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谢无珩《我穿来的那日,正是权臣杀妻证道夜》_(苏清鸢谢无珩)热门小说
“墨竹祎”的倾心著作,苏清鸢谢无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 血色洞房,无缝开局冷。刺骨的、浸透了铁锈与血腥的冷,顺着四肢百骸疯狂钻进骨头缝里。苏清鸢睁开眼的瞬间,颅内炸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蛮横涌入,碾压、吞噬、重构她的意识。红烛泣泪,锦帐猩红。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洞房。龙凤喜烛燃得摇曳不定,烛火昏暗诡异,将满室喜庆的大红,映照得凄厉又可怖。铺着鸳鸯锦被的拔步床柔软华贵,可空气里没有半分新婚的旖旎温存,只有浓郁到窒息的...

第2章
有怜惜,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近乎冷漠的审视,和斩草除根的决绝。
“清鸢。”
他开口,声线低沉磁性,清冷悦耳,却字字冰凉,淬着寒冬腊月的霜雪。
“喝了它。”
简简单单三个字,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不舍。
是命令,是宣判,是无可辩驳的**。
三十秒。
苏清鸢的大脑飞速运转,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浑身的汗毛尽数竖起。
按照原著剧情,原主此刻心碎欲绝,不敢相信八年深爱、倾尽所有换来的是新婚夜的毒酒。她哭着质问,卑微挽留,最终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绝望饮下毒酒,凄惨离世。
但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恋爱脑痴情原主。
是见过人心险恶、懂得失权衡、惜命如金的现代成年人苏清鸢。
死?
开什么玩笑。
她熬夜打工没猝死,好不容易穿越捡来一条命,绝不可能开局三十秒就死于渣男的证道之夜。
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重生*uff没有。
唯一的生路,就是逆天改命,亲手撕碎这既定的惨死剧情。
苏清鸢强压下喉咙的腥甜和身体的剧痛,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半分卑微乞求。
她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迎上谢无珩冰冷深邃的目光。
原本该泪眼婆娑、心碎绝望的眼底,此刻一片清明、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淡漠。
她微微勾唇,扯出一抹极淡、却骤然惊艳的笑意。
“夫君这杯酒,是贺新婚,还是……送黄泉?”
话音轻柔,音色婉转,没有颤抖,没有恐惧。
谢无珩眼底的漠然骤然一滞。
他垂眸凝视床榻上的女子,墨眸深处,第一次掀起一丝极淡的波澜。
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往日的苏清鸢,热烈、偏执、赤诚,满眼都是他,喜怒哀乐皆系于他一身。在他面前,永远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是满心满眼的爱慕,是患得患失的卑微。
哪怕昨日争执不休,哪怕她额角为他撞伤流血,此刻大婚之夜,她眼底也该是爱意、委屈、期盼。
可此刻。
她苍白的脸上笑意清淡,眼底无爱无恨,无悲无喜。
冷静得像个旁观者,通透得看透了一切。
谢无珩指尖微顿,白玉酒盏轻轻悬在半空,澄澈的毒酒微微晃动。
他声线依旧冰冷,带着权臣惯有的压迫感:“你既嫁我为妻,便该承我前路所有因果。”
“此生我要权倾天下,前路步步杀伐,不容半分软肋。你是我唯一的牵绊,唯有一死,方能成全我,护你苏家满门安稳。”
好一个成全。
好一个安稳。
苏清鸢心底冷笑一声。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哪里是护苏家安稳,分明是他要斩断情根,杀妻立威,向朝堂老臣表态,向皇权示忠,为自己的无上权途,献祭掉最爱他的人。
原著里,原主死后,所谓的护苏家安稳,不过是一句空话。
短短半年,谢家站稳脚跟,谢无珩彻底掌控朝堂,反手罗织罪名,屠尽苏家满门,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深情是错付,牺牲是笑话,成全是毁灭。
苏清鸢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抬手,撑着床榻,慢慢坐起身。
嫁衣沉重,血迹斑驳,她身形单薄摇摇欲坠,眼神却清亮锐利,不输分毫。
她直视着谢无珩的眼睛,字字清晰,句句通透:“谢无珩,你错了。”
“软肋从不是我,是你心底尚存的最后一丝顾忌。你想杀妻证道,以为斩掉情爱,便可无心无敌,纵横朝堂。”
“可你可知,杀挚爱者,终失本心;以血证道者,必遭天反噬。”
第二章 逆天改命,反握棋局
一语落地,满室死寂。
摇曳的红烛骤然一跳,火光骤暗,寒意骤盛。
谢无珩周身凛冽的气场瞬间沉到极致,墨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眼底的淡漠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审视、震惊,以及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番话,绝非娇养闺阁、痴情无脑的苏家嫡女能说出来的。
通透、犀利、直指本心,戳破了他藏在心底最深、最隐秘的算计与执念。
他寒窗苦读十载,步步为营攀爬权途,此生信奉杀伐果断,信奉无情无敌。
他一直认定,情爱拖累大业,温柔皆是陷阱,唯有斩断所有牵绊,方能登顶绝巅。
杀妻证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