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宠傻妻:种田暴富伴红颜李长根长根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糙汉宠傻妻:种田暴富伴红颜(李长根长根)
现代言情《糙汉宠傻妻:种田暴富伴红颜》是作者“番茄泥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长根长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洞房------------------------------------------,对于男人来说,人生有两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院里的酒气、笑声早被风刮没了,宾客们喝得东倒西歪,吵吵嚷嚷地出了院门,脚步声越远越淡,最后只剩院子里两盏照亮马灯,昏昏黄黄地照着,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泥地上晃悠。,拽着李长根的胳膊就往西边新房扯,用手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小。,眼神总往新房飘,心里跟...

第2章
夜半赴试------------------------------------------,家里穷到啥份上?说出来都怕你笑话,耗子进来转一圈,瞅着空米缸、漏风炕,都得抹着眼泪溜,嫌这儿寒酸得待不住!,李长根二十二岁,在乡下,二十二岁早该成家立业了。,娃都能挎着小篮子打酱油、跑着喊爹了,唯独他,还是光棍一条。,土坯房漏风又漏雨,炕席破了好几个洞,米缸常年见底,就剩点碎米渣子,得省着点掺着野菜煮。,咳嗽起来不分白天黑夜,,药不离口,那点钱全填了药罐子。,大饥荒刚过去没几年,百姓真是饿怕了,一提挨饿就打哆嗦。,别说给女方家拿彩礼,就连顿像样的相亲饭都凑不齐。、喝野菜汤吧?而且窝头还有上顿没下顿的,姑娘家一听是李长根家,都躲着走,生怕嫁过来又挨饿又受冻。,夜里躺在破炕席上,摸着炕沿的裂缝,心里又酸又涩。?那就是做梦,还是那种醒了都得拍着大腿,笑话自己痴心妄想的梦。,只盼着能多打几条鱼,换点钱给娘抓药,让娘少受点罪,能吃上顿饱饭,就心满意足了。,紧挨着江沿儿,望江而居。,鱼也多。打鱼,就成了李长根补贴家用、改善伙食的唯一营生。,只要江里能下网,他就绝不会闲着。
天不亮就扛着渔网出门,蹲在江滩上,一站就是大半天,晒得黝黑,有时还会被渔网勒出一道道血印,他也不吭声,只想着多打几条鱼,还得偷偷的卖,根本换不了几个钱,攒好几天才能给娘开一副药。
这天,天刚蒙蒙亮,李长根就扛着渔网出了门。江风刮得脸生疼,带着江水的腥气,江面上飘着薄薄的雾气,远处的芦苇荡一片灰蒙蒙的。他找了个鱼多的水*,把渔网撒下去,一遍又一遍,折腾了大半天,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好不容易打上小半桶野生鱼,有鲫鱼、有鲤鱼,个个鲜活,在桶里蹦跶着,溅得水花到处都是。
李长根看着桶里的鱼,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心里美滋滋的。他琢磨着,晚上给娘炖锅鲜鱼汤,再蒸个玉米面窝头,娘肯定高兴,说不定咳嗽都能轻点儿。
他把渔网收好,扛在肩上,提着鱼桶,脚步轻快地往家赶,连江风的寒意都忘了。
可没走几步,天老爷突然变了脸。刚才还灰蒙蒙的天,瞬间乌云密布,黑得跟泼了墨似的,雷声滚滚,“轰隆隆”的,震得人耳朵发鸣
紧接着,瓢泼大雨跟往下倒似的,“哗啦啦”砸下来,没一会儿就把他浇得跟落汤鸡似的,浑身湿透,粗布衣裳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冷得他直打哆嗦,牙齿都“咯咯”响。
江风也跟着凑热闹,刮得更猛了,卷起江水里的泥沙,打在脸上生疼。
脚下的泥路滑得很,全是坑坑洼洼,李长根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往家跑,生怕娘在家担心。
他摔了两跤,膝盖磕破了,渗出血来,混着泥水,又疼又凉,可他顾不上疼,赶紧爬起来,紧紧抱着鱼桶,继续往前跑。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跑回家,他浑身是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泥水,看着狼狈极了。
他没顾上擦脸,先找了身干粗布衣裳换上,又赶紧生火烧炕、烧锅。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响着,映得他脸上暖烘烘的,可身上的寒意还是没散。
他打开玉米面袋,发现早已空了,就淘了点糙米,煮了一锅糙米饭,又把桶里的鱼收拾干净,炖了一锅鲜鱼汤。
鱼汤炖得咕嘟咕嘟响,浓郁的香味飘满了小屋,勾得人直流口水。
就那小半桶鱼,他连一口都没舍得吃,挑了几条最大、最鲜的,放在**碗里,剩下的也都盛在碗里,全给娘留着补身子。
长根娘躺在床上,咳嗽着,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眼里**泪,拉着李长根的手,声音虚弱:“根儿,你也吃点,别总想着娘,你也累一天了。”
李长根咧嘴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娘,俺不饿,俺吃饭就咸菜就行,这鱼你吃,补身子,吃了病就好了。”
他伺候娘喝完鱼汤、吃完米饭,又给娘盖好被子,帮娘擦了擦脸,看着娘闭上眼睛睡着,才松了口气。
这时,他才感觉到浑身疲惫,肚子饿得咕咕叫,就着咸菜,胡乱扒了两口糙米饭,匆匆收拾完碗筷,连灯都忘了吹,就一头倒在炕边的小床上,累得沾炕就睡。
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噜,那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连窗外的风雨声都盖不住。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又淋雨又摔跤,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半夜里,雨停了,风也小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李长根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就听见院门口有马蹄子刨地的声响,“哒哒哒”的,很有节奏,还夹杂着人的吆喝声,吵得他睡不着觉。
