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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不折腰(江疏桐李柳月)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将门不折腰江疏桐李柳月

时间: 2026-06-11 12:32:12 

热门小说推荐,《将门不折腰》是吃饭不就碗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江疏桐李柳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霜雪压宅,寡女藏锋------------------------------------------,割得人脸颊生疼。,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楣上“顾府”二字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宅子不大,前后三进,在这权贵云集的京畿之地,算不得显赫。,给亡夫顾元朗上香。,四年前布置好后便再未撤去。香案上供着顾元朗的牌位,旁边还供着另一块——北境名将江崇远,她的父亲。,都是通敌叛臣。,风雨无阻,雷打不动。顾家上下...

将门不折腰(江疏桐李柳月)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将门不折腰江疏桐李柳月

第2章

微隙初生,表妹挑事------------------------------------------,雪还没停。,而后回到房中,翻开那本《**兵法》。她看得极慢,一页能看半个时辰,不是看不懂,是在反复揣摩父亲每一处批注背后的深意。,她将这本兵书翻了不下百遍,几乎能倒背如流。可每读一遍,她都能品出新的东西——父亲在字里行间藏着的,不只有兵法,还有对朝堂、对人心、对局势的洞察。“少夫人,表姑娘来了。”春桃在门外通报,“老**请您去花厅作陪。”,将其放回暗格。,李柳月。,张氏娘家那边早出了五服的亲戚。父亲是翰林院编修,官位不高,但清贵体面。李柳月今年十六,生得明媚娇艳,性子却被宠得骄纵任性。,张氏曾动过让李柳月“冲喜”续弦的念头,被顾元朗生前拒了。这事虽未成,李柳月却从此对江疏桐生了嫌隙,逢年过节来顾家,总要变着法儿地刺她几句。,带着春桃往花厅去。,暖意融融。,正与一个穿着大红织金褙子的少女说话。少女梳着惊鸿髻,插着赤金衔珠步摇,耳坠子一晃一晃,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这团火显得格外扎眼。“表嫂来了!”,立刻站起身,笑盈盈地迎上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我可想死表嫂了!这大冷天的,表嫂怎么又瘦了?可是下人们伺候得不尽心?”,神色淡淡:“表妹有心了。”
两人落座,婢女奉茶。
李柳月打量了江疏桐一圈,目光在她素白的衣裙和乌黑的发髻上转了几转,笑道:“表嫂怎么还穿得这么素净?元朗表哥都走了四年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我瞧着前街孙家的寡妇,人家守孝三年一满就改了嫁,如今过得可风光了。”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气氛骤然凝滞。
张氏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面上掠过一丝不悦。
江疏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表妹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生性喜静,不喜热闹。”
“喜静归喜静,可也不能总把自己闷在院子里啊。”李柳月托着腮,眼珠一转,“表嫂整日关在屋里,都做些什么?该不会是在想元朗表哥吧?”
她语气天真无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可江疏桐听得清楚这话底下的刺。放下茶盏,江疏桐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柳月:“表妹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李柳月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张氏也皱了眉,正要开口,江疏桐已经接着说下去。
“我每日早起上香,白日里看书绣花,入夜便歇下。四年如一日,从无更改。元朗的牌位**日擦拭,香火从不敢断。”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表妹若觉得我做的不够,可以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李柳月脸上挂不住了,讪讪道:“表嫂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疏桐的语气依旧平淡,可那双眼睛却像结了冰,让李柳月后脊发凉。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对。说“关心表嫂”,方才的话分明是挑刺;说“随口问问”,更显得自己嘴碎。
花厅里安静了几息。
张氏放下茶盏,淡淡道:“行了,柳月也是好意,你何必咄咄逼人?”
江疏桐垂眸:“婆母教训得是,是儿媳失礼了。”
她站起身,对李柳月微微颔首:“方才言语冒犯,表妹见谅。”
不卑不亢,不软不硬。
既认了错,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李柳月咬着唇,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气氛正尴尬,门外忽然传来小厮通报:“老**,李夫人来接表姑娘了。”
李柳月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江疏桐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送走李柳月,张氏把江疏桐留下说话。
