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泼辣媳妇搂着闺女要改嫁秦秀兰徐长顺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刚重生,泼辣媳妇搂着闺女要改嫁秦秀兰徐长顺
小说《刚重生,泼辣媳妇搂着闺女要改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被猪偷走的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秦秀兰徐长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她说不过了------------------------------------------。,呛得他直咳嗽。他猛地坐起来,脑门撞上炕头那块缺了角的砖,疼得龇牙咧嘴。。。上辈子他在这炕上躺了七十一年,最后一眼看见的也是这块砖。"长顺!你死了没有?没死就起来!"秦秀兰的声音从灶房那边炸过来,跟点了炮仗似的,"柴没了!水缸也见底了!你再躺着我就带溪溪回娘家!"。。是因为上辈子她说完这句话,不到一个月...

第2章
劈柴------------------------------------------。,扁担上肩,俩铁皮桶咣当咣当响一路。井在村东头,来回二里地。头一天他挑了四趟,肩膀磨掉一层皮。第二天挑了六趟,水缸满了,他还挑,把院子里的水缸、灶房的水缸、连喂鸡的盆都灌满了。,啥也没说。,徐长顺又去摸扁担,秦秀兰从灶房里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扁担按住了。"行了。""缸还没满。""昨天就满了。"秦秀兰松开手,转身回去烧火,"你再挑水缸要撑破了。咱家又不是水电站,用不了那么多水。",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弄啥。不让他挑水了,他手里空得慌。上辈子他巴不得手里啥也没有,这辈子手里没东西他浑身不自在。。说是洗脸,其实就是拿手沾点水往脸上抹两下,额头那块蹭了蹭,脸蛋压根没碰着。抹完了抬头看见徐长顺在院子里转圈。"妈,懒虫在院里画圈呢。""让他画。""他是不是疯了?""疯了才好,疯了省心。",忽然站起来跑到灶房门口,压低声音跟秦秀兰说悄悄话。这回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徐长顺刚好听不见。"妈。"
"嗯?"
"懒虫肩膀上红了。"
秦秀兰的手顿了一下。锅铲在锅里搅了两下,油花溅起来落在手背上,她嘶了一声缩回手。
"红就红了,关我啥事。"
"你不是有那个油吗?"溪溪比划了一下,"上回你抹的那个。"
"那是蛤蜊油。"秦秀兰低头继续炒菜,"贵着呢。"
"哦。"溪溪点点头,"那让他红着吧。"
秦秀兰把菜盛出来,锅铲往灶台上一搁。
"柜子里头那个破碗下面。"
"啥?"
"蛤蜊油。"秦秀兰的声音又硬又快,跟往外扔砖头似的,"你拿给他。"
溪溪跑进里屋,翻了一会儿举着蛤蜊油出来,冲院子里的徐长顺晃了晃:"懒虫!妈让你抹油!"
"谁让他抹了!"秦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是你让我拿的!"
"我没让你拿!"
"你说了柜子里头破碗下面!"溪溪一脸认真,"你说的!"
秦秀兰跟闺女对视了三秒。溪溪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
"徐小溪你给我进来!"
溪溪冲徐长顺吐了吐舌头,把蛤蜊油往他手里一塞,撒腿就跑。秦秀兰追了两步没追上,气得在灶房门口骂:"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我不是小兔崽子!"溪溪在院子里绕着水缸跑,"我是小兔崽子你也是老兔崽子!"
"徐小溪!"秦秀兰的脸涨红了。不是气的,是臊的。她扭头看见徐长顺杵在那儿手里捏着蛤蜊油嘿嘿咧嘴笑,火一下子上来了,"你笑啥笑!抹你的油!抹完赶紧去把院里的柴码整齐了!摆那儿跟狗刨了似的!"
