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抢我嫁妆还换我女儿？我直接水泥封死地窖里的狗男女》，是作者A睡懒觉的猫的小说，主角为赵初夏陈雪。本书精彩片段：婆家新盖的三层大宅院今天摆满月酒，前院搭了二十桌流水席，亲戚邻居来了三百多号人。我老公陈卓拉着弟媳柳曼，说去后院地窖搬几坛老酒待客。两个人一进后院，就没了踪影。我正想起身去催，脑子里忽然劈进一道声音，像有人掀开我天灵盖往里灌滚水。那是表妹陈雪的心声。"赵初夏这个蠢货，还在前院笑嘻嘻端盘子呢。摇篮里那娃压根不是她的，是我表哥跟弟媳柳曼背着所有人偷生的。"我攥酒杯的手一僵。陈雪的心声还在继续。"俩人胆...

第4章

好。
陈雪坐了半小时，起身说上厕所。
她没去厕所，她绕到院门口打了个电话。
距离不远，她的心声穿墙过巷直直灌进我脑子。
"喂，柳曼，没事了。赵**那头我探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蠢得跟头驴似的。"
电话那头柳曼说了什么，陈雪笑出了声。
"你放心，按原来的计划走。先找镇上王大夫给她开个焦虑症的证明，然后让表哥提离婚。到时候孩子归陈家，她净身出户。"
焦虑症证明。
提离婚。
净身出户。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排着队钻进了我的脑子。
我把剥好的橘子放在盘子里，一瓣一瓣摆得整整齐齐。
陈雪挂了电话回来，看到盘子里的橘子，笑着拿了一瓣。
"嫂子，你人真好。"
我也笑了。
"一家人嘛。"
送走陈雪，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下午的阳光照在后院那块水泥盖板上，灰白色的表面已经彻底凝固。上面歪歪斜斜留着昨晚砸出来的坑洞，像一张被揍烂了的脸。
我转身去了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布袋。
布袋里是我来陈家之前用的旧手机。
手机开不了机，充电口锈了。
我找了根充电线接上，等了五分钟，屏幕亮了。
通知栏里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
最近的一个是两个月前打来的。
备注栏里写着两个字：小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没有拨回去。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张桂兰拍我的门。
"起来做饭，今天陈辉要回镇上上班。"
我穿衣服的时候又听到了她的心声。
"从前厨房翻出来那包补药得赶紧收起来，别让赵**看到。那药是当初给她吃的假孕期保健品，万一她拿去化验就全暴露了。"
假孕期保健品。
我手上系扣子的动作停了三秒。
这三年，他们到底对我做了多少事？
我下楼的时候，张桂兰正蹲在厨房角落翻一个铁皮盒子。她看到我进来，猛地合上盒子塞到碗柜最底层。
"妈，找什么呢？"
"没什么，你赶紧烧水。"
她的心声比说出来的话诚实得多。
"早该销毁了。那药是陈卓从柳曼那个在药房上班的表姐那弄来的，吃了之后肚子会胀，**会停，和怀孕一模一样。赵**吃了整整七个月，到最后进产房的时候才停药。停了药她就晕了，迷迷糊糊的，把柳曼的孩子往她怀里一塞，她真以为是自己生的。"
我攥着锅铲，指节发白。
七个月。
我被她们喂了七个月的假药。
我以为我怀孕了。以为肚子里那个是我的孩子。以为被推进产房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我自己的孩子呢？
我有没有真的怀过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张桂兰的另一段心声像刀子一样劈开了我的脑袋。
"那丫头自己倒是争气，吃假药之前竟然真怀上过。可惜生出来是个丫头片子，陈家不要女娃。柳曼的那个是男孩，换一下刚刚好。女娃让辉子送到常青镇他二姨家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锅铲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灶台上弹了两下。
张桂兰回头瞪我："毛手毛脚的，碗都洗不利索。"
我弯腰把锅铲捡起来。
我有一个女儿。
她被送到了常青镇。陈辉的二姨家。
她现在活着。
我的女儿活着。
水烧开了，壶嘴喷出白色的蒸汽。
我淋了一锅滚水进面盆里和面，烫得手背通红。
痛觉穿过皮肤提醒我，这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
这些人偷了我的孩子。把别人的孩子塞给我养。用假药骗了我七个月。拿我的嫁妆盖了房子。现在还要把我踢掉。
我从头到尾就是他们安排好的一头免费的牛。
"发什么呆？面和好了没有？"
张桂兰的催促声传来。
我低头看着盆里的面团，使劲揉了一把。
"快了。"
那部旧手机就搁在我枕头底下。
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苏小婉。
我还没有给她回电话。
晚上送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