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之骨(海兰陈舟)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宸之骨海兰陈舟
“墨恬”的倾心著作,海兰陈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五年情断,陌路翻车------------------------------------------,总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湿闷。,天色沉得像浸了墨的宣纸,层层叠叠压在城市上空。雨丝密密麻麻斜斜坠落,敲在师大研究生公寓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织成一片灰蒙蒙的水帘,将窗外的梧桐绿树、来往人影全都揉得模糊不清。,指尖还捏着刚打印出来的毕业论文终稿。,带着打印机残留的余温,密密麻麻的注释、严谨的论证逻辑,...

第2章
古境惊魂,身化宸妃------------------------------------------。、带着潮湿水汽的寒凉,而是一种干燥、粗粝、扎根在旷野长风里的冷,顺着骨缝一寸寸钻进来,冻得人四肢僵凝,连呼吸都带着凛冽的痛感。,起起伏伏,漂浮不定。、刺耳刹车声、雨夜崩塌的绝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刻骨的心痛迟迟不散。她记得自己满心赤诚喂了狗,记得五年情爱碎得彻底,记得那场倾覆一切的车祸,记得坠入黑暗前,心底那句决绝的余生誓愿。,绝不困于情爱,绝不依附他人。,只做自己。,黑暗褪去,预想中的死亡、虚无、轮回统统没有降临。,是温热柔软的皮毛触感,是鼻腔里充斥的浓郁牛羊奶香、风干牧草与淡淡熏香混杂的古朴气息,是耳边呼啸不休、苍凉辽阔的长风之声。,几番费力颤动,才终于缓缓掀开一条缝隙。,没有城市楼宇,没有雨夜梧桐,只有一片穹顶**、毡布厚实的陌生光景。,边角坠着磨损的兽皮流苏,四周立着打磨光滑的原木支架,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羔毛地毯,温暖干燥,隔绝了外界所有风寒。。、古朴、蛮荒,又带着清初关外独有的厚重与苍凉。,心脏猛地一沉,残存的迷茫瞬间被极致的惊悚取代。,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的手机屏幕、光滑的书桌木质,而是粗糙温热的皮毛被褥,针法古朴,纹理厚重,带着游牧部落独有的织造质感。
“姑娘,您醒了?”
一道轻柔、小心翼翼的女声骤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关外口音,软糯谦卑,字字清晰。
海兰艰难转头,脖颈僵硬酸痛。
身侧立着一个梳着古朴发髻、身着青色粗布**衣裙的少女,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眉眼清秀,面色黝黑,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模样,眼底满是真切的欣喜与担忧。
少女见她睁眼,立刻上前半步,屈膝蹲在榻边,小心翼翼伸手想要探她的额头,又生怕惊扰了她,动作局促又恭敬。
“真是**保佑,您可算醒了!您昏睡整整一日,奴婢都快要急疯了,连忙让人去请萨满嬷嬷了。”
萨满嬷嬷?
海兰眉心狠狠一跳,脑海中闪过无数史料词汇,心神震颤不止。
她是深耕清初关外史的研究生,对这四个字再熟悉不过——关***、后金部落、游牧毡帐、萨满祈福。
这些只存在于泛黄史书、古籍文献、学术论文里的词汇,此刻活生生出现在她耳边。
还未等她理清思绪,无数庞杂、破碎、鲜活又真实的记忆,骤然如潮水般冲破壁垒,狠狠灌入她的脑海!
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疯狂**神魂,陌生的生平、过往、喜怒哀乐、身份羁绊,强行与她现代的灵魂相融、重叠、交织。
博尔济吉特·海兰珠。
寨桑之女,科尔沁贝勒府的庶出格格。
生于草原,长于旷野,性情自幼温顺柔软,骨子里敏感怯懦,半生身不由己,向来被动活着。
幼时体弱,常年服药,不被家族重视,不及妹妹布木布泰聪慧机敏、深得长辈喜爱,亦不及姑姑哲哲身居高位、稳握中宫权势。
二十六岁,大龄未嫁,在普遍早婚的**部落里,是旁人私下议论、暗自轻视的异类。
而如今的时间,是天聪八年,盛夏将尽,秋风初起。
正是历史上海兰珠一生命运的最大转折点。
就是这一年,科尔沁为稳固摇摇欲坠的满蒙联盟,为平衡后金朝堂与后宫势力,将这位常年被忽视、性情温顺的大龄格格,千里送往盛京,送入皇太极的后宫。
也是这一年开始,原主倾尽真心、卑微痴恋帝王一人,得世间极致盛宠,却也困于情爱、患得患失、心神郁结,最终痛失幼子、心力枯竭,年仅三十三岁郁郁而终,落得一生痴情、半生悲凉、盛宠易碎、英年早逝的千古悲情结局。
短暂的一生,看似盛宠无双,实则从头到尾,都是情爱的囚徒,**的棋子。
史料寥寥数笔,写尽她的一生:宸妃海兰珠,宠冠后宫,情深不寿,悲情落幕。
无数后人叹她幸运,得帝王独一无二的偏爱;唯有深耕这段历史的海兰知道,她何其可悲,一生只为一人而活,最终为情所困、为情所死,一无所有。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是不是头还疼?”
