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逃兵直到我开着坦克碾》男女主角陈铁山阿七，是小说写手善海鑫所写。精彩内容：黑鸦爬出尘暴坟场------------------------------------------，履带卡在半截焦黑的脊椎骨上。铁锈味混着腐肉的甜腥，钻进他鼻腔。他没喘气，也没低头看。左手按在驾驶舱内壁的神经接口上，指节发白。芯片在颅骨里嗡鸣，像有虫子在啃他的脑髓。，尸潮会从左前方三十七度角扑来。他记得这个数字。不是算出来的，是芯片给的。他转动炮塔，炮口压低，对准那片翻滚的灰雾。，三具变异体的头...

第3章

断臂少年接入死网------------------------------------------，右耳渗着血，左臂义体的接口像一条活蛇，正往锈蚀的电缆里钻。电缆是三小时前从废弃医院拆的，绝缘层早烂了，**的铜丝缠着他手腕，勒出紫痕。他没喊疼，也没看。他只盯着屏幕——那截黑漆漆的炮口，还在动。，弹幕像蝗虫扑在画面上，全是“逃兵疯子杀得好”。他不看那些。他在找声音。，儿歌是《小星星》。不是广播，是耳机。有人把耳机塞进他耳朵，说：“笑一下，小朋友，笑一下就给你糖。”他没笑。他尖叫了。后来医生说，声带撕裂，神经烧断，再发不出音。。不是自己的。是另一个孩子，在隔壁房间，也叫了。，露出一排发烫的晶片。指尖划过，一串代码跳出来——“LX-07-神经适配体”。他瞳孔缩了一下。这编号，和他记忆里实验舱墙上的贴纸一模一样。，把病毒模块塞进直播流的底层协议。不是为了救陆枭。不是为了反抗军部。他只想让观众看见——看见那个被推入焚化炉的女孩，不是在镜头里，而是在陆枭的视网膜上。。画面突然扭曲。，陆枭的右眼开始流血。不是外伤。是内部渗出的血丝，沿着视神经爬。他没动，没擦，只是盯着前方。尘暴边缘，有东西在动。不是尸潮。是人。五个，穿着白大褂，戴防毒面具，手里抱着孩子。。军部生物实验组。。芯片却卡住了。三十七度角，尸潮该来了，可眼前全是那群人。女孩的蓝格子裙，脚上的小红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不是雨。是儿歌。《小星星》，哼得走调，从他颅骨里钻出来，像有人贴着他的脑髓在唱。，喉结滚动。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控制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弹幕炸了。
“**！他看见什么了？”
“那女孩……是陆枭的女儿？”
“她没死！她在哭！”
阿七没看弹幕。他右耳的血流得更急了，耳道里有东西在响，像指甲刮玻璃。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块软组织——耳膜碎了。他没管。他盯着屏幕。
陆枭的视野里，女孩转过头。
她没哭。她看着镜头，嘴角动了动。
阿七的义体突然自动锁死。左臂的机械指节咔哒一声，弹出一串数据——“记忆回溯协议已激活：代号‘牧羊人’，执行时间：2047.03.14，地点：*-7实验区，诱导源：白焰”。
他浑身发冷。
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首歌，不是别人唱的。
是白焰。她穿着白大褂，站在玻璃墙外，手里拿着录音笔，冲他笑。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他没答。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有血沫。
她按下播放键。
《小星星》从喇叭里涌出来，音量调到最大。
他尖叫了。声带撕裂。眼泪流干。然后，她关了录音。
他被拖走，编号A-07，实验体，**，情绪稳定，适合舆情诱导。
他不是被实验的。他是工具。
他抬起头，左臂的义体突然自动调转方向，对准了基站外的废墟。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灰袍，右腿是锈铁拼接的义肢，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桶，桶里装着几管泛蓝的液体。他没走近，只是抬头，盯着直播画面。
老瘸。
他嘴唇动了动，没声音。但阿七的义体自动翻译了——“你记得她，对吧？”
阿七没动。他右耳的血滴在电缆上，滋了一声，像烧断的电路。
直播画面里，陆枭的视野突然清晰了。
女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陈铁山。
他站在焚化炉前，手里拿着那双小红鞋。他没哭。他把鞋放进炉口，然后转身，对镜头说：“这是为了秩序。”
镜头外，有人在笑。
是白焰。
她站在陈铁山身后，手里拿着录音笔，正播放《小星星》。
阿七的义体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他左臂的关节开始过热，皮肤裂开，露出底下闪烁的神经纤维。他没拔。他把病毒模块的第二段代码，注入了军部主网的根协议。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要让白焰听见。
听见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屏幕里，弹幕突然静了。
然后，一条新弹幕，从最顶端，缓缓浮现。
不是系统生成。
不是机器人刷的。
是手动输入。
字迹很轻，像用指甲划出来的。
“她记得你，阿七。”
阿七的左臂，突然自动抬起来，指向屏幕。
义体的指尖，对准了白焰在画面里的脸。
他右耳的血，滴在控制台边缘，一滴，两滴，三滴。
台面上，有一道旧划痕，是去年他用螺丝刀刻的，当时他想刻“我恨你”，刻到一半，手抖了，只留下一道歪斜的线。
现在，那道线，被血染红了。
他没擦。
他闭上眼。
三秒后，军部主网的防火墙，裂开了一道缝。
牧羊人的声音，从所有广播、所有屏幕、所有幸存者耳机里，温柔响起：
“亲爱的观众们，感谢你们的恐惧。它很甜。”
“现在，让我们看看，谁，还记得自己是谁。”
阿七睁开眼。
他左臂的义体，正自动播放一段音频。
是童声。
《小星星》。
他听出来了。
是白焰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唱得，很轻。
像在哄孩子睡觉。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右耳。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风。
从基站的破窗吹进来，卷着灰，落在他脚边。
那里，有一枚生锈的金属扣。
是小红鞋上的。
他捡起来，攥在手心。
没说话。
也没哭。
他只是，把金属扣，塞进了义体的充电槽。
然后，按下了“确认”。
屏幕里，陆枭的炮口，缓缓抬起。
对准了军部总部的方向。
弹幕，再一次炸开。
“他要杀进去了！”
“他疯了！”
“等等——那炮口……怎么在变颜色？”
阿七的义体，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