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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年年未歇(傅寒洲姜柠)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秋风瑟,年年未歇(傅寒洲姜柠)

时间: 2026-06-15 12:03:10 

小说《秋风瑟,年年未歇》是知名作者“推塔推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傅寒洲姜柠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六岁的儿子在学校被人用圆规刺穿了眼球。医生说:“孩子可能会失明,最好也通知一下孩子父亲。”我颤着手拨通傅寒洲的电话“儿子被霸凌了,现在要手术,你快来医院一趟。”那头很吵,有女人在笑,他嗓音懒洋洋地:“避嫌期,勿扰。”儿子躺在推床上,泪水顺着血痂淌下眼眶。“妈妈,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苦笑着哄他:“爸爸打赌输了,才和宝贝避嫌,不是不爱你。”儿子信了。我也差点信了。半年前,傅寒洲在生日宴上打赌输给他...

秋风瑟,年年未歇(傅寒洲姜柠)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秋风瑟,年年未歇(傅寒洲姜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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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叫着,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淌。

我把他按在墙上。

那一刻,只有名为“母亲”的烈毒在体内沸腾,吞噬了一切。

我再次扬起手,余光却瞥见傅寒洲一把拽过儿子。

“啪!啪!”

他接连两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毫不留情。

“姜柠,你打我儿子,我双倍还给你儿子,你再动一下试试!!”

儿子被打得偏过头去,外套因为力道太大半褪到肩膀。

啪嗒,啪嗒。

鲜血透过纱布,顺着眼眶砸在傅寒洲的鞋上,像无声的泪。

儿子愣在原地,没哭,也没挣扎。

只是那双无论何时都亮澄澄的眼睛,蒙了一层雾。

“傅寒洲!!”

我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却因为他再次扬起的手,生生止住。

松开手的那刻,秦亦辰撅起嘴,一口唾沫吐我脸上。

“呸!窝囊废!”

顾不上其他,我上前一把将儿子护在怀中,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我抬头,红着眼看向傅寒洲:

“你和秦语茉***我不管,你去给别人做饭我也不管,可安安受欺负你不帮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着外人一起欺负他?”

他没看我,只顾着给秦亦辰擦鼻血,心疼得直皱眉。

那副痛心的模样,让我想起当年我生安安时难产。

他也是这般皱着眉,握着我的手说:

“不管你和儿子谁出了事,我都不会独活。”

昔人还在,物是人非。

“为什么?”我不甘心。

“够了!”

傅寒洲大吼:“安安受伤这事我不清楚原由,但亦辰一定没错,因为秦语茉教的好,你再看安安,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

我也想问,一个六岁的孩子,为何被逼成这副模样。

看见爸爸牵着别的孩子,却装作不认识他时。

他说:“妈妈,一定是安安不乖,爸爸才不想理我。”

**爸哄别人睡觉时,他高烧9度还硬扛着。

无尽的黑夜里,嘴里喊着爸爸,泪水打湿了整个枕头。

他被亦辰骂“没爹要的孩子”,被逼到墙角用圆规戳穿眼球时。

我也多么希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顽童。

是我没用。

是我强求,才连累了他。

“离婚吧。”说这话时,我反而无比平静。

“什么?”傅寒洲腾地直起身,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大。

“姜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是你先动手的,我都没追究,你还敢提离婚?”

他直视着我,像往日那般逼我妥协。

“我给你三秒钟,收回这句话,我不喜欢。”

可这一次。

我迎着那道目光,再无爱,也无恨。

“爸爸妈妈!”

大腿被儿子紧紧抱住,他终于放声大哭:“你们不要再为安安吵架了!”

“安安不疼了,都是安安的错......不离婚,不离婚!求求你们......”

我被他摇晃着,裤子上蹭的都是他的鲜血。

我的儿子。

明明那么痛,还要口是心非。

我蹲下身,抱住他,眼泪无声地流。

“校长,你看到没?”一直沉默的秦语茉指向儿子:“那个小野......傅安已经认错了。”

“这事都怪他,我儿子纯纯受害者,你们要是再纠缠,我就报警!”

**!

我猛地冲上前,一巴掌朝她扇过去。

巴掌还悬在半空,就听“啪”地一声。

玻璃炸开的声音从我后脑勺传来,又脆又响。

耳鸣声嗡嗡地钻进骨头缝。

我回过头。

天旋地转间,傅寒洲右手还握着那个只剩底座的保温杯,指尖微微颤抖。

“姜柠,这是你自找的!”

我下意识摸向后颈。

鲜血,混着细碎的玻璃碴,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妈!”儿子冲过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傅寒洲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报了警。

**很快赶到。

一进门,傅寒洲就矛头直指儿子:“我是这个男孩的爸爸,他生性顽劣,**,撒谎,在学校****,如今还诬陷同学霸凌!”

“这都是姜柠挑唆的,她现在还打伤秦语茉母子,今天她要是不认错,秦家不会出谅解书!”

他一向自恃清高,如今为了秦语茉,居然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说得出口。

**大致了解情况后,也犯了难。

儿子事发时现场监控被损坏,加上我确实动手了。

最后连**也无奈劝我:“傅先生认定是他儿子的错,你也打了人,对此我们也只能调解。”

“孩子伤的太重了,秦家那边**你不道歉就不放人,你最好低个头,先送孩子去医院复查。”

我看向儿子。

整块纱布已被染红,浓褐的血痂干在煞白的小脸上。

我把牙咬出了血。

最终,缓缓塌下了腰。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

视线里,秦语茉的高跟鞋打得胜利的节拍。

不用抬头,也能看见她神气的模样。

我输得彻底。

儿子被送进医院,经历了二次缝合。

这一次,他没有哭。

回到家已是深夜。

推开门,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

傅寒洲系着围裙,正将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

“回来了?你不是介意我给别人做饭?我以后不做了!只给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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