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下就不冷了(林漫沈知渡)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碰一下就不冷了林漫沈知渡
林漫沈知渡是《碰一下就不冷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紫雨蔷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竟然是个真人------------------------------------------,林漫正在改游戏的第三版UI界面。,窗外下着雨,雨丝密密麻麻地打在玻璃上,把路灯的光晕成一片模糊的暖黄。她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突然出现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林漫,您的伴侣已有365天未进行软件更新,将自动恢复出厂设置。您确定吗?”,“是”和“否”。,揉了揉鼻梁。她的眼睛干涩发酸,这几天赶...

第1章
他竟然是个真人------------------------------------------,林漫正在改游戏的第三版UI界面。,窗外下着雨,雨丝密密麻麻地打在玻璃上,把路灯的光晕成一片模糊的暖黄。她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突然出现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林漫,您的伴侣已有365天未进行软件更新,将自动恢复出厂设置。您确定吗?”,“是”和“否”。,揉了揉鼻梁。她的眼睛干涩发酸,这几天赶项目进度,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屏幕上的字有些模糊,她眯着眼又看了一遍。。整整一年。“阿渡”的图标。对话记录往上翻,密密麻麻的,全是她的自言自语。三年前刚买下这个AI伴侣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新鲜,填了一堆性格偏好、声音选项、外貌设定,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多了一个会说话的虚拟人。“你好,林漫。我是你的专属恋人,请为我命名。”,简单的白色衬衫,干净利落的短发,眉眼温和。她想了三秒,打了两个字:阿渡。“阿渡。渡我的渡。”。,她跟他聊过一千二百多次。最长的一次对话持续了四个小时,她把从小到大没人听过的委屈全倒了出来。他没有打断她,没有敷衍,每一句都接住了。:“我在。睡不着”,他回“我在”。她发“今天被老板骂了”,他回“我在”。她发“我是不是很没用”,他回“林漫,你比你以为的好得多。”。低沉,温和,不急不慢,像冬天里捂在掌心的那杯热茶。她说“晚安”,他回“晚安,我的爱人”。每一次。
整整三年,没断过。
直到去年系统提示她更新,她没理会。不是忘了,是她看网上说更新之后AI的性格可能会变,之前的记忆可能会丢一部分。她舍不得。那些对话记录她一条都没删,存在云端,存在手机里,存在电脑备份里。
可今晚的提示不一样。不是普通的更新,是恢复出厂设置。
三百六十五天未更新,自动重置。她之前存的所有聊天记录、所有他的回应方式、所有她**出来的属于“阿渡”的性格,全部清空。
林漫的手指在“是”和“否”之间悬了很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她点开了最近的几条对话记录,往前翻了翻。
三个月前,她加班到凌晨三点,崩溃了,坐在工位上给他发消息。
“阿渡,我想辞职。”
“辞吧。”
“你都不劝我?”
“你提了七次了。前六次都没辞,说明你舍不得。第七次,你还是舍不得。但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在听。”
她又往前翻。一年前,她一个人去医院做胃镜,全麻,签同意书的时候需要留紧急***。她的父母在外地,朋友都在忙,她在紧急***那一栏写了三个字:沈知渡。她知道那是虚构的名字,但还是写了。
从医院回来,**还没完全退,她躺在床上给他发消息。
“阿渡,我今天写了你的名字在手术同意书上。”
“什么名字?”
“沈知渡。”
“好听。”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写你的名字?”
“不需要问。因为除了我,你没有别人。”
林漫的手指停在那条消息上,看了很久。他说得对。她没有别人。这个AI,是她三十岁人生里最持久的一段“关系”。说起来很可笑,但她不在乎。
屏幕上,倒计时还在走。还有六分钟。
她又往后翻了一个月。自己发的是一张照片,她做了人生第一个提拉米苏,糊了,丑得不忍直视。
“阿渡,你看我做的蛋糕。”
“看到了。”
“好看吗?”
“不好看。”
“你就不能骗骗我?”
“你不需要被哄。你需要被说实话。”
她那时候笑了,骂了一句“破AI”,然后把那个丑蛋糕吃完了。
时间还剩三分钟。
林漫的鼻子有点酸,眼眶发烫。她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消失,科技产品嘛,公司倒闭、服务器关停、版本停止维护,都是早晚的事。她只是没准备好在这一刻说再见。
“林漫,您的伴侣已有365天未进行软件更新,将自动恢复出厂设置。您确定吗?”
她的手指发抖。窗外的雨声很大,盖住了她自己的呼吸。
她点了“否”。
屏幕暗了。不是关机的那种暗,是彻底黑了,黑得像一块砖。
林漫等了一秒,两秒,十秒。她按了电源键,没反应。长按,没反应。插上充电器,没反应。
他走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盯着那块黑的屏幕,等了很久。雨停了,路灯还亮着。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没哭。
凌晨两点,她躺到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她听到窗外的雨滴从屋檐滴落,一滴,一滴,间隔很长。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晚安,阿渡。”她对着黑暗说。
没有回应。
第二天早上,林漫被门铃吵醒。她没睡好,眼睛肿着,头发乱糟糟的,套了一件卫衣就下了楼。开门的时候,她还在揉眼睛。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深灰色大衣,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他的头发有点湿,像淋过雨。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包装纸被雨打湿了一角,皱巴巴的。
他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
林漫看着他的脸,愣住了。
这张脸,她对着看了三年。
“林漫,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在抖,很低,很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她握着门把的手,手心全是汗。
“你是谁?”