"哎。"
徐长顺蹲在院子里抹蛤蜊油。肩膀上磨掉的那块皮**辣的,蛤蜊油抹上去凉丝丝的。他抹得很仔细,把每一块磨红的地方都涂上了。蛤蜊油的味道有点像雪花膏又有点像猪油,闻着不咋好闻,但这是他媳妇给他买的。
上辈子他肩膀上从来没磨掉过皮。
溪溪趴在窗户上看他抹油,看了一会儿回头跟秦秀兰说:"妈,他抹完了。"
"抹完就抹完了。"
"他抹得可仔细了。"溪溪想了想,又说,"像你抹脸一样仔细。"
秦秀兰正在切菜,刀落得咚咚响。
"你少跟我说他。去把筷子摆上,吃饭。"
饭桌上没说话。秦秀兰低头喝粥,徐长顺低头喝粥,溪溪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你们吵架了?"
"没有。"秦秀兰说。
"没有。"徐长顺说。
"那你们咋不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秦秀兰给溪溪夹了筷子咸菜,"吃饭。"
溪溪嚼了两口咸菜,又抬头看看徐长顺。
"懒虫。"
"嗯?"
"你肩膀还疼不?"
"不疼了。"
"骗人,"溪溪指着他的筷子,"你刚才夹咸菜都没夹起来。"
徐长顺低头一看,筷子头上空空的,咸菜还在盘子里躺着。他确实右胳膊抬不太起来,夹了三下都没夹着。
秦秀兰啪地把自己筷子拍桌上,伸手把那盘子咸菜端起来,连盘底一块儿倒进了徐长顺碗里。
"吃。"
一个字,跟下命令似的。
徐长顺看着碗里半碗粥上堆着一坨咸菜,不知道该说啥。秦秀兰已经端起碗继续喝粥了,眼睛根本不看他。
"这么多咸菜……"他小声说,"有点咸。"
"咸就多喝水。"
"缸里水是我挑的。"
秦秀兰差点被粥呛着。她放下碗瞪着徐长顺,徐长顺赶紧低头吃咸菜。溪溪在旁边咯咯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徐小溪你再笑我连你一块儿揍!"
"妈你舍不得揍我。"溪溪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躲到徐长顺那边,"我爹护着我。"
秦秀兰愣了一下。
这是溪溪头一回在外人面前叫"爹",不是"懒虫"。虽然前面还带着个"我"字,但那个称呼自己冒出来了,没人教她。
秦秀兰低头喝粥,没接话。但喝了两口,嘴角有一点点往上翘,很轻,跟没翘一样。
徐长顺也没说话。他把咸菜和粥搅了搅,大口大口喝完了。咸得他直皱眉头,但一口没剩。
吃完了秦秀兰把碗筷收走,端到灶房去洗。徐长顺跟在后头想帮忙,被秦秀兰一把推出来了。
"你连碗都洗不干净,别搁这儿添乱。"
"我会洗。"
"上回你洗的碗,碗底还有油。"秦秀兰打开压水井的龙头,哗哗放水,"洗个碗跟糊弄鬼似的。"
徐长顺靠在灶房门口看她洗碗。秦秀兰洗碗利索得很,一手转碗一手刷,三下两下就出一个。洗完摞在盆里,等会儿再过一遍水。
"你老杵那儿看啥?"秦秀兰头也不回。
"看你洗碗。"
"洗碗有啥好看的?"
"好看。"
秦秀兰的手一抖,碗差点掉水盆里。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朵尖有一点点红。
"去去去去去!干活去!院里的柴还没码呢!站这儿碍眼!"
徐长顺嘿嘿笑着往院子里走。刚走了两步,秦秀兰又叫住他。
"徐长顺。"
"嗯?"
秦秀兰没回头,手上的碗刷得哗哗响。
"下午你去趟镇上。"
"弄啥?"
"买盐。"她顿了一下,"顺便买卷纱布回来。药铺有卖的。"
徐长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蛤蜊油已经渗进皮肤里了,肩膀上的红痕还看得见。
"不用,不疼了。"
"谁说给你用了?"秦秀兰把最后一个碗往盆里一摞,"溪溪手背上划了一道,你没看见?给她包一下。"
溪溪从里屋探出头,举起自己的手背看了看。
"妈,我没划——"
"你闭嘴。"
溪溪缩回头,小声嘟囔:"明明就没划嘛。"
秦秀兰假装没听见。
徐长顺站在院子里,看着灶房里秦秀兰的背影。她正弯着腰把洗碗水倒掉,动作利索,头都不回。
"看啥看!还不快去!"
