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关查验员，走私犯见我集体改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池砚小马，讲述了​干了八年海关，见过的走私手段能写本百科全书。假底行李箱、改装轮椅、奶粉罐藏黄金，什么路子都见过。那天一个留学生过安检，规规矩矩的。行李箱普普通通，X光机没报警。我还是让他开了箱。夹层里静静躺着的东西，我盯了三秒。拿起对讲机，说了句暗语。十五分钟，整个机场被封死。从那天起，走私圈流传一句话——"过首都机场前，先看池砚在不在值班。""在？改签。"第一章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海关旅检通道。下午两点十七...

第4章

某些航班的改签率会明显上升。
不是"略有上升"的那种，是"比平时高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那种。
老何第一次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以为是系统出了*ug。
后来经过交叉比对发现——改签的旅客中，有相当一部分曾被标记为"关注对象"。
换句话说，**圈的人已经知道了池砚的排班规律。
他值班的那天，有些人宁愿改签机票多花几百块钱，也不愿意过他的通道。
老何把这个数据拿给科里开会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五秒钟。
然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砚哥，你现在是**威慑了啊。"小马感叹道。
"这不挺好？"池砚叼着烟，"他们改签我还轻松点。"
"轻松个头。"老何把文件拍在桌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人在盯着咱们的排班，意味着信息可能存在泄露渠道。"
池砚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犯能精准地避开他的班次，这不是光靠"江湖传言"就能做到的。
有人在给他们递消息。
至于这个人在哪——
池砚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同事们，一张张脸从他眼前划过。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没说话。
那天下午，缉私局的赵队长来了。
赵队长五十出头，圆脸，笑起来像弥勒佛，但眼睛小而亮，看人的时候会让你产生一种"他知道你昨晚几点睡的"的恐惧感。
他带来了芯片案的最新进展。
"那个男生招了一部分。"赵队长坐在池砚对面，翻开笔记本，"他只是骡子，负责带货入境。接头人在国内，线上联系，他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
"付款方式？"池砚问。
"虚拟货币。钱包地址我们在查了，但链路很长，短时间内追不到头。"
"他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他在韩国念书，家里条件一般。有人在留学生论坛上找到他，先是让他帮忙带化妆品回国，每次给几千块跑腿费。带了三次之后，对方抛出了大单。"
"温水煮青蛙。"池砚说。
"对。典型的养鱼模式。先用小单培养信任和依赖，然后一步步加码，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下不了船了。"
赵队长合上笔记本，看着池砚。
"池砚，你在查验现场的时候，是什么让你决定拦下他的？"
"他不看手机。"
赵队长愣了一下。
"就这？"
"对。二十二岁的留学生，排队排了八分钟，不掏手机。这个年纪的小孩儿，等红灯的三十秒都要刷一下短视频。他不看手机，说明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
"也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他的双肩包侧兜里插着充电宝，数据线还露在外面。手机在充电。"
赵队长看了他几秒。
"你连这都看到了？"
池砚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
"赵队，这条线上还有多少骡子？"
赵队长沉默了一会儿。
"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至少还有四到五个人没有浮出水面。他们可能已经成功入境了，也可能还在等下一趟航班。"
"线路呢？只走首都机场？"
"不确定。但从那个男生的供述来看，他每次都走同一条线路——首尔到北京。至于其他骡子走哪条线，他不知道。"
池砚点了点头，把烟又叼回嘴里。
"我有个想法。"他说。
"说。"
"芯片案可能不是孤立的。"
赵队长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最近半年查获的几批东西——象牙制品、黄金、天珠、还有上个月那批未申报的高端医疗器械零件。这些东西品类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
赵队长身子前倾了一点。
"它们的藏匿手法越来越专业。"池砚的语速很慢，像是在逐字确认自己的判断，"半年前查到的黄金，焊接工艺很粗糙，一撬就开。三个月前查到的天珠，轮椅管子的改装精度已经很高了，行业级别的。到这批芯片，行李箱的夹层用了碳纤维材料，X光机的常规扫描密度根本打不出影像。"
"你想说——这些案子背后可能是同一伙人？"
"至少是同一个供应链。"池砚吐出嘴里的烟，"有人在升级藏匿技术，品类只是外衣，核心是那套包