贴身侍女见她眼神空洞、面色惨白、久久不语,只剩瞳孔剧烈震颤,顿时慌了神,连忙轻声追问,语气满是焦灼。
海兰猛地回神,骤然回视眼前的少女。
顺着原主记忆,她认出了这人——贴身侍女乌兰,自小陪在原主身边,忠心耿耿,是这冰冷贝勒府里,原主唯一一点微薄的暖意与依靠。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行稳住颤抖的声线,沙哑开口,嗓音干涩粗粝,带着初醒的虚弱:“我睡了多久?如今……是什么时节,什么年月?”
乌兰闻言,连忙乖乖回话,不敢有半分隐瞒:“姑娘,您从昨日午后昏睡到现在,整整一日一夜了。如今是天聪八年,七月末,秋风刚起,草原的牧草都快要黄了。”
天聪八年。
短短四个字,彻底敲定了她眼下所有处境。
海兰心口一凉,所有的侥幸彻底破灭。
她不是做梦,没有重生回现代,没有逃过死亡,她是真的穿越了,穿成了历史上那个为爱痴狂、短命悲情的宸妃海兰珠。
见她沉默不语,乌兰愈发心慌,小心翼翼补充道:“姑娘,您前日只是偶感风寒,身子发虚,怎么就突然高热昏睡了?贝勒爷和福晋都来看过您了,只是您一直不醒,他们事务繁忙,只得先行离去,嘱咐奴婢好生照看您。”
海兰垂眸,眼底一片清冷寒凉。
偶感风寒,高热昏睡。
哪里是病症凶险,不过是原主半生怯懦压抑,听闻家族要将自己送入后金后宫,恐惧、忐忑、无助、绝望交织,心神俱崩,才郁结高热,沉沉昏睡,最终被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取而代之。
二十六岁的大龄格格,无显赫声名,无家族盛宠,无机敏心性,前路是陌生深宫,是帝王无情,是注定悲情的宿命。
换做谁,都会心神俱溃。
“家族的旨意,定下来了?”海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听不出半分情绪。
乌兰一愣,显然没想到素来温顺胆小的姑娘,会问出这样沉稳冷冽的话,怔了一瞬才连忙点头回话:“定下来了,姑娘。三日之后,送亲队伍便要启程,远赴盛京,入后金皇宫,侍奉大汗。”
大汗。
天聪八年的后金大汗,正是后来的清太宗,皇太极。
海兰指尖微微蜷缩,被褥下的手悄然攥紧,心底一片澄澈通透。
她熟读清初史料,太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轨迹。
她会入盛京,得皇太极一眼偏爱,从此盛宠加身,入主关雎宫,位居四妃之首,宠冠六宫,无人能及。
可这份极致的盛宠,从来不是福气,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是引人覆灭的深渊。
原主会沉溺其中,死心塌地,倾尽所有温柔与真心,卑微攀附帝王情爱,为他喜、为他悲、为他患得患失、为他彻夜难眠。
她会诞下皇八子,风光无限,朝野震动,可幼子早夭,她痛失所爱,心神俱碎,最终郁郁而终,芳华早逝。
一生所得,不过是史书上几句宠冠后宫的笔墨,和一段无人不叹的悲情宿命。
“姑娘,您……您是不是不想入宫?”
乌兰看着她死寂沉静的侧脸,看着她眼底从未有过的寒凉,心头一软,低声劝慰,语气满是心疼:“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咱们草原女子,本该嫁草原男儿,牧马放羊,自在一生。可您偏偏要远赴异国,入那四方围墙的深宫,侍奉高高在上的大汗,何其委屈。”
海兰抬眼,看向眼前忠心的侍女,淡淡反问:“委屈,又能如何?”
她太懂了。
在这个时代,在满蒙联姻的**之下,她们这些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从来都不是独立的人,是部落的**,是家族的棋子,是维系朝堂平衡的纽带。
生来身不由己,婚嫁不由本心,命运从不掌控在自己手中。
原主懦弱、敏感、缺爱,所以帝王一点偏爱,便能让她倾尽所有,甘愿画地为牢,困死一生。
可她海兰不是。
她是从现代情爱骗局里死过一次的人,是看透人心诡*、读尽史书兴衰的史学研究生。
前世五年真心错付,让她彻底明白,情爱最是虚妄,依附最是致命。
这一世,她重活一次,穿成悲情海兰珠,绝不可能重蹈覆辙。
皇太极的盛宠?