“柳月那孩子嘴快,但心眼不坏。”张氏端着茶,语气比昨日缓和了些,“你也不必句句顶回去,传出去让人说我们顾家容不下亲戚。”
江疏桐垂手而立:“是儿媳思虑不周,下次会注意。”
张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江疏桐行礼退下。
走出花厅,春桃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少夫人,您方才可真厉害,三两句话就把表姑娘噎得说不出话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江疏桐语气淡淡,“不过是仗着她理亏罢了。”
“可老**那边……”
“婆母说得对,我不该句句顶回去。”江疏桐顿了顿,“下次我会注意分寸。”
春桃悄悄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家少夫人今日有些不一样。
以前少夫人遇到这种事,都是默默忍着,从不还嘴。可今日,她没有忍。
是因为陆家要重查旧案的事,让她不想再忍了吗?
春桃不敢问,只默默跟上。
当夜。
江疏桐独自坐在房中,将那本《**兵法》从暗格取出。
烛火摇曳,映得她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她翻开书页,指尖在父亲的批注上缓缓摩挲。那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像刀刻的。
“兵者,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她低声念出这行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父亲一生忠烈,镇守北境二十年,从无败绩。她不信他会通敌,一个字都不信。
可她信没用。
朝堂信了,皇帝信了,天下人都信了。
她一个寡妇,拿什么翻案?
江疏桐合上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冷静。
她不能急。四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陆正源要重查旧案,这是危机,也是机会。只要案子重开,就有翻盘的余地。
她需要一个切入点。
一个能让案子重开、让真相浮出水面的切入点。
江疏桐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空中无星无月,只有沉甸甸的铅云,压得人透不过气。
“小姐。”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低沉而急促。
江疏桐猛地转身,手已按在袖中暗藏的短匕上。
“谁?”
“属下是**旧部。”那声音压得极低,“冒死前来,有要事禀报。”
江疏桐心跳加速,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三十来岁,面容刚毅,左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动作干脆利落。
“属下郑虎,原是将军帐下斥候队长。四年前……侥幸活了下来。”
江疏桐盯着他看了几息,退后一步:“进来。”
郑虎起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双手呈上:“小姐,这是属下拼死查到的东西。当年将军战死,并非简单战败——军中,有**。”
江疏桐接过信笺的手微微一顿。
“**?”
“是。”郑虎咬牙,眼中满是恨意,“战前将军的部署被提前泄露给敌军,粮道被断,援军被调走,每一步都被人算死了。这不是战败,是**!”
江疏桐拆开信笺,借着烛火逐字逐句地看。
信上写着几个名字、几个日期、几个地点。不多,但每一个信息都像一柄重锤,砸在她心口。
她看完最后一个字,缓缓将信笺折好,收入袖中。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她问。
“属下只禀报了小姐一人。”郑虎道,“将军生前说过,若他出事,让属下只听小姐的。”
江疏桐沉默片刻,抬眸看他:“你不怕死?”
郑虎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属下四年前就该死了。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江疏桐望着他,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你先回去,保护好自己。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让人去找你。”
“是!”
郑虎抱拳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门重新关上。
江疏桐坐回桌前,取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通敌。
这四个字,她等了四年。
不是战败,是**。
父亲不是败在敌军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她握紧信纸,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恨。
压抑了四年的恨意,像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还是忍住了。
江疏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冷静。
她知道,真正的博弈,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
窗外,墙根暗处。
那道黑影再次出现。
他看着郑虎离开的方向,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支干枯簪花,用指腹摩挲着“平安”二字。
“**……”他低声呢喃,“果然不止陆正源一个。”
他将簪花重新收入怀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院中重归寂静。
只有烛火映在窗纸上,勾勒出一道笔直端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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