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世界宿主她又疯了纪淮沈辞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三千世界宿主她又疯了纪淮沈辞
《三千世界宿主她又疯了》内容精彩,“最帅皮卡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纪淮沈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千世界宿主她又疯了》内容概括:神陨与疯批的诞生------------------------------------------ 虚空之殇,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的概念都在此地显得多余。,诸神的墓碑。无数破碎的星辰像死去的鱼鳞,漂浮在粘稠的黑暗里,偶尔闪烁一下,便彻底熄灭。。,如今却被暗金色的神血浸透,那种金色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是燃尽前的余烬。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边缘的皮肉呈现出焦黑的...

第1章
神陨与疯批的诞生------------------------------------------ 虚空之殇,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的概念都在此地显得多余。,诸神的墓碑。无数破碎的星辰像死去的鱼鳞,漂浮在粘稠的黑暗里,偶尔闪烁一下,便彻底熄灭。。,如今却被暗金色的神血浸透,那种金色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是燃尽前的余烬。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边缘的皮肉呈现出焦黑的碳化状态,却没有血流出来,因为血液早在漫长的岁月里流干了。“阿淮……”。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灵魂直接在虚空中震颤,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却又奇异地柔软。,那个被称为“阿淮”的男人正悬浮在她面前。他的身体已经半透明化,无数细小的光点正从他的指尖、发梢剥离,随风飘散,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沈辞满是血污的脸,也倒映着这片荒芜的宇宙。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解脱,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沈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什么眼神?”沈辞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全是金色的血沫。“像是要把我也吞掉的眼神。”纪淮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手掌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脸颊,带起一阵虚无的涟漪。“你看,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她只是固执地抬起手,哪怕指尖在颤抖,哪怕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神魂撕裂般的剧痛,她还是用力抓住了纪淮那只正在消散的手腕。,虚无的,仿佛握住了一捧即将流逝的沙。“这天地是个局。”纪淮任由她抓着,目光越过她,看向这片虚空的尽头,“你我都清楚。当年你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闭嘴。”沈辞打断他,声音冷硬,可眼眶却红得吓人,“我不需要你来讲道理。”
她是混沌神,是这方世界的守护者,是秩序的制定者。她本该无情无欲,本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快要失去爱人的女人。
“沈辞,听我说完。”纪淮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他半透明的身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深渊并未消亡,它只是潜伏了。它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容器。我不能让它得逞。”
“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封印它!”沈辞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雾气,那是混沌之力失控的前兆。
“不行!”纪淮厉喝一声,那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他猛地抽回手,原本正在消散的身体竟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你若死了,这世间再无人能制衡‘天道’。到时候,三千世界会瞬间崩塌,所有生灵……包括那些还在等你回家的凡人,都会化为乌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了下来,带着一**哄般的温柔:“乖,活下去。替我看顾这个世界。”
话音未落,纪淮的身体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如同逆流的流星,冲向虚空深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缝。
那是通往三千小世界的轮回通道。
“纪淮——!!!”
沈辞嘶吼着扑了过去,却只抓到了一把虚空。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震起漫天尘埃。
胸口那个巨大的伤口还在疼,但比伤口更疼的,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走了,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检测到高能灵魂波动……
正在扫描……匹配度99.9%……
强制绑定程序中……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打破了永恒的寂静。
沈辞没有动。她甚至懒得抬一下眼皮。
警告:目标灵魂残缺度超过80%,存在极高反噬风险。是否继续绑定?
警告:目标携带禁忌因果,强行绑定可能导致系统崩溃。
……风险分析完毕。为了维护多元宇宙秩序,强制执行。
“嗡——”
一道刺眼的白光笼罩了沈辞。她原本残破不堪的身体被强行修复,但那种修复并非治愈,而是一种冰冷的机械化重组。她能感觉到有无数细密的线路正在强行接入她的神魂,试图控制她,解析她。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沈辞唇边溢出。
下一秒,那股试图入侵的机械力量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沈辞缓缓站起身。她身上的白衣已经变成了现代干练的作战服样式,长发被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此刻的她,眼底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和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以及隐藏在那份平静之下的、足以焚毁天地的疯狂。
“是谁允许你们,碰他的东西?”
她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黑气顺着系统的连接线逆流而上,所过之处,电子音开始出现杂音。
错误!错误!未知能量入侵!
