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易主,我心难复(虞棠老覃)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佛珠易主,我心难复(虞棠老覃)
《佛珠易主,我心难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栗子布朗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虞棠老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佛珠易主,我心难复》内容介绍:结婚七年,我每年都替战地记者丈夫求一串佛珠,保佑平安。我为求诚心跑遍名山,跪得膝盖生茧,手心磨出血。他每次都会将佛珠珍重收好,发誓绝不离身。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直到我刷到他台里聚会的朋友圈,发现他的搭档虞棠手上戴着一串眼熟的佛珠。小叶紫檀,白玉隔珠,正是我今年求的那串。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他回家后,我拦在玄关问他:“我送你的珠子,怎么在她手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第 2 章
下午,覃砚舟发来一条微信。
“晚上的年度纪实摄影展,别忘了来。”
这是台里每年最隆重的活动。
往年,他都会提前一周给我准备好礼服,甚至亲自陪我去做造型。
但今年,他什么都没提。
我打车到了展览中心。
展厅里人头攒动,香槟和相机的快门声交织在一起。
我顺着导览路线往里走,在最中央的主展区停下。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占据了整面墙。
照片是黑白的,**是满目疮痍的废墟和升腾的硝烟。
画面正中,是虞棠。
她穿着满是灰尘的防弹衣,双手交握抵在额前。
而她的手腕上,层层叠叠地缠着好几串佛珠。
小叶紫檀、星月菩提、老山檀香......
全是我一阶一阶跪出来的。
照片下方有一行烫金的署名:
《战火中的信仰》——覃砚舟。
旁边围满了台里的同事和媒体人。
“覃老师这张抓拍得太绝了,张力拉满!”
“是啊,尤其是虞记者手里的那些佛珠,在战火里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对比。”
“听说那些佛珠都是覃老师特意去各大寺庙求来的,就为了保虞记者平安呢。”
“过命的交情啊,真让人羡慕。”
我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那幅照片。
每一串佛珠上的纹路,我都无比熟悉。
那些在南山寺大雨中磕破的膝盖,那些在香炉前熏红的眼睛。
全都成了他用来塑造“过命交情”的道具。
“雨禾,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覃砚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胸前别着记者协会的徽章。
目光扫过我身上的普通风衣,眉头微微皱起。
“我以为你至少会穿件礼服。”
“你没给我准备。”我语气平静。
他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眉心。
“最近台里太忙了,我忘了。算了,等会儿有个颁奖环节,你就在台下坐着吧。”
正说着,虞棠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高定晚礼服,深V领口,耀眼夺目。
“嫂子来啦。”
她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覃砚舟,笑盈盈地看着我。
“嫂子不会介意这张照片吧?砚舟非要展出这张,我都说太张扬了。”
“他说这是他今年最满意的作品,非要给我个惊喜。”
我看着她手上还戴着那串佛珠。
“照片拍得挺好。”我淡淡地说。
“是吧?其实这几串佛珠才是点睛之笔。在叙利亚那会儿,炮弹就在我们车边炸开。”
虞棠晃了晃手里的香槟,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砚舟二话不说就把防弹衣脱给我了,还把这些佛珠全都塞我手里。”
“他说,只要有他在,绝不让我少一根头发。”
我转头看向覃砚舟。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声咳了一下。
“行了棠棠,别跟雨禾说这些打仗的事,她听了害怕。”
我不害怕。
我只是觉得恶心。
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覃砚舟凭借这组战地报道,拿下了年度最佳摄影奖。
他走上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习惯性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感谢评委,感谢台里。”
“但今天,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搭档,虞棠。”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第一排的虞棠。
“没有她在前线与我出生入死,就没有这些作品。她是我镜头里最勇敢的战士,也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他举起奖杯,对着虞棠的方向致意。
从头到尾,他没有提过一句家属,没有提过一句我。
虞棠在起哄声中走上台。
她自然地接过覃砚舟手里的奖杯,对着麦克风笑。
“其实我更应该感谢砚舟。”
她举起手腕,露出那些佛珠。
“这些是他给我的第二条命。每次我们遇到危险,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这不仅是战友的情谊,更是......”
她顿了一下,留白。
台下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我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像一个透明的观众。
颁奖结束后的冷餐会,我没有参加。
我推开大门,走进展馆外的冷风里。
“景雨禾!”
覃砚舟从后面追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提前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好多领导都在里面,你这样很没礼貌。”
“我留下干什么?看你们表演战地绝恋吗?”
他脸色沉了下来。
“你又在胡闹什么?颁奖词是台里统一审核的,重点突出战地记者的搭档精神,这都是工作需要。”
“把我的心血送给她,也是工作需要?”
“我解释过了,那是为了安抚她的应激反应!你到底要为几串珠子闹到什么时候?”
他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
就在这时,展厅门口传来虞棠的声音。
“砚舟!我胃好疼......”
她捂着肚子,靠在玻璃门上,脸色苍白。
覃砚舟立刻松开我的手,大步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喝冷饮了?”
“可能是以前在***落下的胃病犯了。”她虚弱地靠进他怀里。
覃砚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棠棠胃病犯了,我先送她去医院,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他抱着虞棠快步走向停车场。
我站在风口,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好的。”
我对着空荡荡的街道,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