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渣夫把八万盗窃罪扣我头上，我大笑签字转身送他入狱》是知名作者“南沙湾的牛尚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秀兰赵德发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按了手印就能走了吧？"我握着印泥盒，没有抬头看赵德发。人事科的小姑娘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被人栽赃偷面料还这么干脆认罪的。她迟疑地把那份认罪辞职书推到我面前，我看都没看，直接把右手拇指摁进了红色的印泥。"等等！"赵德发突然伸手按住了那张纸，"你就这么按了？不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把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终于抬起头看他，"你不是早就写好了吗？面料是我偷的，我自愿辞职，和厂里再无关系，...

第4章

题。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你方便吗？"
我的手握紧了电话。
"方便。你说。"
"不是电话里说。"对方停顿了一下，"你明天下午两点能到总厂行政楼来一趟吗？四楼纪检组办公室。"
"能。"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床沿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总厂纪检组。这几个字对赵德发来说，远比分厂厂长可怕得多。西郊分厂再怎么说也是总厂下面的，厂长跟赵德发关系再好，纪检组下来查的话，谁都不敢拦。
但问题是，那封匿名举报信是谁写的？
不是我。
我到今天为止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
那是谁？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门被敲响了。拍得很重。
"林秀兰！开门！"
是赵德发的妈。钱桂芬。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拉开了。
钱桂芬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她六十多岁，个子不高，头发花白，但声音尖得能钻进人骨头里。
"你还有脸待在这儿？"她推开我走进来，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摔，"知不知道你害得德发多惨？厂里现在都在议论他，说他连老婆都管不住。你偷东西，他要跟着丢人现眼！"
"妈。"我说，"那东西不是我偷的，这件事你心里清楚。"
"你说什么？"钱桂芬的声音拔高了，"你按了手印，签了字，****在那里，你现在翻供？"
"我没翻供。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她指着我鼻子，"事实就是你嫁给我儿子五年，什么都没给这个家带来过。你没文化，没本事，连个孩子都没生。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说什么？说我们老赵家娶了个没用的废物！"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五年了，我听这些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每听一次，我都要难过好几天。但今天，我只觉得吵。
"妈，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她把塑料袋撕开，里面是几件叠好的衣服，"把德发的衣服洗了。他下周要参加厂里的****，这几件衬衫都要烫平整了送回去。"
我看着那几件衬衫，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袖，领口还带着商标。
"****？"
"对，年度劳模表彰。"钱桂芬的语气变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厂里评了德发当年度劳模。纯金奖章，还有两万块奖金。你看看，你害了他，人家还是照样出人头地。"
我盯着那件白衬衫看了好几秒。
年度劳模。赵德发。
那个把面料偷出去卖钱，然后栽赃给自己老婆的赵德发，要在全厂三千号人面前领年度劳模的纯金奖章。
"发什么愣？"钱桂芬催促道，"赶紧洗。后天下午我来拿。"
"妈。"我抬起头看着她，"我已经不是你们赵家的人了。"
钱桂芬愣了一下。
"衣服你拿回去自己洗。"我说，"门在那儿。"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气的，"林秀兰，你翅膀硬了？你一个被厂里开除的贼，你跟我摆什么谱？"
"我没跟你摆谱。"我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塞回她手里，"我说了，我不是你们赵家的人了。你的儿子害我丢了工作，丢了名声，现在你还让我给他洗衣服？你觉得这合理吗？"
钱桂芬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一把夺过塑料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回来指着我。
"你等着。等德发当上副厂长，你就等着后悔吧。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我儿子更好的男人了！"
门被她摔上了，震得墙皮掉了一小块。
我站在原地，把赵德发的那件白衬衫上残留的一根长头发拈起来看了看。黑色的，烫过的卷发。
我的头发又短又直，从来没烫过。
汤美英倒是一头**浪卷。
这件衬衫，他穿着去见过谁，不用猜。
我把那根头发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坐公交车去了总厂。
恒通纺织总厂在城东的工业园区里，比西郊分厂大三倍不止。我站在行政楼门口，看着那栋六层高的白色大楼，深吸了一口气。
我穿着最干净的一件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