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边关,星光入怀秦烈苏棉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风过边关,星光入怀(秦烈苏棉)
现代言情《风过边关,星光入怀》,讲述主角秦烈苏棉的甜蜜故事,作者“云岑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戈壁滩上的不速之客------------------------------------------,带着沙砾刮过312国道,卷起一阵黄褐色的尘烟。,司机老赵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正在往脸上抹防晒霜的女人。“苏老师,真不用开到门口?还有五公里,都是搓板路。”,从座位上拎起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军用迷彩登山包,拉链已经撑得快要炸开。她朝窗外望了一眼——远处,哨所的轮廓像一柄锈蚀的刀,嵌在灰黄色的山...

第2章
初遇交锋:不许哭,**不哭------------------------------------------,苏棉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叠成豆腐块的薄被。天花板是一片灰白色的油漆,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空气里弥漫着碘伏和消毒水的气味,耳畔远处有风沙敲打窗户的声音。,发现自己右手背上贴着胶布,吊着半瓶生理盐水。床边的小柜子上放了一杯温水,杯沿沾着一片干裂的唇纹——有人在她昏迷时喂过水。“醒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胸口的资历章摞了好几排,圆脸,笑起来很和善。他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我是哨所的指导员,姓周,周**。”他把搪瓷缸放在柜子上,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急性高原反应,加上体力透支,有点儿轻微肺水肿的前兆。卫生员给你打了利尿剂,这几天多喝水,少折腾。秦烈那小子就是嘴硬心软,别往心里去”。,嗓子像砂纸磨过:“秦连长……他人呢?巡逻去了。”周指导员端起缸子吹了吹茶叶,“临走还让厨房给你熬了粥——虽然是食堂老李熬的,但他特意交代少放盐。你以为这儿的物资很充裕?那罐盐都是他自己配给队里的。”,没说话。,笑了笑:“苏老师,你别怪秦烈态度不好。我们这哨所,每年少说接待七八拨‘体验生活’的文艺团体。有的来拍两张照片就走,有的扛着摄像机直播,有的来了三天就闹着要下山。去年还有一拨所谓的明星来慰问演出,在会议室摆拍了两个小时,**士的手都没握一下就走了。秦烈是****,他看不得这些。我不是那样的。”苏棉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知道,”周指导员指了指桌上那沓被压得皱皱巴巴的文件——正是她昏倒前攥着的那份,“你那份文件我看了。全军**工作部的正规合作,剧组要拍**军医的故事。你要在哨所待两个月?谁给你的胆子?”,但一笑就咳嗽起来。咳嗽完,她说:“我自己给的。我接这个戏的时候就跟导演说了,不体验生活,我不拍。现在市面上那些军旅戏都是假大空的滤镜脸,我不想当那种演员。”。周指导员站起来往外看了一眼:“哦,巡逻队回来了。你先休息,晚点秦烈可能会来看你——也可能不会,那小子别扭得很。”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的大背囊我让战士帮你收拾了。里面那十几本医书,你是每天负重练习?下次别这样了,高原上不要命也不是这么个法。”,走廊里传来洪亮的声音:“秦烈!人呢?到我办公室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然后缓缓坐起来。身体还是虚弱,头重脚轻,但她把针头拔了,用棉球压住针眼,穿上了床边的军用胶鞋。
她想出去看看。
走廊不长,灰扑扑的水泥地,两侧是刷着绿色墙裙的房间。苏棉扶着墙慢慢走到尽头,转过弯,就是一个小操场。几辆猛士车停在旁边,一群刚下车的战士正在卸装备。他们全副武装,头盔下的脸被晒成同一个颜色——古铜色,嘴唇干裂,眉毛上沾着灰。苏棉一眼就看见了秦烈。
他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检查每名战士的装备。脱了头盔,露出剃得极短的板寸,鬓角处有一道未愈的旧疤。他个子很高,肩宽腰窄,作训服的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青筋分明。和大多数**不同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极致的静——即使刚刚从巡逻车上跳下来,即使风沙还在他周围打着旋,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块岿然不动的岩石。
苏棉忽然想起导演王牧野对男演员说过的话:“秦烈那个连长的原型,我不希望你演成那种硬汉标签。他的‘硬’,不是肌肉和**,是沉默和克制。你要找到那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胸口的下面,只在眼睛里漏出一点点的感觉。”
现在她看见真人了。不是原型,就是这个叫秦烈的少校。
她看得太专注了,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操场中央。
秦烈检查完最后一名战士的**,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病号服、赤脚踩在胶鞋里的女人。她的头发散着,脸色依旧很差,但眼神里那股不服输的火又烧起来了。她站在风沙里,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研究对象。
“谁让你出来的?”秦烈皱了皱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带着怒气,“你刚才在医疗室吸氧不到三小时,现在外面风沙六级的天气你光着脚站在这儿?”