他**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脑袋昏沉沉的,还带着点淋雨受凉的酸痛,喉咙干得发疼。
他以为是屯里的人半夜赶路,正想骂一句“谁大半夜的***”,可抬头一看,瞬间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炕跟前,站着一个高大的汉子,穿着一身皂青色的衣裳,料子看着就不一样,滑溜溜的,头上戴着一顶尖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
他手里捧着一个明晃晃的木牌子,上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李长根不认识,旁边还牵着一匹雪白雪白的骏马,鬃毛顺滑,眼神有神,浑身透着一股灵气,看着就不是凡间的牲口,比屯里最壮的骡子还要精神。
“这位小哥,奉官府牒文,请随俺赶赴参加会试。”那汉子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跟戏台上唱老生的似的,没有半分烟火气,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李长根一下子就懵了,**后脑勺,直犯嘀咕,眼神里全是疑惑和不解:“啥会试?大兄弟,你弄错了吧?俺就高小毕业,早***就不上学了,也不是啥读书人,连字都认不全,考哪门子试啊?这不是扯犊子呢吗!”
要说疑惑,这还不算完。
他瞅着那汉子的打扮,越看越别扭,越看越不对劲。
这都啥年代了,官府办事的不都是戴***、穿制服的吗?哪来的这种穿皂衣、戴尖帽的官差?也就戏班子里演戏能看着,难不成是自己睡糊涂了,做梦梦见戏台子了?
他伸出手,掐了自己一把,“嘶”的一声,还挺疼,看来不是做梦。
他又琢磨着,是不是屯里人跟他开玩笑,故意穿成这样逗他?可再看那汉子的神态,冷冰冰的,眼神锐利,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还有那匹白马,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马,屯里人也不可能有这么金贵的牲口。
他正琢磨着,想再问两句,那官差却不跟他废话,眉头一皱,语气更急了,一个劲地催:“时辰不早了,快些动身,误了会试时辰,你俺都担待不起!”
李长根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许是白天淋雨受了寒,又累了一天,从炕上坐起来都费劲,腰跟断了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摆了摆手,苦着脸说:“大兄弟,俺真不能去,俺娘还病着,俺走了,谁照顾她啊?再说,俺也不会**啊!”
那官差却不管不顾,见状,伸手在他后背一摸。
一股冰凉的劲儿瞬间窜遍全身,跟冰碴子贴在身上似的,李长根打了个寒颤,浑身一哆嗦,可奇怪的是,身上的疼痛感却奇异地减轻了不少,连脑袋都清醒了些,腰也不那么疼了。
紧接着,他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身不由己地爬下炕,脚步不听使唤,哪怕他心里不愿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被那官差扶着,翻身上了那匹白马,白马身上暖暖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跟凡间的马完全不一样。
马蹄子一扬,“哒哒哒”地就顺着院门口跑了出去,速度快得离谱,双耳生风,两边的景物快速后退,模糊成一片,李长根紧紧攥着缰绳,心里慌得不行,想跳下马,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白马往前跑。
他低头瞅着脚下的路,越看越陌生,越看越心慌。
这哪儿是望江屯周边的道啊?既没有土坯房,也没有田埂子,更没有江沿儿的芦苇荡,全是青石板铺就的大路,平整光滑,踩上去“哒哒”响,两旁的景致也压根没见过,全是高大的古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就这么跑啊跑,跑了不知道多久,远处的景致也清晰起来。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城池,城墙高耸入云,全是青砖砌成的,厚重结实,看着就坚不可摧,城门楼上挂着一块鎏金的匾额,上面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李长根不认识,飞檐翘角,气势恢宏,瞅着就跟电视剧里帝王住的京城似的,气派得让人眼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长根坐在马背上,心里直打鼓,后背都冒了冷汗,手心也全是汗,心脏“怦怦”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到底是哪儿啊?自己这是真做梦,还是被人拐了?难不成是碰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正慌着,就见那官差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白马突然加快速度,朝着城门冲去,城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巨大的嘴巴,等着他跳进去。而城门门口,他似乎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旧布褂子,背影佝偻,像极了被关进牛棚的王生。
李长根吓得浑身一僵,刚要喊出声,白马已经冲进了城门,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马蹄子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耳边还回荡着那官差冰冷的话语。
这场莫名其妙的会试,到底咋回事呢?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