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破产老公逼我替他背债，我反手亮出千亿身家》“卡夫卡的笔”的作品之一，苏念陈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公司破产了，这五十万你拿着，咱好聚好散。"陈浩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指尖敲了敲加粗的数字，发出笃笃的响声。协议旁边还搁着我没来得及收走的缝纫线筒和碎布头，下午刚赶完一批手工香囊的尾单。"念念，我不想拖累你。外面一堆债主等着，你拿着这笔钱赶紧走，别被我连累。"他说得恳切，眉心拧成一团，像个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中年男人，把最后的体面双手捧给了妻子。他以为我会红眼眶，会说一句"浩哥别这样"，会像过去十...

第6章

，但如果你***离婚，债主查到咱们名下的共同财产，到时候房子被拍卖了你一分都拿不到。五十万是我从别的地方借来给你的保障，你要是不识好歹，这笔钱我随时可以收回去。"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排练过的台词，逻辑严密，滴水不漏。如果我不知道翡翠*那套房子的事，我可能真的会信。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周敏在旁边听了个全程，把正在串的珠子拽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他真会说话。他那些画你要是拿去演小品，绝对能拿一等奖。"周敏蹲下捡珠子，捡一颗骂一句，"什么借来的五十万，我信他个鬼。他穿的那件高领毛衣你没看见？领口的牌子我认识，五千块起步。破产的人穿五千块的毛衣？"
"你认识那个牌子？"
"我做了八年手工，各种面料的价格我闭着眼睛都能报出来。他那件是羊绒混纺的，今年秋冬新款。"周敏站起来，把捡回来的珠子哗啦倒进盒子里，"苏念，他不是破产，是假破产。"
我知道。可知道有什么用。我一个做手工的，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钱请律师。我连他公司叫什么名字都不太确定，因为他从来不让我过问公司的事。
"**留给你的那台缝纫机，你检查过没有？"周敏忽然问。
"检查什么？"
"**是个细致人。他要是留了什么东西给你，肯定不会放在明面上。"
我走到角落里，蹲下来，重新打开缝纫机底部的小抽屉。抽屉里有一个旧铁盒，打开来，都是些替换用的压脚、梭芯、螺丝。我把零件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地上。
铁盒底部垫着一张发黄的旧报纸。我揭开报纸，下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硬纸板。硬纸板是和铁盒底部严丝合缝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是活动的。
我愣住了。
周敏凑过来："怎么了？"
我用指甲挑起那块硬纸板。下面有一个扁平的小东西，拿黑色绝缘胶布缠着，紧紧贴在铁盒底部。
"这什么玩意？"
我把胶布慢慢撕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移动存储盘。黑色的外壳，很旧了，上面贴着一个手写的标签。
字迹我不认识。不是我爸的笔迹。
标签上只写了三个字：备份件。
那天晚上我没有打开那个存储盘。
不是不想打开，是我没有电脑。我的那台老旧笔记本留在了陈浩家里，同样被赵秀兰"归拢"了。周敏的店里有一台用来做账的台式机，但她说硬盘快满了，运行特别卡，"你别急，我明天找人借一台来"。
我把存储盘重新用胶布缠好，放回铁盒底部，盖上硬纸板和报纸，放回零件。抽屉关上，缝纫机的外表看起来和任何一台用了三十年的旧机器没什么两样。
那个晚上我一直在缝香囊。手指穿过棉布、拉线、打结、翻面、塞棉花、收口，重复了上百次。手一直在动，但脑子停不下来。
那个存储盘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我爸五年前过世了。这台缝纫机的小抽屉我经常用来放零件，但那个暗层我从来没注意过。硬纸板和铁盒底部颜色一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还有一种可能。这个存储盘不是我爸放的，是别人放的。陈浩在我家客厅创业的头两年，这台缝纫机就摆在客厅角落里。他和他的合伙人在上面堆过文件、撑过打印机。谁都有可能碰过这个抽屉。
合伙人。
我记得有一个姓方的。个子不高，戴眼镜，说话慢吞吞的。创业初期他来我家最勤，隔三差五就抱着一堆资料来跟陈浩讨论。后来忽然就不来了。我问陈浩，他说方远股份卖了，人走了，"理念不合"。
方远。
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沉到了最底下。
第二天傍晚，我从**市场拿完材料回来，在周敏店门口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张名片。普通的白色卡纸，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方远。
名片夹在一份免费报纸里，我差点连报纸一起扔了。
"这谁塞的？"周敏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我下午没注意。"
我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卡纸上没有公司名称，没有职务头衔，连地址都没有。孤零零一个名字，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