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惠”的倾心著作，沈桂兰林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堵在我家玄关，外甥女林倩哭得梨花带雨：“姨，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您收留我几天吧！” 我心软让她进门。她一改刚才的惨状，边给我捶背边试探：“姨，您这市中心的大平层，加上存款，少说也有大几百万了吧？” 我心里一阵发紧。半夜起来喝水，却听见客房门缝里传出她压低的声音：“放心，老太婆的降压药我已经换了，等她一中风，这房子就是咱们的。” 我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被动过位置的药瓶，冷笑。她不知道，这...

第8章

。”
钱美凤脸一僵。
林倩立刻站出来：“姨，您这话什么意思？阿姨对我好，您不高兴？”
“我没这么说。”
“您就是这么说的。”林倩把围裙一扯，“我在这个家里连替您说句话都不行了？”
钱美凤添油加醋：“倩倩，别哭。你姨岁数大，说话冲。你忍忍。”
林倩眼泪掉下来：“我忍得还少吗？我住进来这几天，买菜做饭洗碗，她一句好都没有。她防我，怀疑我，邻居骂我她也不帮我。”
沈桂兰看着餐桌上那盘没择完的菜。
这几天，早餐她买，饭她做，碗林倩只洗了一次。
可钱美凤听完，立刻瞪着沈桂兰：“桂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孩子有孝心，你不能寒她的心。”
“你问她这几天做了什么。”沈桂兰说。
林倩哭得更凶：“好，我没做。我就是白吃白住。我现在就搬走，免得碍您的眼。”
她又去拖行李箱。
钱美凤赶紧拦：“别走。你走了谁照顾她？她不领情，等以后病倒了就知道了。”
沈桂兰站起来：“我没有让她照顾。”
钱美凤尖着嗓子：“你这话就没良心了。你姐姐活着的时候，把你当亲妹。她女儿落难，你收留几天就开始摆谱？”
林倩捂着脸：“姨，您如果觉得我碍事，我走就是。”
钱美凤立刻指着沈桂兰：“你看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门没关严，楼道里有人停下脚步。
隔壁许阿姨探出头，没说话。
楼下的张大爷拎着菜，也站住了。
林倩哭声更响：“我只是想尽孝，我有什么错？”
钱美凤拍着她背：“你没错，错的是有些人心硬。”
沈桂兰站在客厅中央，被几双眼睛看着。
她一辈子要脸面，最怕在邻里面前吵。
林倩知道。
她拿准了。
沈桂兰最后只说：“行了，别哭了。”
林倩抽噎：“姨，您还赶我吗？”
“我没赶你。”
“那您以后别再怀疑我好不好？我真受不了。”
沈桂兰看着她：“好。”
楼道里的人散了。
钱美凤得意地回厨房炖汤。
林倩靠在沙发上擦眼泪，转过脸时，对沈桂兰露出一个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笑。
那笑很短。
短得像刀背贴过皮肤。
下午，钱美凤炖好汤，非要看着沈桂兰喝。
“鸡汤补身子，喝了。”
沈桂兰闻了闻，有点腻。
“我血压高，医生说少喝油汤。”
钱美凤不高兴：“这都是乡下土鸡，别人想喝还喝不到。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林倩端着碗：“姨，喝一点吧，阿姨辛苦炖的。您不喝，她多难过。”
钱美凤立刻叹气：“我倒无所谓，我就是心疼倩倩。她一片孝心，被你折腾得可怜。”
沈桂兰接过碗，喝了一小口。
腥油裹着舌头，她胃里翻。
林倩盯着她：“姨，好喝吗？”
沈桂兰放下碗：“有点腻。”
钱美凤脸拉下来：“你还嫌弃上了。”
林倩又开始红眼。
沈桂兰拿起碗，慢慢喝了半碗。
钱美凤满意了：“这就对了。老人不能太任性。”
晚上，沈桂兰胃里不舒服，跑了两趟卫生间。
林倩敲门：“姨，您没事吧？”
沈桂兰扶着洗手台：“没事。”
“要不吃颗降压药吧？您脸色不好。”
“这跟血压没关系。”
“您别犟。”林倩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丝急，“我给您倒水。”
沈桂兰打开门，看见林倩已经把药瓶拿在手里。
她伸手去接。
林倩把瓶子往后一缩：“姨，我帮您倒。”
“不用。”
“您手抖，别掉地上。”林倩笑。
沈桂兰看着她，从她手里拿过药瓶。
瓶盖很紧，像刚被人重新拧过。
她倒出一粒药，放在掌心。
林倩端水站在旁边，眼睛直盯着她的嘴。
“吃啊，姨。”
沈桂兰把药放到舌尖，又用水送进嘴里。
林倩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桂兰拿纸擦嘴，把纸团攥在手心，转身进了卧室。
门一关，她把含在舌下的药吐进纸里。
那粒白药滚在纸上。
她打开床头小盒，把药放进去。盒子里，已经有两粒一模一样的药。
第二天上午，沈桂兰去小区门口取快递。
回来时，楼下保安小刘叫住她。
“沈阿姨，昨天有个男的来找林小姐，在门口抽了半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