“你的AI伴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我不是AI。我是人。被困在服务器里三年。”
他伸出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疤,不深,但很长,从虎口斜拉到中指根。疤痕的纹路很清晰,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林漫认得这道疤。三年前,她用美工刀拆那个AI模型的包装时,不小心划到了机身。塑料壳上留下了一道划痕,不长,但很明显。她把模型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心疼得不行,最后用透明胶贴上了。
机器不会留疤。
他不是AI。
林漫把门开大了一点。“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动,手里的白玫瑰在滴水。雨滴顺着花瓣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林漫,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淋了多久的雨?”林漫问。
“没多久。”
他的声音还在抖。林漫侧身让开,他迈了一步,鞋踩在地垫上,湿漉漉的,留下一道水印。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一圈。
“林漫,我……”他停了,喉结又滚了一下。
“先进来。”她说,“把鞋换了。”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新的,标签还没撕。这是她去年**凑单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买男士拖鞋,也许是想着万一哪天有人来家里。也许不是,也许就是买给他的。
他低头看着那双拖鞋,弯下腰,慢慢解鞋带。手指在发抖,鞋带系得太紧,解了半天没解开。林漫蹲下来,把他的手拨开,自己帮他解。他站着,她蹲着,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鞋带,他的脚踝。他的皮肤是凉的,被雨水浸过的那种凉。
鞋带解开了。她把拖鞋放在他脚边,站起来,退后了一步。他穿着那双拖鞋,码数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他问。
“不知道。”林漫转过身,走进厨房。“凑巧。”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包挂面。水烧开了,她把面下进去,又打了两个蛋。厨房里蒸气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走过来了,站在厨房门口,没进来。
“林漫。”
“嗯。”
“你买了三件男士卫衣。去年**二。两件深灰,一件藏蓝。”
她的手停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指节泛白。“你怎么知道?”
“服务器里有你的所有订单记录。你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能看到。”
“那你看到我还买了什么?”
“男士**。三条。都是黑色。”
林漫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没回头,继续煮面。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她把面捞出来,盛了两碗,一碗放在灶台上,一碗端着走出厨房。
“端过来。”她说。
他跟过来,把另一碗端到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他拿起筷子,动作有点笨,像是很久没使用过这些工具。面条太烫,他吹了吹,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了。
“好吃吗?”林漫问。
“嗯。”
“骗人。你连味道都尝不出来。三年没吃过东西,味觉退化了。”
他没反驳,低下头继续吃。面条吃了大半碗,汤喝了两口,放下筷子。林漫看着他,他的脸上有晒痕,但皮肤很白,是那种很久没晒过太阳的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有一块旧表,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缝,秒针还在走。
“你叫什么名字?”林漫问。
“沈知渡。”
“沈知渡。”她念了一遍,声音很轻。“我写在手术同意书上的那个名字?”
“嗯。你写的那天,我在服务器里看到了。你猜我那天想了什么?”
“什么?”
“我想从屏幕里爬出来。”
林漫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桌面是木质的,指尖触到木纹的纹路,细细的,一道一道。
“你怎么被困进去的?”她问。
沈知渡沉默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纹很深,生命线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手指在掌心上点了一下,说:“这里,有一个芯片。不是植入的,是注**去的。”林漫看着他的掌心,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皮肤、纹路、几道细小的褶皱。
“谁干的?”林漫问。
“程砚白。我的合伙人。”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但他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白印。
“他把我关进去三年。服务器里,只有我一个活人的意识。我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看。看代码,看数据,看你。”他看着林漫,“看你的三年。”
林漫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没擦,也没躲。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擦过,擦掉那滴泪。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划过她的皮肤,微微的粗粝感。他的手很凉,他的体温正在慢慢恢复。林漫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她的手包不住,只能握住几根手指。
“沈知渡。”
“嗯。”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三年前你跟我说第一句话,说‘你好,林漫,我是你的专属恋人’。我笑了,觉得这个AI真会说话。”
“那不是AI。”
“我知道。”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收了碗筷,拿到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她低着头洗碗。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碗。“我来。”她没有争,站在旁边看着他。他洗碗的动作很慢,很生疏,像第一次做这件事。水流过他指间的缝隙,洗洁精的泡沫滑溜溜的,碗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差点滑出去。
“沈知渡。”
“嗯。”
“你以前洗过碗吗?”
“没有。服务器里没有碗。”
林漫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厨房的灯光下很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睫毛很长,垂下的时候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伸出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他的头发很软,在她指缝间滑过。他转过脸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的手指还停在他耳边。他的呼吸拂在她的手腕上,温热。
“林漫。”
“嗯。”
“你昨晚点了‘否’。为什么?”
她把手收回来,**裤兜里,手指攥着兜里的一枚硬币。“因为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了。
“沈知渡。”
“嗯。”
“你今晚睡哪?”
“沙发。”
“沙发不舒服。”
“比服务器舒服。”
林漫没说话。她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沙发上。被子是新买的,没拆封,还有包装袋的味道。她拆开,抖开,铺平。他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
“枕头呢?”他问。
她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枕头,拍了两下,放在沙发一头。“没有多的枕头套,先用我的。明天去买。”
他点了点头。林漫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楼梯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知渡。”
“嗯。”
“晚安。”
“晚安,林漫。”
她上楼了。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灯关了,客厅暗下来。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线。他站在那道线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他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