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婆婆大伯联手夺女儿学位，丈夫默许我掀桌决裂》，是作者江晚辞11的小说，主角为囡囡陈辉。本书精彩片段："把囡囡的户口迁回乡下，名额让给大宝！女孩子读那么好的学校有什么用？"婆婆把筷子摔在我的饭碗上。我看着怀里因为受惊而发抖的女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伯哥在一旁剔着牙："弟妹，大宝可是咱们老陈家的独苗。"我求助般地看向丈夫陈辉。他正专心致志地给大宝剥虾，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亲生女儿。"不迁户口，今天这顿饭你就别吃了！"婆婆一把抢过我的碗，倒进了垃圾桶。我抱着女儿，看着满地的剩饭，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第2章

下来。
"囡囡乖，睡觉。妈妈什么都不会让你少。"
她信了，闭上眼，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角。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客厅彻底安静下来。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何敏的对话框。
"材料我准备好了。谁也别想动囡囡的名额。"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囡囡的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嘴角还挂着泪痕。
第二天一早，我把囡囡送到***门口。
她背着小书包，回头冲我挥手。我蹲下来，帮她把围巾掖好。六月的天已经热了，但她从小体弱，早上出门我总要给她多裹一层。
"妈妈今天下班早不早？"
"早。妈妈接你回来吃红烧排骨。"
她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转身跑进了***大门。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小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骑上电动车去医院。
何敏在护士站等我。她是我同届的护校同学，大嗓门，急脾气，嘴比刀子快。
"你昨晚到底怎么了？我打了三个电话你都不接。"
"没事，婆婆又闹了一场。"
"又闹？"何敏把棉球往托盘里一摔，"她这回又想干什么？"
我把婆婆逼我迁户口的事说了。何敏的脸从微红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一种要咬人的表情。
"她疯了吧？那个名额是你拿命换来的！你在实验小学旁边那个破出租屋里住了两年，大冬天暖气都没有，你带着囡囡裹被子熬过来的。你大伯哥的儿子算哪门子的？他户口都不在这个片区！"
"婆婆说可以把大宝的户口迁到我们名下。"
"迁到你们名下？那就是拿你的房子挂他的人。名额一共就一个，囡囡用了大宝就没有，大宝用了囡囡就没有。她这是让你亲手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陈辉也同意了。"
何敏的手停在半空，棉球掉在地上。
"他同意了？"
"他说女孩子在哪读都一样。"
何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她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林晓禾，你听我说。那个名额你不能让。你让了，囡囡这辈子就完了。你知道老家那个学校每年能考上县中的有几个人？零。一个都没有。"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让。"
何敏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皱起眉头："你不让，你婆婆能善罢甘休？"
我没说话。
护士长王姐从办公室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步。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林，有什么事跟我说。"
王姐在县医院干了二十多年，从没对谁这么客气过。何敏觉得奇怪，但没多想。
我点了点头。
上午查房的时候，我在三楼走廊里遇见了大嫂林美华。
她穿着件旧外套，手里拎着保温桶，脸上的表情像没睡好。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朝我走过来。
"弟妹。"
"嫂子？你怎么在医院？"
"大宝昨晚发烧了，来挂个水。"她顿了一下，把保温桶换到另一只手上，"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嫂子，那个名额我不会让的。"
她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但你得小心。妈已经让**去找关系了，要在你之前把大宝的户口办下来。"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
"嫂子，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同情，还有一种我一时读不懂的东西。
"大宝上那个学校，对我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的裂缝，比我以为的要深。
下午我提前下班去接囡囡。
走到***门口，远远看见一群家长围在公告栏前。我凑过去一看，是实验小学的招生通知，上面写着今年的报名时间和需要准备的材料。
一个家长指着通知上的一行字念了出来："入学儿童户籍须在本片区满两年以上。"
两年。我和囡囡在实验小学对面那间出租屋里住了整整两年零三个月，户口迁到那个地址也正好两年。
这个名额，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