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锦鲤小福女(林晚星王桂兰)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八零锦鲤小福女林晚星王桂兰
小说《八零锦鲤小福女》是知名作者“人情世故的董无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星王桂兰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锦鲤穿成下乡小知青------------------------------------------,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被人灌了一脑子的浆糊。,眼前模糊的土坯房顶慢慢变得清晰。鼻尖萦绕着陈旧潮湿的木柴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一床薄得可怜的旧棉被。,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草席。“这不对。”——不对,应该说上一刻,明明还在西湖底渡劫。三百年修行,攒了一身的祥瑞福运,就等着化形飞升。雷劫一道接一道劈...

第1章
锦鲤穿成下乡小知青------------------------------------------,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被人灌了一脑子的浆糊。,眼前模糊的土坯房顶慢慢变得清晰。鼻尖萦绕着陈旧潮湿的木柴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一床薄得可怜的旧棉被。,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草席。“这不对。”——不对,应该说上一刻,明明还在西湖底渡劫。三百年修行,攒了一身的祥瑞福运,就等着化形飞升。雷劫一道接一道劈下来,她扛了八道,第九道实在撑不住了,心想完了,要魂飞魄散了。。,这身酸臭的旧衣裳,这具虚弱到几乎站不起来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仙界。,脑海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跟放电影似的,一幕接一幕闪过——,十八岁,城里的知青。家里排行老二,上头有个大哥,下头有个弟弟,她夹在中间,是全家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是家庭妇女,重男轻女到骨子里。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先紧着两个儿子,她只能捡剩的。,每家每户得出一个孩子下乡。**想都没想,就把她的名字报上去了。原主哭了好几场,求了又求,**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不去谁去?你哥要进厂**,你弟还小,你不下乡难道让我去?”,本来街道办分下来一个留城名额,原主拼了命地复习**,考了全街道第三,名额本该是她的。结果**连夜托人改了名字,把名额塞给了她哥的女朋友——美其名曰“帮未来儿媳妇安顿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替罪羊。。,胆子又小,不敢闹也不敢争,憋了一肚子委屈,三天前淋了一场大雨,发了高烧。没人管她,没人给她买药,连口水都没人倒。她就这么烧着烧着,一口气没上来,走了。
林晚星缓缓睁开眼,摸了摸这张陌生的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三百年修行,她见过太多人间悲欢。但像原主这样被至亲往死里踩的,还是让她心头升起一股淡淡的怒意。
不过没关系。
她来了。
她是西湖底修行三百年的锦鲤灵仙,气运滔天,福泽深厚。这具身体如今归她了,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咳、咳咳……”
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林晚星撑着床沿坐起来,只觉浑身发软,脑袋昏沉。高烧虽然退了大半,但身子骨底子太差,原主长期吃不饱穿不暖,亏空得厉害。
她慢吞吞地下了床,在屋里翻了翻,找到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就着凉水塞了两口,勉强压下胃里的火烧火燎。
正吃着,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尖利的喊声:“林晚星!你死屋里了?明天就下乡了,你不收拾东西,等着老娘给你收拾?”
是**王桂兰。
林晚星端着碗,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院子里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烫着卷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刻薄。旁边还站着她哥林建国,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
王桂兰看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样子,非但没心疼,反而嫌弃地皱了皱眉:“瞧你那死样,别到了乡下丢人现眼。我跟你说,这次下乡是你自己愿意的,别在外面说我们当父母的亏待你。”
林晚星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她。
三百年的修行,让她早已练就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王桂兰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眼神里那点心虚和算计,藏都藏不住。
原主或许会被唬住,但她不会。
“妈,”林晚星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留城名额的事,您心里有数。我不提,不代表我不记得。”
王桂兰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说,”林晚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却让王桂兰莫名后背发凉,“从今往后,我跟这个家,两清了。”
她说完转身回了屋,留下王桂兰和林建国面面相觑。
“妈,她是不是烧糊涂了?”林建国嘀咕。
王桂兰啐了一口:“管她呢,明天送走了就清净了。”
林晚星回到屋里,开始收拾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就是两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一个搪瓷缸子,一双布鞋,外加街道办给下乡知青发的三十斤全国粮票和八块钱安置费。
原主藏这些东西的地方,是一块松动的砖后面。
林晚星掏钱的时候,手往那个墙缝里一探,指尖忽然碰到一个圆滚滚、温温热热的东西。
她愣了愣,抽出手来。
掌心躺着一颗鸡蛋。
白壳的,还带着余温,像是刚下的。
林晚星眨眨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三百年修行,她的锦鲤体质终于开始显灵了。
这屋子是原主家的杂物间,连鸡都没养一只,不可能凭空出现鸡蛋。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虽然渡劫失败,但一身福运气运跟着穿了进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天降横财,这些本事一个没少。
她把鸡蛋揣进兜里,心情好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街道办的大喇叭就在喊:“下乡知青集合了!带好东西到街口上车!”
