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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苏雨晴梅姐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热门小说

时间: 2026-06-11 12:30:08 

“aohan”的倾心著作,苏雨晴梅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闺蜜的酒------------------------------------------,我正在出租屋里等着苏雨晴。“溪溪,我到了,带了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停了很久的钟。这间出租屋在城南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妈妈寄来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我总是忘浇水。,我正在厨房切水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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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体检------------------------------------------,转身就往外走。,没动。“还愣着干嘛?”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刀子,“要我请你?”,腿已经麻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着墙,指甲抠进水泥缝里,稳住了身体。“衣服……”我声音发颤。“说了不用穿。”梅姐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检查完了会给你发衣服。现在,跟我走。”,走廊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皱巴巴的,上面有飞机上沾的污渍,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这是我最后的体面。。“你在这儿磨蹭一分钟,待会儿就多挨一巴掌。”梅姐靠在走廊墙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只有日光灯嗡嗡的声音。我听到别的房间里也有动静,铁门开合的声音,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呵斥声。,走出小黑屋。,头顶的灯管一闪一闪的。我被梅姐领着往前走,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铁门。每扇门后面都有声音——有人在咳嗽,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推开门。“进去。”,大概十几平米,正中间放着一张检查台,上面铺着一次性的白色床单。角落里有个洗手池,墙上挂着一盏紫外线灯。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两个男人已经在里面了。
他们都穿着白大褂,但穿得很随意,扣子都没扣齐。一个年纪大点,四十多岁,秃顶,戴着厚厚的眼镜。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左右,瘦高,留着长指甲,手指上有一颗很大的银戒指。
“新来的?”秃顶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嗯,刚到的,梅姐新收的货。”梅姐站在门口,把烟掐灭在门框上,“检查仔细点,别有什么毛病。”
“放心,我们专业的。”瘦高个笑了,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梅姐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脱吧。”秃顶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手,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
我没动。
“小姑娘,别让我们费事。”瘦高个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高一个头,身上有股香烟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好闻。
“我不需要检查。”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很健康。”
“健康不健康,你说了不算。”秃顶擦干手,转过身来,“我们这里每个进来的人都要过这一关。万一你有传染病,传染给客人,你赔得起吗?”
“我没有——”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瘦高个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手指陷进我的肉里,指甲掐得我生疼,“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我帮你。”瘦高个不耐烦了,伸手扯住我的T恤领口,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护住胸口。但他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衣领,三两下就把那件白色T恤从我身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冷风打在皮肤上,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秃顶指了指我的牛仔裤。
我站在那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浑身发抖。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水泥地上有几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瘦高个走过来,蹲下去,直接解我的牛仔裤扣子。
“别碰我!”我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检查台。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你配合点,大家都省事。”
他三下五除二把我的牛仔裤连同**一起扯了下来。
我光着身子站在那间冰冷的房间里,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目光像两条毒蛇在我身上游走。我想蹲下去,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瘦高个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检查台前。
“躺上去。”
检查台很凉,铺着的那层床单薄得像纸。我躺上去的时候,后背接触到的不是柔软的垫子,而是冰冷的铁板。寒气从后背渗进骨头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秃顶走过来,站在我头顶方向,低头看我。他的眼镜片很厚,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
“把腿分开。”瘦高个站在检查台侧面,指挥我。
我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我说了,把腿分开。”他的声音高了几度。
我没动。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落在我的****,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瘦高个的手正沿着我的腿往上滑。他的手指很长,指甲里藏着污垢,那只银戒指在我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发颤。
“触诊。”秃顶在旁边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检查有没有皮下结节、淋巴结肿大。”
那只手继续往上。
我想合拢腿,但瘦高个用膝盖顶住了我的右腿,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左腿。我像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大腿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肋骨。
每经过一个地方,我的皮肤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恶心。
那种恶心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我想吐,但喉咙像被塞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放松点,这么紧张我怎么检查?”瘦高个的手停在我胸口,按了两下,说是“听心肺”。
他的手指在我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按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分不清哪些是检查,哪些不是。我只知道那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像一条潮湿的蛇。
我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刷着白漆,但已经斑斑驳驳,****地脱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有块脱落的地方形状很奇怪,像一张扭曲的人脸,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我盯着那张“脸”,把意识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手在动。
继续动。
我数天花板的裂缝——一条从东到西,两条从南到北,三条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
“转过去,趴着。”
我被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冷的检查台。床单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前一个人留下的体温残余。
两只手在我后背上下游走,从肩胛骨到腰,从腰到臀部。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好了。”
那两个字像是刑满释放的宣判。
我睁开眼睛,从检查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样。我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被秃顶拦住。
“那些不能穿了,待会儿会给你发新的。先去冲一下。”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扇门,“淋浴间,去吧。”
我光着身子走过去,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淋浴间,墙上挂着莲蓬头,地上是粗糙的水泥地,角落里堆着几瓶不知名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我打开水龙头,水是凉的。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我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不觉得冷了。我挤了一大把沐浴露,从头到脚地搓,搓了一遍又一遍。
那些手留下的触感还在皮肤上,像印上去的烙印。
我用力搓,搓得皮肤发红,搓得生疼。
但搓不掉。
我蹲在淋浴间的地上,让水流冲过头顶。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眼睛、鼻子、嘴里。我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门突然被推开了。
瘦高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套灰色衣服,“冲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在我光裸的身体上停了几秒。
“这才刚开始。”他说,嘴角挂着一种让我想吐的笑,“以后有你洗的。”
他把衣服扔在门口,转身走了。
门没关。
水还在流,从莲蓬头里哗哗地冲下来,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蹲在冰冷的地上,盯着门口那套灰色衣服——短袖,短裤,和**一样薄的面料。
和走廊里那些女孩穿的一模一样。
我关掉水龙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起那套衣服。
面料粗糙得磨皮肤,短裤短到大腿根,短袖薄得能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不,没有内衣。她们不给我们穿内衣。
我慢慢把衣服套上,布料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淋浴间有一面小小的镜子,挂在墙上,裂了一道缝。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脖子、锁骨、手臂上,全是一块块搓出来的红痕,皮肤破了的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那套灰色衣服裹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壳。
我伸出右手,手指在镜面上划过,划过那道裂缝。
镜中的自己被分成两半,一半完好,一半碎裂。
“这才刚开始。”
瘦高个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把手放下来,握成拳头。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也握着拳头,眼眶发红,但没哭。
不能哭了。
哭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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