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岳父心跳骤停，我摘下手套说下班了》本书主角有褚琅梁婉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杜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上辈子，岳父心跳骤停。我拼了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他醒过来第一件事。跟我妻子联手，把我告上法庭。说我违规操作，术中擅自使用未经批准的术式。我最好的兄弟，在证人席上含泪补了最后一刀。"我亲眼看见他操作失误，我拦了，但是他不听。"执照吊销，身败名裂。最后被人雇车，撞死在雨夜的街头。再睁眼。监护仪又拉成了那条直线。妻子泪流满面，把手术刀递到我面前。"老公，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救爸的。"我低头看了看表...

第6章

"
旁边那个护士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瞳孔放大。
"不是……褚医生？那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在手术室里的褚医生？"
"就是他。"
"他昨天是不是被附体了？"
我假装没听到。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翘起二郎腿。
方砺在我对面的工位上，看到我进来的时候，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琅哥！"
他快步走过来，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你没事吧？昨天你突然——我以为你——"
"我什么？"
"你……出什么状况了？"
"没有。"我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就是到点了。下班了。"
方砺的表情凝固了两秒。
然后挤出一个笑。
"琅哥你开玩笑呢吧？"
"我不开玩笑。"
"那梁院长——"
"不是转ICU了吗？稳住了就行。"
"稳住是稳住了，但缝合没完成，后面可能需要二次手术，这台手术只有你——"
"方砺。"
我叫他名字的时候，没有加"兄弟"，也没有用"砺子"那个上辈子的昵称。
他自己可能没注意到这个区别。
但他的身体注意到了。
他的肩膀往上收了一寸。
"你是副刀。这台手术的方案你全程参与了。后续处理你来做，绰绰有余。"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放下水杯。
"方医生，你都三十二了。不能总躲在我后面吧？"
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像是被人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揭了**。
不是尴尬。
是一种被看穿的恐惧。
上辈子我没注意过这种细节，因为那时候我眼里只有手术、只有病人、只有梁婉宁的"温柔"。
现在视角一换。
我发现方砺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两个字——
心虚。
他站在我旁边的时候，手永远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上辈子我以为那是习惯。
现在我知道那是他在掐自己的掌心。
用来抑制紧张。
"行了行了。"我冲他摆摆手，"先开会吧。你帮我倒杯咖啡呗？三分糖。"
方砺张了张嘴。
他这辈子大概没被我使唤过。
因为上辈子的褚琅，对兄弟永远是"你坐着，我来"。
给方砺带早餐、替他值夜班、帮他写论文修数据——这些事我干了三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是我兄弟嘛。
现在回想起来。
兄弟个鬼。
方砺愣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去倒了咖啡端过来。
我接过杯子。
"谢了。"
"对了，方砺——"
"嗯？"
"你换洗发水了？"
他一愣。
"什么？"
"味道不太一样。"我随口说了句，低头喝咖啡。
方砺站在原地没动。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干笑了一声："琅哥你鼻子也太灵了，我就换了个牌子……"
"嗯，挺好闻的。"
"跟我老婆用的一个味道。"
方砺端咖啡的手抖了一下。
一滴咖啡溅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飞快地用纸巾擦掉，语速变得很快。
"是吗？那可能是同一个牌子吧哈哈，超市打折的那种——"
"可能吧。"
我没再说话。
继续喝咖啡。
方砺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余光看到他坐下之后，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头发。
搓了大概有十几下。
搓完之后，他打开了手机。
打字。
删掉。
又打字。
又删掉。
大概率是在给梁婉宁发消息。
内容大概是："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所以**。
真有意思。
上辈子我被蒙在鼓里的时候，这两个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传了多少条消息？
现在角色互换了。
换他们紧张了。
——
十点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科主任。
是副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