系统核心受到攻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007?”沈辞轻轻念出刚刚读取到的系统代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名字倒是挺吉利。”
她五指猛地收紧。
“既然来了,就好好待着。别想着控制我。”
滋滋——警告!宿主精神力超出阈值!强制契约成立!
系、系统007为您服务……(小声哔哔:救命啊,我绑定了一个什么东西回来……)
沈辞无视了脑海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电子音。她抬头,望向虚空尽头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轮回裂缝。
纪淮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但她感觉得到,他还在这三千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也许是一棵树,也许是一块石,也许是一个正在啼哭的婴儿。
“等着我。”她低声说道,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不管是天道还是系统,敢拦我的路,我就让它们……灰飞烟灭。”
宿主,第一个任务世界已加载完毕。是否立刻传送?
“传送。”
“记住,我的任务是攻略?呵,笑话。”
沈辞迈步向前,身影融入虚空。
“我的任务,是去把那个男人的心,连同他的命,一起夺回来。”
第二节 王府·楔子
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沈辞已经站在了一片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像是分辨率不高的旧电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潮湿的霉味、淡淡的檀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世界载入中:古代架空·大周王朝。
身份植入完成:你是摄政王府的一名低等侍妾,名为‘怜儿’。
任务目标:存活三个月。当前剩余时间:89天23小时59分。
温馨提示:本世界男主‘纪淮’好感度为-100(极度厌恶),请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沈辞垂下眼帘,扫视了一圈四周。
这是一间极为奢华却又压抑的房间。红木雕花的大床,挂着厚重的锦缎帷幔,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但这间屋子却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木板封死,只在屋顶开了几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
这就是摄政王府,大周朝的实际权力中心,也是整个京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怜儿”是这个府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女人。原主是江南水乡买来的歌姬,因为长得有几分像摄政王已故的白月光王妃,被强行掳入府中,充当一个替身的替代品。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这个“怜儿”会在今晚被醉酒的摄政王扔进荷花池,淹死在这方寸之地。
沈辞走到房间中央的一面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苍白瘦弱的女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桃红色襦裙,梳着简单的双丫髻,脸上脂粉很厚,却掩盖不住眼底的青黑和憔悴。
这就是她现在的皮囊。一副用来承载任务的躯壳。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镜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007,给我看看这个世界的纪淮资料。”
正在调取档案……
姓名:纪淮
身份:大周摄政王,皇帝叔父,权倾朝野。
状态:双腿残疾(三年前北疆之战受创),常年卧病在床,性情暴戾,喜怒无常。
特殊备注:疑似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厌恶一切带有甜腻香气的东西(可能与王妃死因有关)。
当前剧情进度:王妃忌日当晚,原主因在宴席上弹错一个音符,被男主迁怒,将于一小时后投入后院荷花池。
沈辞的目光落在备注那一栏,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幽闭恐惧症?双腿残疾?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男人被困在这具残破身体里的绝望和愤怒。就像当年,纪淮被困在深渊边缘一样。
“有意思。”她低语。
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怜儿!死哪儿去了!王爷酒醒了,正发脾气找人撒气呢!还不快滚去书房伺候!”
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婆子叉着腰站在门口,满脸横肉,眼神里满是不屑。她身后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显然是来捉人的。
按照原剧情,这时候“怜儿”应该吓得腿软跪地,哭哭啼啼地被拖走,然后在去书房的路上“意外”落水。
沈辞站在原地,甚至连头都没回。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镜子上,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说,”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刚才的虚弱,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摄政王现在,是想**,还是想**?”
那婆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小妾敢这么说话。
“你疯了吧?敢这么跟姑奶奶说话!”婆子恼羞成怒,扬起手中的藤条就朝沈辞抽来。
藤条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身上。
沈辞却只是微微侧身。
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藤条抽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沈辞终于转过头。
那一瞬间,婆子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寒气。她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蝼蚁般的漠然。
“带路。”沈辞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婆子握着藤条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沈辞迈出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让那婆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怕我死得不够快?”