于旁人是无上荣光,于她,只是牢笼枷锁,是致命危机。
“姑娘……”乌兰看着她淡漠疏离的模样,愈发不安,“要不,奴婢再去求求大福晋,求求贝勒爷,能不能推了这门婚事?咱们不入盛京,不嫁大汗,留在草原,至少平安自在。”
海兰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不必了。”
“推不掉的。”
她太清楚科尔沁的算盘,太懂后金与**的制衡格局。
哲哲皇后虽稳居中宫,却子嗣单薄,常年无孕;年幼的布木布泰已然入宫,年纪尚轻,根基未稳。科尔沁需要一位适龄、温顺、安分的格格,再度巩固满蒙关系,维系部落荣耀与利益。
而她,二十六岁大龄未嫁、性情温顺怯懦、无争无抢,恰好是家族眼里最完美的棋子。
听话、好用、不会惹事、能安稳维系联盟。
这般局势,绝非一人之力能够逆转。
乌兰眼眶微红,低声哽咽:“可那深宫是吃人的地方啊姑娘!大汗是天之骄子,手握**大权,后宫佳丽无数,恩宠最是无常。您这般柔软性子,进去了,必定受委屈的。”
“委屈?”海兰低声重复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受任何人的委屈。”
前世她温顺、懂事、迁就、付出,事事为爱人着想,事事迁就他人,最后换来的是背叛、辜负、全盘否定。
温顺懂事,从来不是护身符,是刺向自己的刀。
原主的柔软怯懦,换来一生悲情。
那从今日起,她便彻底舍弃这份怯懦。
深宫又如何?帝王又如何?宿命又如何?
史书能记载海兰珠的结局,却不能困住她海兰的人生。
就在这时,毡帐的厚重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阵秋风裹挟着旷野的凉意涌入,吹得帐内烛火轻轻摇曳。
两道身影踏步而入,一前一后,身姿挺拔,气度威严。
为首的男子一身锦缎**长袍,腰束玉带,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贝勒的矜贵与冷厉,正是科尔沁贝勒寨桑,原主的生父。
他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颀长的少年,眉眼锐利,英气逼人,是原主的亲兄长,乌克善。
二人一入帐,目光便齐齐落在榻上苏醒的海兰身上。
乌兰连忙起身屈膝,恭敬行礼:“贝勒爷,大阿哥。”
寨桑抬手淡淡示意免礼,迈步走到榻前,目光审视着自家昏睡初醒的女儿,语气平淡,无半分父女温情,只有冰冷的事务询问:“醒了?身子可大好?能否经得起三日后长途跋涉远赴盛京?”
开门见山,无半句关怀,句句皆是利益与用处。
海兰心底了然,平静回视,不卑不亢:“劳父亲挂心,女儿无碍,已然痊愈,可随时启程。”
寨桑微怔。
往日的海兰珠,素来怯懦温顺,面对他从来都是低头垂目、小心翼翼,言语怯懦,从不敢这般抬眼直视,语气这般沉稳清冷、落落大方。
不过一场风寒高热,性子竟像是变了些许。
一旁的乌克善也察觉到异样,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兄长的叮嘱,却依旧满是家族至上的功利:“海兰,此次入宫,事关科尔沁整部**,你需谨记自己的身份与使命。”
海兰抬眸,静静看向这位兄长。
依照原主记忆,乌克善待她不算刻薄,却也从不温情,心中永远以部落利益为先,视她为家族博弈的棋子,从未顾及过她的喜怒哀乐与生死祸福。
“兄长请说。”她语气平和,静静聆听。
乌克善看着她,字字严肃叮嘱:“你入宫之后,需安分守己,温顺侍主,恪守妃嫔本分。大汗待你若有恩宠,你需牢牢把握住,为部落牟利,为家族争光。切记,不可争风吃醋,不可肆意妄为,不可坏了满蒙和睦的大局。”
句句皆是规矩,句句皆是束缚。
全然不顾她此后深宫孤寂、前路凶险。
海兰心底一片澄明,轻声反问:“若是我不争盛宠,只求安稳度日,家族可否允我自保其身?”
乌克善眉头骤然一蹙,语气沉了几分:“自保?海兰,你入宫不是为了自保,是为了尽责!你身为博尔济吉特氏的格格,生来便身负部落使命,岂能只求一己安稳?”
“姑姑位居中宫,稳住后宫根基;**妹布木布泰年少入宫,铺垫前路。如今你入宫,便是要接续二人之势,稳固大汗对我科尔沁的恩宠,维系满蒙万世安稳!”
