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我爸二叔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我爸二叔)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傅琳娜11的《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爸和二叔,五年没说过话。亲兄弟的仇,比地沟油还难化。二叔脑梗住院,我妈让我爸去看看。我爸嗑着瓜子:"他死了通知我,我去随个份子。"结果半夜偷摸开车去了医院。第二天我闻了闻车里——满是消毒水味。我爸说是路过药店买膏药。县医院城东,药店城西。你是绕地球一圈买的膏药?以为这事翻篇了。谁知二叔上午出院,下午杵在我家门口。从裤兜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包裹,往桌上一拍。我爸看完——五十四岁的老爷子,对着自己左脸就...

第5章
二叔又从信封里抽出两张纸。
"这是我从银行查出来的流水。咱们合伙那半年,钱富贵用公司公章,从公户上前后转了三十四笔款,总共四十七万三千块。走的全是他关联公司的账。"
"四十七万?"
我爸的声音变了调。
合伙总共六十万,四十七万被转走了。
剩下那十三万也被他用"运费""损耗""环保罚款"的名头消化得干干净净。
整本账做得滴水不漏。
一个卖了十年螺丝钉的五金店老板,加上一个退伍多年的老兵——两个文化程度不高的老实人。
在那一沓精心伪造的财务报表面前,跟睁眼瞎没两样。
"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
二叔低下了头。
"是出事之后第二年,有个姓孙的工程队老板找上我。他说钱富贵也这么坑过他,手法一模一样——拉人合伙,卷钱跑路。他劝我去查。"
"你查了?"
"查了。"
二叔的声音突然变低了。
"但是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个时候我不能跟你说。"
"为什么?!"
我爸一拍茶几。
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泼出来一片。
"因为我没有证据。"
二叔看着他。
"那个姓孙的只有口头说辞,他自己的证据也不全。钱富贵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精着呢,转账用的是好几家皮包公司倒手,普通人根本查不到头。"
"而且……"
二叔顿了一下。
"而且那时候你已经不信我了。"
堂屋里,安静极了。
"你觉得我跟钱富贵合伙坑你。这话你说了不止一次。你说了之后,全村的人也这么看我。"
"我拿什么跟你说?空口白牙告诉你钱富贵是个骗子?你只会以为我在甩锅。"
我爸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所以我只能自己查。"
二叔的手指绞在一起。
"从那一年开始,我就在查。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晚上回来翻账本、跑银行、找律师。"
"你找了律师?"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二叔点了点头。
"找了。县里的法律援助中心,免费咨询不要钱。后来又找了一个做财务审计的熟人帮忙看账。花了些钱,是你二婶攒的私房钱。"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你二婶为了这事差点跟我离婚。她说你就是条**咬着不放,家都不过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二婶那张尖尖的、永远像刀子一样厉害的脸。
她要是说出这种话,那二叔当时的状态得疯魔到什么份上。
"查了三年多,终于查出来了。"
二叔的语气突然变得平淡了。
像一个跑了马拉松的人终于冲过终点,连庆祝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富贵一共注册了七家皮包公司,用来倒腾资金。其中三家用的是他老婆的名字,两家用的是他表弟的。咱们的钱从公户转出去之后,经过四次流转才进到他个人账上。我花了三年才把这根链条理清楚。"
他指了指桌上那几张纸——
银行流水、企业注册信息查询结果、一份三十多页的手写记录。
三十多页。
纸张已经泛黄了。
每一页的右上角都用铅笔标了日期,从五年前的三月一直延续到上个月。
我拿过来翻了翻。
二叔的字本来就不好看,写到后面的几页更是歪歪扭扭。
有几处字迹明显乱了套,像是写的人手在发抖,或者视线模糊了才导致的。
我心里猛地一收。
脑梗的前兆之一就是手抖和视力下降。
他是在身体已经开始出问题的情况下,硬撑着写完的这些。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二叔继续说。
"证据链我理清了,但要走法律途径得**,得请律师,得有原始合同和对账单。原始合同你有一份我有一份,我的那份在。但你的那份……"
他看了我爸一眼。
"你当初一生气,全烧了吧?"
我爸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五年前那场大吵之后,他确实把所有跟生意有关的文件——合同、对账单、收据——全扔进了灶膛里烧了。
连那个装资料的牛皮纸袋子都没留。
"我的那份够用。"二叔说,"但要追回损失,还得你这个合伙人配合,签字、授权、出庭。"
"所以你才来了。"
"对。所以我来了。"
二叔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