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实行弹性工作制后,我杀疯了陈锋林娜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女老板实行弹性工作制后,我杀疯了(陈锋林娜)
网文大咖“刚刚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老板实行弹性工作制后,我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陈锋林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实行弹性工作制后,老板多次凌晨三点CALL我改方案,可昨天我睡得正死没接到。结果今天一早,她竟在全员会上指着我鼻子痛骂,当场扣光我当月工资!我一怒之下,带着半年来的深夜打卡记录和聊天截图去了劳动局。接到仲裁通知时,老板还在电话里威胁我:“你别后悔,以后哪家公司敢要你!”我笑着与她说“不劳您费心”,反手就在网上曝光了她的“弹性剥削制”。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一天,老板的求饶电话就把我的手机彻底打爆了。1早...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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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人陈锋,对被申请人提交的工资明细表有何异议?”
仲裁庭上,我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因为我请不起律师。
“有异议。”
我把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推过去。
“被申请人的工资明细表显示每月支付了加班补贴三千二百元,但我的银行流水里从未有过这笔入账。”
张律师翻了翻银行流水,不紧不慢地开口。
“仲裁员,关于这一点我方做如下说明。”
“申请人所谓的未收到加班补贴,是因为申请人并没有按照公司流程提交过加班申请。”
“什么加班申请?”
“公司弹性工作制管理办法第十三条明确规定,员工如需计入加班时间须提交申请并经直属领导审批。”
张律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
“申请人半年工作期间,系统中的加班申请记录为零。”
“因为从没人跟我说过需要在系统上提交申请。”
“不知道不等于不存在,管理**在入职当天已通过邮件发送至全体员工。”
“仲裁员,这是申请人的签收记录。”
又一份纸被推到仲裁员面前,上面确实有我的电子签名。
“此外,申请人提交的聊天截图我方已申请真实性鉴定,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不应采信。”
我握笔的手已经愈发的紧。
“仲裁员,我方还有一位证人需要陈述。”
门推开了,赵明走了进来。
“赵明先生,请陈述公司弹性工作制的实际执行情况。”
赵明紧了紧拳头然后开口。
“公司的弹性工作制……是自愿参与的。”
每个字都像硬挤出来的。
“那领导在夜间联系员工的情况频不频繁?”
“偶尔。”
“不算频繁。”
我死死盯着他。
他终于抬了一下眼,目光擦过我又迅速垂回去。
“你说不频繁?”
我没忍住。
“申请人,请注意发言秩序。”
仲裁员说。
张律师不紧不慢翻出又一沓表格。
“仲裁员,根据弹性工作制管理规定,申请人下班打卡表中的时间较晚属于员工自主安排。”
“自主安排?”
我彻底按不住了。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林娜发消息让我半小时之内把方案改完发给她,说改不完今晚别睡了也是自主安排?”
“申请人主张的微信记录真实性有待鉴定,刚才已经说过了。”
张律师面不改色。
散会的时候,林娜站在仲裁庭门口的走廊上。
“年轻人嘛,格局小一点可以理解。吃过亏就长记性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听见背后又加了一句。
“小陈,想通了随时给林姐打电话,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走后,赵明的电话来了。
“锋哥。”
“你说完了?”
“对不起。”
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娜说如果不按她写的稿子念,就让林姐以旷工为由开除我。我……”
“不用跟我解释。”
我挂了电话,可没多久又接到一个。
“陈锋先生?我是***的**,需要您来一趟做个笔录。”
愣了两秒。
“笔录?什么笔录?”
“林娜女士报案称您在互联网上散布不实信息并以此进行敲诈勒索,请明天下午两点来一趟。”
挂了电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又响了,是我妈。
“小锋,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妈,我没惹事。”
“那你们公司的人怎么打电话到家里来了?说你在网上造谣被告了,还说**要找你!”
我攥紧手机。
“妈,是前公司的事,在走正常法律程序——”
“什么法律程序!好好上着班非要跟老板闹,闹完了还上网骂人家。你看王阿姨家闺女在银行被领导骂了多少次,人家说辞就辞了吗?”
“妈——”
“你赶紧给人家道个歉,该赔钱赔钱,别把事闹大了好不?”
“不是我的错凭什么道歉?”
“你跟妈犟什么犟!那个什么林姐打来的时候说得客客气气的,说公司愿意给你台阶下,你配合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配合什么?发公开道歉说我造谣了?”
“道个歉不会少块肉!你工作丢了找不到新的了不说,你还得赔人家五十万。你哪来的五十万?**妈一辈子的存款加起来都没有五十万!”
我妈哭了。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粗嗓门的声音。
“让他自己看着办吧,不听话就别回这个家!”
晚上七点,林敏的微信电话来了。
“亲,听说你今天接到***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肯定知道呀,林总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我不呢?”
“亲,我知道你脾气倔,但脾气不能当饭吃。”
“林姐。”
“嗯?”
“你们给我妈打电话了。”
“嗯,我们觉得长辈出面劝一劝你可能更听得进去。”
“你在我妈面前说了什么?”
“就是把情况说明了一下嘛,也是为你好——”
“你把一个五十八岁有高血压的老**吓哭了,你管这叫为我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亲,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再好好想想。”
她挂了。
出租屋里坐了不知道多久,我灯都没记得开。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全是谩骂和威胁的信息。
我漫无目的地翻着,直到翻到了一封去年十二月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