子里的一帮人瞎混,打牌、赌钱,听着那些人恭维地喊他“秋生哥”,就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
婆婆周翠萍,原本是撑起这个家的唯一劳力。
在原主进门后,见原主任劳任怨,她也就顺理成章把所有活儿推给原主,自己乐得清闲。
妯娌吴秀梅更不用说,她去年才进门,并且出嫁前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儿,在这个人人都重男轻女的年代,她却受尽家里疼爱,被父亲和几个哥哥护着长大。
导致结婚后,吴秀梅根本不愿意干活,她说自己在家没干过活,连衣服都是**洗的,嫁到婆家凭什么要干活?
任秋生打不过吴秀梅的几个哥哥,哪里敢欺负她,就把活儿都塞给了性子懦弱的原主。
以至于原主不光要洗公婆和小叔子的衣服,还要洗妯娌的衣服,连她女儿任米粒,如今也要帮着洗堂弟的尿芥子。
明月都忍不住为自己鼓掌了,这开局,简直惨过挖野菜的王宝钏。
偏偏这时,吴秀梅抱怨这两天吃的不合胃口。
周翠萍立刻又对着明月下命令:“你弟妹胃口不好,待会儿给她蒸个鸡蛋羹,多放点葱花——不许偷吃!”
训完明月,又训米粒:“搓搓搓,搓半天了还没搓干净吗?麻溜地把尿芥子晒好,你弟睡醒了还要用的!”
米粒小脸上满是麻木地站起身,拿着那块拧不干的尿芥子走向晾衣杆。
忽然,一道阴影罩下来。
米粒抬起头,黑黝黝的眼睛里,倒映出妈**身影。
可米粒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妈妈又怎么样,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下一刻,妈妈从她手里扯过了那块尿芥子。
米粒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的妈妈虽然懦弱,但妈妈总会把奶奶和婶婶派给她的活儿揽过去,可她一点也不想这样……
正当米粒以为,她的妈妈会把尿芥子晾起来时,明月拿着尿芥子转过身,大步走到吴秀梅面前。
“啪嗒!”
吴秀梅还没回神,脸上就多了一块湿淋淋的尿芥子。
明月冷冷的声音响起:“养不起就别生,连个尿芥子都要别人帮你洗,你残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