"哎。"
他往外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秦秀兰已经从灶房出来了,正蹲在井边压水。阳光打在她脸上,鹅蛋脸上还有点灶灰没擦掉,眉梢那道向上的弧度衬得她整个人像根绷着的弦。
好看。
"徐长顺你再不走我拿扫帚了啊!"
"走了走了走了。"
他小跑着出了院子。到了村口碰见刘半仙,刘半仙坐在他那破卦摊后面,手里摇着蒲扇,冲他喊了一嗓子。
"哟,长顺!上哪儿去?"
"镇上买盐。"
刘半仙蒲扇停了,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买盐?"
"嗯。"
"你?"刘半仙的眉毛拧成一团,跟看怪物似的,"你啥时候开始买东西了?以前不都是秀兰去?"
徐长顺想了想,回了一句。
"我媳妇让我去的。"
这六个字他上辈子从来没说过。说出来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刘半仙愣了半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蒲扇拍得卦摊啪啪响。
"好!好!我看看你能勤快几天!"
徐长顺没理他,继续往前走。身后刘半仙还在笑,笑声传出去老远。
村口的土路上铺着一层灰,他走在上面,脚步比刚重生那几天轻快多了。肩膀还疼,但疼得踏实。
到了镇上药铺,他买了纱布,又去供销社买了盐。本来都要走了,路过卖头绳的柜台多看了一眼。
红的,粉的,蓝的。
他想起秦秀兰头上那根黑头绳,都洗得发白了。
"同志,这个红的多少钱?"
"五分。"
他摸出五分钱搁柜台上。**绳揣进兜里,跟纱布搁一块儿。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秦秀兰正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扫帚。她看到他手里拎着盐和纱布,愣了一下,扫帚放下了。
"买回来了。"
"纱布也买了?"
"买了。"
他把纱布递给她,秦秀兰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抬头看他。
"盐呢?"
"这儿。"他把盐袋子举起来。
秦秀兰看了看盐,又看了看纱布,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吃饭。"
徐长顺跟着她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兜里的**绳硌了他一下。
他想掏出来给她,但手伸进兜里又缩回去了。溪溪正趴在桌上抓馒头,秦秀兰在盛饭,灶房里的热气把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
算了,明天再说。
晚上溪溪睡着了,秦秀兰坐在炕上缝棉袄。徐长顺在灶房里搓白天劈柴磨出来的水泡,搓破了一个,疼得嘶了一声。
秦秀兰的针停了一下。
"柜子下头有蛤蜊油。"她低着头继续缝衣裳,"白天给你那个。"
"抹过了。"
"那就再抹一遍。那玩意儿又不是抹一回就管用的。"
徐长顺摸黑找到蛤蜊油,又往水泡上抹了一层。灶房没点灯,只有里屋透过来的一点光,秦秀兰缝衣裳的影子映在墙上,一针一针的,又稳又准。
他看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秦秀兰起来梳头,发现梳妆台上多了根**绳。
她盯着**绳看了半晌。
"徐长顺!"
徐长顺正在院子里码柴,听见喊声手一抖,柴垛差点塌了。
"咋了!"
秦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捏着那根**绳。
"你是不是傻?"
"……啥?"
"红的!"秦秀兰举着**绳,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骂人,"我穿绿棉袄你买红的!红配绿赛**你没听过?"
"我看供销社就这个颜色好看……"
"好看啥好看!"秦秀兰缩回头,"乱花钱!一包盐才八分,你花五分钱买这个!"
徐长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该说啥。
过了大概三秒钟,秦秀兰的声音又从灶房里传出来。
"溪溪!去村口看看今天有没有卖头绳的!问问有没有绿的!"
溪溪从被窝里钻出来,**眼睛:"妈你不是说我今天不用早起吗?"
"现在用早起了!快去!"
"哦。"溪溪迷迷糊糊穿鞋,"那**绳你不要了啊?"
"谁说不要了?扎上!"
溪溪**眼睛看看秦秀兰又看看徐长顺,摇了摇头。
"大人的事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