“我穿了鞋。”苏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胶鞋。
“你——”秦烈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她拔掉留置针的手背,针眼处还有一小片渗血的痕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对旁边的小陈说,“去把她的东西都搬回医疗室。”
小陈“啊”了一声,看了看苏棉,又看了看秦烈,小跑着去了。
“秦连长,”苏棉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我知道你讨厌文艺兵、讨厌演员。但我想请你看完一场我拉练的表现之后,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留下。”
秦烈垂眼看她。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被风沙吹得眯着眼,嘴唇上和脸上都起了皮,但脊背挺得笔直。他见过太多人在这个哨所待不过三天,见过太多眼泪、抱怨和**。他本能地想拒绝,但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句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娇气包。”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只是冷着脸转身走了,丢下一句:“明天凌晨六点,早操拉练。迟到的自己下山。”
第二天凌晨五点四十五,天还没亮,**滩上的夜风像刀子一样。
苏棉穿好了所有能穿的衣服——保暖内衣、抓绒衫、作训外套,外面又套了一件棉衣,整个人肿得像个球。她跟着哨所战士的队伍集合,站在最后一排。秦烈站在队列前方,手电光扫过来的时候,在她身上停了半秒,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五公里武装越野。战士们全副武装,***、水壶、挎包、防弹背心,负重十五公斤。苏棉没有枪,但秦烈“特意”给她加了两块砖头塞进背囊里,美其名曰“等价体验”。
出发令一下,队伍像一条黑色的蛇,无声地游进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前两公里,苏棉还能咬牙跟上。她的心肺功能在平原上其实不错,健身教练都说她体能在女演员里算顶尖的。但海拔四千米的跑步是另一回事,每一个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小腿像灌了铅。
第三公里开始,队伍渐渐拉开了距离。苏棉落在了最后,视野里只剩下前面战士模糊的背影和地面上一串被手电照亮的反光条。
她的胃在翻涌,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脚步越来越沉,像踩进沼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地数节奏——左、右、左、右——不能停,停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公里,她终于掉队了。
不是没坚持过,是身体到了极限。她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砂石路上。双手撑在地上,粗糙的砾石硌进掌心,她趴在那儿干呕了好几分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委屈,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她想站起来,但腿像两截木头,完全不听使唤。
“别哭了。”一个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
苏棉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秦烈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站在她面前。手电筒的光从他的下巴打上来,照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像个铁铸的雕塑。他的呼吸很平稳,额头上有薄汗,但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刚跑了四公里越野的样子。
“我没哭。”苏棉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这是生理反应。”
“那你这生理反应还挺多。”秦烈蹲下来,手电照了照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一些,但嘴唇还是发紫。他又照了照她的脚踝,肿了。
苏棉咬着牙想自己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要跪下去。秦烈一只手拎住她背囊的提手,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脚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我能走。”她说。
秦烈没理她。他解开自己**的背带,把枪甩到身后,然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像拎一袋面粉一样,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苏棉愣了一下。
她拍过不少戏,也被男演员公主抱过很多次,但那些抱都是轻飘飘的、小心翼翼的,男演员会事先问“你多重啊我抱不动你要说”。秦烈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干脆利落,像是完成一个战术动作。他的手臂硬得像铁,箍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秦连长,”苏棉回过神,“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一米要两分钟,队伍已经到终点了。”
“那你也不能——”
“闭嘴。”
苏棉不闭嘴。她挣了一下,秦烈的胳膊收得更紧了,几乎是把她的脸压在他的胸口。她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是洗衣粉,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干燥的、被太阳晒透的棉布混合着金属和**的气息。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左胸,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
她忽然安静了。
不是因为怂了,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切实地感受到了一种东西——力量。不是健身房里的那种力量,是真正的、在极端环境里淬炼出来的、像钢铁一样沉默而坚硬的力量。
秦烈走了大约三百米,把苏棉放在了路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他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一匹马——哨所巡逻用的军马,枣红色,膘肥体壮,打了个响鼻,喷了苏棉一脸热气。
“上马。”秦烈说。
苏棉看了看那匹马,又看了看秦烈:“我不会骑马。”
秦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他二话没说,翻身上马,然后朝苏棉伸出一只手。苏棉犹豫了一秒,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布满了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他的手干燥而滚烫,一握住她的,就用力一提,她整个人腾空而起,下一秒就侧坐在了马背上,正好撞上他的后背。
“抱紧了。”秦烈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
苏棉还没反应过来,马就小跑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秦烈的腰。他的腰很窄,但隔着作训服能摸到腹部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像裹了一层铁板。他的手拉着缰绳,肩膀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秦烈浑身僵了一瞬。
苏棉的脸贴在他后背上,能感觉到那个僵硬的反应——他连呼吸都顿了一下,然后全身绷得像块石头。他的耳根在晨光初现的灰蓝色光线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红了起来。
苏棉看见了。
她从他肩头歪出头,看见了他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廓,还有鬓角那一道疤上细密的汗珠。她忽然觉得这个冷面连长有点可爱。
“秦连长,”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呼吸喷洒在他后颈上,“你的耳朵红了。”
“风沙刮的。”秦烈的声音硬得像铁。
“可现在是侧风,风从左边来,你右边的耳朵也红了。”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苏棉笑了。她缩回他身后,老老实实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被汗浸湿的背上,闭上了眼睛。心跳还在狂奔,但那种安心感像一件厚实的大衣,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队伍在终点等了好一阵,才看见连长骑马载着一个女人慢悠悠地过来。
新兵小陈瞪大了眼:“**,连长这是……公主抱的升级版?”
老兵王全海叼着烟:“少说两句,小心连长让你跑个十公里。”
秦烈翻身下马,扶苏棉下来的时候,眼神始终不看她,声线还是那样冷:“明天跑不下来,就别来了。”
“明天我一定跑完。”苏棉站稳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秦烈没接话,转身走了。走了几步,没回头,但丢了一句:“回去让卫生员给你脚上喷云南白药,肿成馒头还不知道疼。”
小陈偷偷凑到苏棉身边:“苏老师,我们连长从来没对谁这样过。上次有个女记者来采访,想多问两句,连长直接说‘问完了?送客’。你是第一个让他折返跑的。”
苏棉看着秦烈走远的背影,那个宽阔的脊背在晨光中像一座移动的山。
“是吗。”她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