海兰静静听着,没有反驳,没有争辩。
她懂,这是这个部落、这个时代、这份身份与生俱来的枷锁,无人能够逃脱。
寨桑见她沉默,以为她心生抵触,语气愈发严厉:“为父知晓你心中忐忑,知晓你不喜深宫束缚。但个人**、个人喜乐,在部落大业面前,不值一提。你需谨记,你的一切皆是家族所赐,你的命运,从来不由你一人掌控。”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海兰微微垂眸,语气顺从,心底却无半分认同。
前世她为情爱放弃自我,最终一无所有。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家族、任何情爱,牺牲自己的人生。
家族养育她,她可以回馈家族、稳固部落,却绝不会再做任由摆布、牺牲自我的棋子。
乌克善见她顺从,神色稍缓,语气稍软几分,却依旧带着警示:“你素来心软温顺,入宫之后,切记把持本心。大汗性情深沉、帝王心术难测,后宫女子无数,个个心怀算计,你万万不可对大汗动真心,更不可为情爱患得患失、自乱阵脚。”
这话一出,海兰心头微顿。
连常年身处草原、远离深宫的兄长都知晓,帝王无情,情爱虚妄。
偏偏原主当局者迷,深陷温柔陷阱,***上一生。
何其愚钝,何其可悲。
海兰抬眼,目光澄澈坚定,一字一句轻声回应:“兄长放心,从今往后,我此生情爱,尽数封死。我不会为任何人动心,更不会为任何人,断送自己。”
这话落地,帐内瞬间一静。
寨桑与乌克善皆是一愣,看着眼前性情骤变、眼神清冷通透的女儿与妹妹,心底莫名生出一丝陌生感。
眼前的海兰珠,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卑微,眼底无迷茫、无忐忑、无柔弱,只剩一片沉静笃定,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
乌克善沉吟片刻,微微点头:“你能这般想,便是最好。无情无牵,方能无懈可击,方能在深宫长久立足。”
在他看来,这只是妹妹经历惶恐之后,终于懂事通透,认清了现实局势。
唯有海兰自己清楚,她不是懂事,是彻底死心。
前世死心于负心人,今生死心于世间情爱。
寨桑见状,不再多言,淡淡叮嘱几句好生休养、整装待发,便带着乌克善转身离去,全程无一句温情安抚,无半句体恤关怀。
厚重毡帐门再度落下,隔绝了外界长风,也隔绝了家族最后一丝虚伪的温情。
帐内重归安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乌兰看着端坐榻上、沉静漠然的姑娘,轻声开口:“姑娘,您方才说得是真的吗?您真的……再也不动情,不恋慕任何人了?”
海兰缓缓抬眸,望向帐外苍茫辽阔的草原天际,秋风穿帐,拂动她鬓边碎发,眼底是历经世事的清冷与通透。
“是。”
“乌兰,你记住。”
她语速平缓,却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深宫之中,帝王情爱,是最廉价、最无常、最致命的东西。得之侥幸,失之性命。”
“原主海兰珠,一生困于情爱,痴恋帝王,盛宠缠身,最终落得子夭己亡、郁郁而终的结局。这一条悲情绝路,我绝不会走。”
“从今往后,我是海兰,不是那个为爱卑微、任人摆布的博尔济吉特·海兰珠。”
“我入盛京,入后宫,不争宠、不痴情、不依附。我只求握稳自己的命运,破掉史书既定的悲情宿命,好好活着,强大活着,为自己而活。”
乌兰似懂非懂,却重重点头,眼底满是赤诚忠心:“奴婢信姑娘!往后奴婢一辈子跟着姑娘,护着姑娘,陪姑娘在深宫安稳立足!”
海兰转头,看着忠心耿耿的侍女,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暖意。
前世她孤身一人,情爱破碎,无人相伴。
今生开局,虽身陷乱世深宫,宿命悲凉,却尚有忠心之人相伴。
足够了。
她抬手轻轻抚过身上古朴的锦缎衣料,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微弱脉搏,彻底接纳了这场荒诞的穿越,接纳了海兰珠的身份,接纳了眼前既定的命运棋局。
天聪八年,秋风初起。
史书既定的悲剧即将开篇。
但这一世,执棋者,换她海兰。
皇太极的盛宠也好,深宫的权谋也罢,家族的束缚亦或是既定的宿命,从今往后,皆困不住她。
她读尽千年兴衰,看透人心冷暖,最懂深宫规则,最知帝王心性。
这一场注定开启的深宫博弈,她不求情爱,不求恩宠,不求虚名。
只求逆天改命,破局重生,活出一个无人能左右、无人能掌控、独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