“不、不敢……”婆子声音发颤,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路。
沈辞从她身边走过,桃红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风。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将是她接下来三个月的牢笼,也是她找回纪淮的第一站。
“007。”
在、在的宿主!系统007的声音还有些发虚,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眼神里缓过劲来。
“把地图调出来。”
已投影。
一幅半透明的三维地图浮现在沈辞的视野中。那是整个摄政王府的结构图,错综复杂,宛如迷宫。而在地图的最深处,书房的位置,一个红色的圆点正在微微闪烁。
那就是纪淮所在的地方。
沈辞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上,发出规律的轻响。身后的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出,默默跟在后面,仿佛押送犯人的狱卒,又像是护送君王的仪仗。
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假山池塘,越往里走,守卫就越森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阻拦他们。那些侍卫像是提前得到了命令,远远地看到沈辞,就低下头,恭敬地让开道路。
一种诡异的安静笼罩着这座王府。
直到走到书房门前,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上面雕刻着狰狞的兽首,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王爷在里面。”领头的婆子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怜儿,你自己进去吧。王爷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沈辞没有理会她。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曳,投射出斑驳扭曲的影子。
这是一间极大的书房,四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古籍和卷宗。但在房间的正中央,却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门口,面向墙壁。一头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身上穿着玄色的常服,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蟒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冷光。
听到开门声,那个背影微微动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谁准你进来的。”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听得人耳膜发*。
沈辞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房间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昏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地走近。她的目光扫过这个男人——或者说,这具残破的躯壳。
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但那两条垂在轮椅踏板上的腿,却被厚厚的毛毯覆盖着,一动不动。
那是废掉的腿。
沈辞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既能看清他后颈处绷紧的肌肉线条,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病人的腐朽气息。
“说话。”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是金属与木头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王爷是在问我,”沈辞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还是问那个已经淹死在后院的‘怜儿’?”
轮椅上的男人猛地僵住了。
敲击扶手的动作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轮椅缓缓转动。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沈辞的视线。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蕴藉的模样。但此刻,那双眼里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他死死盯着沈辞。
那张脸,确实像极了那个人。眉眼,鼻梁,甚至唇角的弧度,都有七八分相似。
但他绝不会认错。
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他怀里,死在三年前的北疆战场上。他亲手埋葬了她,亲眼看着黄土一寸寸覆盖了那张绝美的脸。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谁?”纪淮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锋。
沈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甚至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的颤动,能看到他脖颈处青筋的跳动,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压抑的疯狂气息。
“我是来救你的。”沈辞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救我?”纪淮像是听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要难听,“一个赝品,也配谈救赎?”
他猛地抬手,掐住了沈辞的脖子。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过分苍白。指尖冰凉,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咽喉,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
沈辞没有挣扎。
她甚至放松了颈部的肌肉,任由那股窒息感传来。她的脸色渐渐涨红,呼吸变得困难,但那双眼睛却始终亮得惊人,直直地望着纪淮。
她在等。
等他眼底那一丝因为杀意而暂时被掩盖的情绪——那是因为触碰到了“她”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眷恋。
果然,在沈辞因为缺氧而眼神开始涣散的时候,纪淮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沈辞猛地抬手,不是去掰他的手,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肌肤相触的刹那,纪淮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了手。
“咳……咳咳……”
沈辞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浑浊的空气。
“滚出去。”纪淮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转回身,重新背对着她,肩膀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沈辞没有立刻起身。她靠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孤傲又脆弱的背影。
宿主!你没事吧!刚才好险!系统007在脑子里尖叫,他差点杀了你!
“没事。”沈辞在心里回应,手依然按着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浮现出一圈青紫的指痕。“第一次见面,这个反应……还算正常。”
她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不过,看来他记得的不止是前世。”
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纪淮那只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的右手上。那只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甲甚至嵌入了木头里。
他在忍耐。
忍得很难受。
沈辞勾起嘴角。
很好,这就够了。
只要他还有情绪波动,无论是恨是爱,是杀意是眷恋,她就有办法把他从那个深渊里一点点拽出来。
“王爷既然不想看见我,”沈辞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我便不在这里碍眼。”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但王爷别忘了,今夜子时,会有刺客入府。目标不是您,是您书房暗格里那封写给北狄王庭的信。”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轮椅上的纪淮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刺客?北狄王庭?
没有人知道那封信的存在。就连他最信任的副将都不知道,他把信藏在了书房最隐秘的暗格里,只有他和……那个人才知道开启的方法。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触碰她脖颈的那一瞬,指尖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熟悉到刻骨铭心的气息。
那是……混沌的气息?
不可能。
纪淮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
“来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一名黑衣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外。
“查。”纪淮只说了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杀意,“把这个女人,里里外外,查个底朝天。”
“是。”
暗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纪淮独自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划痕。
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像了。
不,不是像。
是那种眼神里的东西,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时空的平静,以及隐藏在那份平静之下,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
就像……当年的她一样。
纪淮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不。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人已经死了。
这只是个阴谋,是个陷阱。
但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