林晚星拎着那个破包袱出了门,王桂兰和她爸林德厚站在门口,一个黑着脸,一个低着头,没有一句送别的话。
她也没回头。
上了开往红星大队的解放牌大卡车,车厢里挤了二十多个知青,有男有女,年纪从十六到二十二不等。有的哭哭啼啼,有的满脸茫然,有的攥着拳头信誓旦旦要扎根农村。
林晚星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场景。
“哎,你叫啥?”旁边一个圆脸姑娘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星。”
“我叫赵小燕,三中的,你呢?”
“二中的。”
赵小燕打量她一眼,压低声音:“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奶给我塞了俩鸡蛋。”
林晚星笑了笑,从自己兜里掏出那颗白壳鸡蛋:“谢谢,我有。”
赵小燕瞪大了眼睛:“你这鸡蛋哪来的?上车前也没见你买啊。”
“捡的。”
“啥?”
“运气好,捡的。”
赵小燕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两个多小时,路越来越烂,土路颠得人**疼。有几个知青已经开始晕车,趴在车厢边干呕。
林晚星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活了三百多年,什么苦没吃过?这点颠簸算啥。
正当大家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整个车厢猛地一歪,所有人东倒西歪撞成一团。
“咋了咋了?”
“车好像坏了!”
司机跳下来一看,脸都绿了:“车轴断了!这破路,这下完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有人慌了:“那怎么办?这地方前没村后没店的,总不能睡在车上吧?”
偏巧这时候,天边飘过来一片乌云,眼看就要下雨。
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林晚星从车上跳下来,四下一望。眼前是**的荒山野岭,左边是一片密林子,右边是干涸的河滩。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百年修行给她的不只是好运,还有对山林草木的直觉。空气中传来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夹杂着淡淡的炊烟味——那边有人。
她睁开眼,指着左边那条被杂草遮住的小路:“往那边走,一里地左右,应该有能落脚的地方。”
司机半信半疑:“你咋知道?”
“闻到的。”
众人面面相觑,但眼看雨点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一群人呼啦啦跟着她往小路上走。
走了不到二十分钟,雨越下越大,就在大家快绝望的时候,林子深处出现了一座石头垒的老房子,门口还堆着柴火。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冲过去。
林晚星最后一个走进屋子,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她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轻轻吐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锦鲤的日常吧。
她不慌不忙地找了个干燥的角落坐下,从包袱里拿出那颗鸡蛋,在墙上轻轻一磕,剥开壳,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赵小燕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林晚星,你也太神了吧!你怎么知道这边有房子?”
林晚星咽下最后一口鸡蛋,认真想了想,说:“运气好。”
赵小燕:“……你这运气好得有点过分了吧?”
林晚星弯起眼睛笑了笑,没再解释。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楚脸,只隐约看出男人肩宽腰窄,穿着深色的旧军装,浑身透着一股冷冽利落的气质。
他扫了一眼屋里挤成一团的知青们,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安静坐着的林晚星身上,顿了顿。
司机认出他来,惊喜地喊了一声:“陆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淡淡开口,嗓音低沉清冽:“巡山,看这边有人。”他看了看出租车坏掉的方向,“车坏了?我帮你们看看。”
说完转身走进雨里。
林晚星望着那个背影,掌心那颗鸡蛋残余的温度还没散尽,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